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交易（2）（1 / 1）

叶启砚刚穿好衣服，随九就来通传说宫里来人请他进宫，叶启砚顿了一下，随口吩咐他，“行，待我换身衣服。”叶启砚在进宫途中一直在思考皇上突然的召见是为了什么，想了很久也没有什么头绪，干脆就把它搁置在一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御书房，叶启砚在大太监的领路里走进去，这个地方离他有些遥远，也有些陌生，他已经很久未曾踏足皇帝的御书房了，这里留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严谨和庄严的，现在也不例外。

看见他进来，皇上批完了手上的一个折子，才抬眼看他，沉声道：“来了。”叶启砚躬身行礼，话极少，“是。”

皇上多看了他一眼，道：“你递上来的折子朕已经批了，制衣司的人已经去过了？”

“是的。”叶启砚的话依旧很少，皇上这次并没有因此而多看他，只是接着问：“听说你和太子闹了矛盾？”

叶启砚听到这句话，一时间没忍住，惊讶地抬头看向皇帝，皇上对上他惊讶的眼神，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朕什么都不清楚？”

“儿臣不敢。”叶启砚精神紧绷，他此刻对皇上打的主意是越来越迷糊了，只能从三三两两的话语和从前的举动中分析皇上的目的。

皇上并未将他的小心思放在眼里，开始分析他目前的处境，俨然慈父模样，“既然闹了矛盾，太子的性子你也清楚，你可想过日后的路要如何走？”

叶启砚并没有如实回答，这种情况下自然装蠢是最好，“儿臣……未曾想过，也不敢有二心。”

皇上捋了捋袖子，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朕的几个儿子中，你是最聪明的，也是最看得清局势的，却也是最不能成大器的。你说你不敢，朕信；你说没想过，朕就不追究这话的真假，姑且当它是真的。”皇上多哆嗦了几句，让叶启砚心里越来越惴惴不安，他明白皇上这一番话铺垫下来，就意味着必然有更大的事在后面等着。

“你既然没想过，朕替你想过了，你去抚远城吧，那里是归仁的家乡，在萧大将军的庇护下，你总能成事的。”皇上说话时带着理所当然的语气，似乎把自己的儿子，堂堂一个王爷送到将军麾下对他来说已是天大的恩赐。

叶启砚对这种说法并不惊奇，准确来说，皇上对他说出任何残忍和不屑的话，他都不会感到有一丝一毫的惊奇，可这个安排却着实让他惊了一把，他有些想不通，皇上为什么想要把自己放到北边去，他低着头，半晌没回话，等皇上等得不耐烦再出声叫他时，叶启砚也已经把事情理清头绪了。

“儿臣领命。”叶启砚顺从了皇上的想法，却也提出了要求，“但儿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来听听。”皇上不甚在意地拿起桌上的奏折翻阅，对他要说的话并没有很上心。

“儿臣斗胆请父皇放萧家一马。”叶启砚双膝跪地，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说的这句话，果然，话一出口，皇上便盛怒，手边的杯盏狠狠地砸向叶启砚，滚烫的茶水砸在他的蟒袍上。砸完之后，皇上还不解气，抄起手边的奏折就向他扔过去，叶启砚微微偏头，躲过了本来会正中额头的明黄色奏折，他叩头行礼，不卑不亢：“儿臣月底要成婚，脸上留伤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