第125章婚礼（1）（1 / 1）

叶启砚走出御书房，脑海中闪过皇上的最后一句话，并不感到难受，只是觉得有几分酸涩，他脑中想着事，脚下的脚步却自觉地变了方向。

永安宫外，萧墨被永安夫人送到门口，永安夫人握着她的手，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此刻的她，没有了之前神神叨叨的模样，言谈举止更是十分正常，后宫妃子该有的度量和谈吐她都有。

萧墨不知道她这副样子究竟是因为自己告诉她叶启砚即将成婚的消息，还是因为永安宫内据说是皇上亲自下令布置的焕然一新的装潢和成群的婢女太监。但她还是仔细听着永安夫人翻来覆去的两句叮嘱，反复答应自己记住了。

萧墨走出永安宫，没多远，就看到宫墙脚下站着的叶启砚，他面对着她，眼神却越过了她，看向了更远的地方。萧墨放慢脚步走到他身边，“要进去看看吗？”

叶启砚收回视线，向她解释，“不用了，刚好有事进宫。所以来接你。”

“那我们走吧。”萧墨伸手挽住他，尽量让自己把话说得更欢快些。

叶启砚点头，同她一起转身离开，一眼都没多看永安宫。尽管他只需要翻过这一道宫墙，就能看见自己的亲生母亲；尽管他曾因她情绪失控，彻夜难眠；他也不会选择越过那道致命的界限，十多年都忍过来了，这一时半刻的，有什么忍不了呢？

萧墨悄悄抬头看他，心疼他的自持冷静，却又无可奈何。人活一世，最令人心慌意乱的，怕就是“无可奈何”这四个字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或者力有余而心不在，都是一个遗憾。

第二日，制衣司的宫女就去了萧府。萧老夫人乐呵呵地看着萧墨被一群宫女围着测量尺寸，脸上的皱纹都扬着笑意。好不容易量完了，萧墨如蒙大赦，吩咐常歌送她们出去，眼睛瞥见人走出了门，才一把摊在椅子上，低声抱怨：“怎么这么累？”

老夫人招呼人给她上了些糕点，坐在她身旁，“这就累了？那后面的事可还多着呢！”

萧墨打起精神，尝了块栗子糕，“也还好，我就抱怨两句。奶奶不用担心。”

老夫人呵呵笑了两声，问道：“锁阳和常歌做你的陪嫁丫鬟吗？还是奶奶再给你挑两个？”

“我得问问她们。”萧墨笑了一下，“到时候问了她们怎么想，我再给您回话。”

“也行，她们若是有不愿意，自己机警一点，别让她们抹不开面子。”老夫人想得比萧墨更周到，怕她们俩心中不愿，却因为情分而开不了口。

萧墨刚想回，就看到常歌和锁阳一同进来，行了礼，话说得漂亮整齐，“我们愿意跟小姐陪嫁的。”

“哟！今天我便是小姐了？平日里尽欺负我。”听见她们的话，萧墨不是不敢动，却不想坏了气氛，便索性打了个岔，开起玩笑来。

两人双双瞪她一眼，顾盼生姿，看得萧墨有几分露怯，才上前扶着老夫人，捡着漂亮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