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交易（3）（1 / 1）

皇上冷笑一声，“你倒是想得不少嘛！”叶启砚低着头并不回话，这种时候，把话语权交给皇上显然更好，皇上结果大太监递过来的折子，顺手往书案上一丢，“说说吧，为什么认为我不会放过萧家？”皇上说这话时已经冷静下来了，叫人听不出他其中暗杂的情绪。

叶启砚低着头，低声回话，“儿臣，不敢妄言。”

皇上威严地扫了他一眼，“不敢言，你倒是敢想！”他说完顿了一下，多看了叶启砚两眼，又放松了语气，“说吧，朕恕你无罪。”

叶启砚恭敬地行完礼，“儿臣斗胆一问，父皇派儿臣去北疆可是想收回兵权？”

“是。”皇上耐心回答了他。

“父皇可是认同太子的想法，却不赞同他的做法？”叶启砚又问。

皇上正了正身体，“你知道的还挺多。”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否认叶启砚的话。

叶启砚深吸一口气，心里有几分不安，皇上所知道的远比他想象得要多，这种时候，他只要说错一句话，就可能万劫不复，“萧家手握重兵，皇上信任现在的萧大将军，可太子和……”叶启砚顿了一瞬，才接着说，“瑞王，并不一定如此，父皇想收回兵权，就得大刀阔斧，可萧将军为大隋戎马一生，太过强硬也未免不够体恤。所以，父皇想利用我慢慢侵入，拿回兵权，儿臣说得，可对？”

几乎是在叶启砚说完了“瑞王”两个字之后，皇上便变了脸色，威严的眼神紧紧盯在叶启砚身上，却还是让他说完了全部。皇上板着脸看他，却说着有些俏皮的话，“朕居然还没把你拖去玄武门，真是稀奇。”

“父皇英明。”叶启砚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皇上看了他一会，说起另一个话题，“朕听说萧墨送了两个生机阁出来的大夫去了太子府？太子还留了一个？结果如何？”

“儿臣，并未打听。”叶启砚说出的答案倒是让皇上惊了一下，不过他很快点头，并不过分诧异，“不打听才是你做的事，太子放开你这个帮手，这事，是他失算了。”

“太子提议让萧墨和亲的折子已经递上来了，朕给驳回去了，归仁是个好姑娘，朕能护一手自然会护着。”皇上的语气中有几分感慨，“前段时间，萧仁、也就是萧大将军给朕来了封信，说累了，如今边境安稳，想卸甲归田。”

叶启砚怔怔地听着，他本以为这事是皇上一手促成的，却怎么也没想到萧大将军会做得如此干脆利落，皇上并未看他，自顾自地说，像是在回忆，“我们一起长大，对彼此的性子更是熟得不得了，他这个人，一向拎得清，做事也明明白白。”

皇上从书案后走出来，到了叶启砚身边，难得温情一刻，伸手将他扶起来，“他既然有想法，朕也不会强求，让你去北境，不是朕的要求，是萧仁的。”皇上轻笑一声，“你的准泰山一向知道朕想要什么，你也说说，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