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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1 / 2)

段缘浅上前抱住容容,掌心贴在她颤抖的后背,声音稳而软:“容容,家没有了没关系,我还在。”

容容埋在她肩头哭得撕心裂肺,手指攥紧她的衣襟,哽咽着反复问:“浅浅,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留不住……”

段缘浅心疼得鼻尖发酸,一下下拍着她的背,一字一句认真道:“容容,你放心,我永远都在这里。有我在,就有你的地方,永远都有。”

话音刚落,便传来段额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容容姐姐!”

他快步冲过来,额角沾着薄汗,看到容容的瞬间满眼欢喜,大声道:“容容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找了你好久!”

容容猛地抬头,看着段额,眼中满是茫然和惊恐,下意识往段缘浅身后缩,嘴里不停喊:“不要,不要过来……你是谁缘浅上前抱住容容,掌心贴在她颤抖的后背,声音稳而软:“容容,家没有了没关系,我还在。”

容容埋在她肩头哭得撕心裂肺,手指攥紧她的衣襟,哽咽着反复问:“浅浅,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留不住……”

段缘浅心疼得鼻尖发酸,一下下拍着她的背,一字一句认真道:“容容,你放心,我永远都在这里。有我在,就有你的地方,永远都有。”

话音刚落,便传来段额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容容姐姐!”

他快步冲过来,额角沾着薄汗,看到容容的瞬间满眼欢喜,大声道:“容容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找了你好久!”

容容猛地抬头,看着段额,眼中满是茫然和惊恐,下意识往段缘浅身后缩,嘴里不停喊:“不要,不要过来……你是谁?别过来……”

段额伸到半空的手僵住,脸上的欢喜瞬间褪去,眼底满是疑惑和委屈,声音轻了些:“姐姐,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段额啊,你的小阿额。”

容容怔怔地看着他,目光胶着在他脸上,努力回忆着,脑海里模糊的影子一点点和眼前的少年重合。

良久,她嘴唇颤了颤,试探着唤:“段额?”

段额立刻点头,眼眶泛红,忙应道:“是我,姐姐,是我!”

容容的眼泪再次涌出来,猛地扑上去抱住他,哽咽道:“段额,是你,真的是你……我回来了,我回家了……”

段额紧紧回抱住她,小手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姐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再也不要走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节奏沉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段缘浅心头一紧,拍了拍容容的肩:“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开门。”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栓,门外站着一群黑衣护卫,个个气势凛然,为首是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眉眼间满是威严,周身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段缘浅心跳漏了一拍,那男子抬眼,目光锐利地落在她身上,沉声道:“纪叶青是不是在这里?”

段缘浅心头一慌,下意识摇头:“不在,这里没有这个人。”

她说着便要关门,男子抬手抵住门板,力道极大,段缘浅根本推不动。他冷冷瞥了她一眼,对身后人道:“给我进去搜。”

黑衣人应声往里闯,段缘浅想拦,却被轻易拨开。

黑衣人一眼便看到容容,段缘浅脸色骤变,立刻冲过去挡在容容身前,急声喊:“容容,快点走,从后门走!”

容容被吓得脸色惨白,身子抖得厉害,躲在段缘浅身后,满眼恐惧。

段额瞬间反应过来,拉着容容的胳膊,急道:“姐姐,这群人是来抓你的吗?快,我带你从后门走!”

容容早已失了方寸,看着围上来的黑衣人,整个人陷入极度恐慌,大喊着:“不要,不要过来!别抓我,我不要走……”

她死死抓着段缘浅的衣袖,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眼看着一名黑衣人伸手要碰到容容,段缘浅一把将她护在怀里,抬手挡开那只手,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谁敢动她?我会在这里保护你,容容,有我在,没人能带你走。”

为首的男子看着这一幕,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抬手示意手下停下,缓步走到段缘浅面前,语气稍缓:“这位小姐,可否进一步说话?”

段缘浅抬眼看向他,眼神警惕,却也知道硬拼护不住容容,沉声道:“可以,但是前提是,你们不可以带走容容,也不能伤她分毫。”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点头:“好,我答应你。”

*段缘浅低头拍了拍容容的背,轻声安慰:“容容,别怕,我去去就回,你和段额待在这里,不要乱动。”

容容泪眼婆娑地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小声喊:“浅浅,不要走……”

“我很快回来。”段缘浅轻轻挣开她的手,又看向段额,眼神示意他看好容容。

段额重重点头,握紧容容的手,对着段缘浅大喊:“姐姐,你务必要小心了!他们看着就不是好人!”

“放心。”段缘浅应了一声,转身跟着男子走到一处空地上。

刚站定,男子便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少了几分方才的冷硬:“你应该就是我女儿这些年所相识的小娘子吧?叫段缘浅。”

段缘浅心头猛地一震,“女儿”两个字让她瞳孔骤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怎么也没想到他竟是容容的亲生父亲。

她定了定神,拱手道:“在下正是段缘浅。”

“我是纪叶青的亲生父亲,纪振邦。”男子自报家门,语气带着一丝复杂,“今天,我有权带走她,不管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你们之间这些年有不少美好回忆,她跟着你也受了你不少照拂。只是我女儿现在神志尚且不清,带她回家,回到我身边,是我弥补她的最好选择。”

“弥补?”段缘浅听到这两个字,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抬眼直视着他,“不知纪先生,是不是对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你口中的弥补,是要让她再次陷入黑暗之中吗?”

纪振邦眼神瞬间变冷,眉头紧蹙,眯着眼看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段缘浅挺直腰板,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声音清亮:“纪先生方才在院里,难道没看出她的反应吗?她看到你们满眼恐惧,拼了命想躲开,她打从心底里不愿意跟你走,你为什么非要强人所难?”

“你口口声声说弥补,可你连她想要什么、害怕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样的弥补,于她而言,不是救赎,是再次将她推入深渊!”

纪振邦听完,非但没生气,反倒勾唇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带着威压:“我的女儿,我想怎么管,轮不到外人置喙。你不过是个寻常女大夫,我想拿捏你,太轻松了。小姑娘,有的时候,不管闲事才好,免得引火烧身。”

话里的威胁,昭然若揭。

段缘浅自然听得出,可她看着纪振邦,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不好意思,今天这件事,我就管定了。容容跟着我这些年,我早已将她当作亲人,我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允许你带走她,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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