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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1 / 2)

天刚蒙蒙亮,段缘浅就已经到了齐府门口,脚步轻快地直奔老秦住的柴房。她站在门外,轻轻喊了声:“秦伯,秦伯在家吗?”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老秦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看清来人是段缘浅,不由得愣了愣,连忙问道:“段姑娘?你今儿怎么来这么早?离给府里小姐们看病的时辰还早着呢。”<

段缘浅闻言,笑着从身后拎出一个布袋子,递到老秦面前,声音温和:“秦伯,我给你带东西来了。”

老秦低头一看是个药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段缘浅接着说道:“现在时辰还早,府里没人催,我想着先去你家,给你孙子小豆治治哮喘,趁他还没醒透,喂药也方便些。”

老秦激动得连连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好!好!那姑娘,我们现在就走!”

段缘浅跟着老秦出了齐府,走了好一段路才到他家。

这里确实偏僻,院子不大,屋里的陈设也十分简陋,没什么像样的东西。老秦引着她进了里屋,小声说:“姑娘,这就是小豆的房间。”

段缘浅点点头,先去灶台边找了柴火,麻利地烧起水,把带来的药包拆开,将药材放进碗里,用热水烫着。

等药温得差不多了,她走到床边,轻轻将睡得不安稳的小豆半扶起来,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端起药碗,舀了一勺药汁,吹凉了才送到小豆嘴边。

老秦在一旁看着,连忙上前一步,局促地说:“姑娘,这……这怎么好让你动手?太不合适了,还是我来吧。”

段缘浅摇摇头,动作轻柔地喂着药,轻声道:“秦伯,没事的,我是大夫,照顾病人本就是我该做的。”

一碗药喂完,段缘浅又坐在床边,拉起小豆的手腕给他把了把脉,片刻后松开手,笑着对老秦说:“秦伯,你放心吧,小豆最近的精神头比之前好多了,这药喝下去,好好调理几天,哮喘就能稳住了。要是后续还有不适,你尽管再来找我,我再给你换药方。”

老秦听着这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走上前紧紧握住段缘浅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发颤,嘴里反复念着:“谢谢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我们祖孙俩都记着你的恩情!”

段缘浅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道:“秦伯,不用客气,治病救人是本分,你别放在心上。等小豆醒了,让他多休息,别受了风寒。”

老秦连连应着,眼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段缘浅跟着老秦刚踏进齐府,很快的,去五小姐那里,弄完针灸后,一脸放松的走出门口。

脚步还没稳,身后就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硬生生叫住了她。

她心头一跳,回头望去,正是齐府主母素华,对方眼神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恶意,让段缘浅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发生。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依着礼数屈膝行了一礼,声音尽量平稳:“不知主母唤我,有何吩咐?”

素华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语气听不出喜怒:“段姑娘,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便,随我回主卧细说吧。”

段缘浅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拒绝,可面对素华那不容置喙的气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如今在齐府人微言轻,哪里敢违逆主母的意思?只能攥紧了衣角,默默跟上素华和她身后的几个侍女,一步步朝着主卧走去。

刚踏进房门,身后的木门就“砰”地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还没等段缘浅反应过来,两个膀大腰圆的侍女已经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狠狠一按,强迫她双膝跪地。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传来一阵钝痛,段缘浅抬头,满脸茫然地看向素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母,您这是……何意?”

素华扬了扬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质问:“我倒要问问你,你此番来齐府,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来给齐家五小姐看病的,”段缘浅定了定神,如实回答,“之前已经和府中管家说过。”

“是谁准你进来的?”素华追问,眼神愈发锐利。

段缘浅心头一紧,硬着头皮回道:“是上次来府中诊治时,管家应允的。”

素华端过一旁侍女递来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道:“不知道你是否认识一个叫科和白的人?”

“科和白”三个字入耳,段缘浅瞳孔猛地一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难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她强装镇定,垂下眼帘,不敢让素华看出自己的异样。

可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早已被素华尽收眼底,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显然是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我已经派人调查了你的来历,还有你父亲的死因,”素华放下茶盏,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段缘浅心上,“你是不是觉得,你父亲的死,是我们齐家人做的?”

心底的想法被素华猜出来了,段缘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忍着翻涌的情绪,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不是的,我父亲的死,是他自己医术不精,医死了人,才招来横祸,与齐家无关,更与主母无关。”

“哈哈哈……”素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看来小娘子倒是个识时务的人,很有分寸。”

说着,她从一旁的妆台上拿起一根样式精致却锋芒暗藏的金簪,缓步走到段缘浅面前。

那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段缘浅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素华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的发髻上,故作惊讶道:“段姑娘怎么这头发上什么簪子都没有?未免太过素净了些。”

话音未落,素华便伸手,将那根金簪狠狠插进段缘浅的发髻里,簪尖直接擦过她的头皮,尖锐的疼痛感瞬间传来,段缘浅忍不住“嘶”地一声低呼,疼得身子微微颤抖,险些栽倒在地。

素华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神冰冷:“你来到齐府,我不管你之前有什么心思,从今往后,你就只安安分分给五小姐治病。若是敢有半点别的心思,或是敢在府中耍什么花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段缘浅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头皮上的疼痛还在蔓延,可心底的恨意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只能任由那股恨意与屈辱在心底翻涌,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素华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颤的段缘浅,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语气冷硬如铁:“为了让段小娘子长长记性,免得日后忘了规矩、乱了心思,就在这里跪满一个时辰再走。”

说完,她转头对身旁的两个侍女吩咐道:“你们俩在这儿守着,看好她,不许她偷懒起身,也不许给她递水搀扶,时辰不到,不准让她动半步。”

两个侍女立刻躬身应道:“是,主母。”

素华冷哼一声,不再看段缘浅,转身拂袖进了内室,只留下段缘浅和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女在原地。

段缘浅咬着牙,膝盖抵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起初只是钝痛,可没过多久,痛感就愈发强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膝盖骨,连带着小腿也开始发麻。

她想稍微动一动缓解一下,可刚抬了抬膝盖,就被旁边的侍女厉声喝止:“主母有令,不准乱动!老实跪着!”

段缘浅只能硬生生忍下来,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膝盖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麻木感也顺着小腿往上蔓延,到最后,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仿佛不属于自己了。

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被咬得发乌,可心里的恨意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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