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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1 / 2)

简教哲摸了摸段缘浅的头,声音放得轻柔:“我没事了,不用担心了。”

段缘浅垂着眸,语气里满是愧疚:“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这么说话的,不该冲你发脾气。”

简教哲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憋闷瞬间散了大半,却还是板着脸叮嘱:“已经没事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骗。陆分凯就不是个好人,浅浅,你再好好想一想,他接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段缘浅抬眼望他,眸子里带着几分茫然,却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会的。”

沉默片刻,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你是不是被发现了?所以才被打的?是不是和陆分凯有关?”

简教哲摇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脸上的擦伤,语气平淡:“并不是,我是因为他们那群小混混过来乱收钱,我不给,他们才动手打我的。”

“那帮人真是的!”段缘浅咬着唇,气红了脸,“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嚣张,就没人管管吗?”

这时,段额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简教哲脸上的伤和身上的尘土,瞬间就清醒了,愣在原地,声音都带着哭腔:“简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疼不疼啊?”

他小跑着冲过去,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看着段教哲胳膊上的淤青,眼圈泛红:“简哥哥,我好心疼你啊。”

简教哲弯下腰,摸了摸段额的头,眼底闪过一丝温柔,语气带着几分当年的意气风发:“没什么,小伤而已。当年打仗的时候,比这残忍多了,我也没有丝毫怕的。”

段额却不依不饶,拉着他的袖子追问:“简哥哥,那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受伤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告诉爹爹,让爹爹收拾他们!”

简教哲抬眼,似笑非笑地看了段缘浅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这还要问你的姐姐。”

这话一出,段额立刻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向段缘浅:“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惹简哥哥生气了?”

段缘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皱着眉道:“小孩子不该管的不要管,回去睡觉去。”

段额却不肯罢休,眼珠子转了转,一脸笃定:“姐姐,你是不是惹简哥哥生气了?不然简哥哥怎么会这么说?”

简教哲被他这话逗得忍不住笑了笑,看向段缘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调侃。

段缘浅脸上发烫,瞪了他一眼,又对着段额道:“没事不要乱猜,赶紧回去睡觉。”

简教哲慢悠悠地开口,火上浇油:“怎么了?心虚了?”

“我才没有!”段缘浅立刻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我只是不想和段额一个小孩子说而已,说了他也不懂。”

简教哲点点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故意吊段额的胃口:“段额,你听听,你姐姐这是感觉这种事情说不出口呢。”

段额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拉着段缘浅的衣角,晃来晃去:“姐姐姐姐,那究竟是什么事情啊?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我一定乖乖听话,绝不乱传!”

段缘浅被他缠得没办法,又怕他继续追问下去,只能板起脸,推着他往房间走:“段额,好了,别闹了,你可以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段额一脸不情愿,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段教哲,嘴里还嘟囔着:“我还没问出来呢……”

直到被段缘浅推回房间,关上房门,他还在里面小声嘀咕:“肯定是姐姐的错……”

门外,段缘浅和简教哲对视一眼,一时都没说话。

半晌,简教哲先开了口,语气里的调侃散去,多了几分认真:“浅浅,我不是怪你,只是陆分凯那个人,心思太深,你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段缘浅垂着头,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简教哲看着她低落的样子,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想太多了,我没事。去给我找些药膏来吧,这伤总不能就这么晾着。”

段缘浅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对对对,药膏,我这就去给你找!”

看着她慌慌张张跑开的背影,简教哲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满是担忧。

陆分凯,这笔账,迟早要算清楚。

段缘浅翻出药箱里的金疮药,指尖沾了一点,轻轻涂在简教哲胳膊的伤口上。

她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了他,涂完又拿干净布条一圈圈缠好,打了个稳妥的结,还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布条边缘,确认没有松动。

“今天别乱动了,好好歇着,饭我晚点回来做。”段缘浅低声嘱咐,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温温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简教哲嗯了一声,眼睫颤了颤,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得像个孩子。

段缘浅躺在旁边,却半点睡意都没有。

脑子里全是和陆分凯谈好的交易——她帮助他,他就给她一笔救命的银子。

这笔钱能解她眼下的燃眉之急,能让她不用再为生计愁得整夜睡不着,可代价是要去齐府冒险,甚至可能连累身边人。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的纹路,心里乱糟糟的,像被一团乱麻缠得死死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看清了简教哲的脸。

他睡得很安稳,眉头舒展着,平日里那点清冷的锐气都柔和了不少。

段缘浅看着看着,喉咙发紧,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只有自己能听见:“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很差钱。”

这句话压在心里太久,说出来的时候,她鼻尖发酸,眼眶也有点红,连忙别过脸,生怕眼泪掉下来,惊醒了身边的人。

她就这么睁着眼,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他,心里反复掂量着那笔交易的利弊,只觉得前路茫茫,看不到一点光亮。

这一夜,段缘浅就这么半醒半睡地熬着,天刚蒙蒙亮,鸡刚打了第一声鸣,她就撑着坐起来,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都提不起劲,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她转头看了看身旁,简教哲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似乎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段缘浅放轻了动作,悄无声息地起身,拢了拢衣襟,又拿起放在桌边的包袱,仔细检查了一遍里面的东西,确认没落下什么,才蹑手蹑脚地推门出去,还不忘把门轻轻带上,生怕门板碰撞的声音扰了他的好觉。

赶到齐府的时候,府里的下人刚起身洒扫,天色还没完全亮透,空气里带着点清晨的凉意。

段缘浅熟门熟路地绕到柴房外,推开门,就看见老秦蜷在柴火堆旁,头靠着墙壁,睡得正沉,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看着比上次见面时更疲惫了些,头发也白了不少,身上的粗布衣裳还沾着些灰尘。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摇了摇老秦的胳膊:“秦伯,醒醒,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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