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我什么也没说,”楚廷晏道,“也不是故意要同他谈那些,只是当时需要有个人一起混出城门。”
是,云欢当然知道,楚廷晏孤身一个,没有路引,又没有其他足以证明身份的凭证,细查之下一定会出事,最好的法子便是路上随机找个人,伪装成是一起的。
楚廷晏做得非常完美——他不仅真和人聊得一见如故,还毫无痕迹地混出了城,但云欢还是气得牙痒痒。
领口不是他扯松的,后面两句话总是他讲的吧,楚廷晏就是故意说她是猫,憋着坏逗她。
“怎么,你不是猫儿?”楚廷晏声音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是说你没有爱极了我?”
云欢喵喵咧咧地骂他:“不要脸!”
“好吧,”楚廷晏摊手,“是我爱极了你,一刻也离不开你。”
“你这人、你这人简直……”云欢又挠了他两下,发现自己除了不要脸这三个字之外,竟暂时想不出其他骂人的词了,但楚廷晏的所做作为,实在是不要脸至极了。
她说的是那几句话吗?楚廷晏是没对旁人说任何不规矩的话,但分明是拿话逗她,若有若无在两人私下里的对话里让她想起……昨夜。
云欢一想到就脸红。
虽然她现在是猫,但是能感觉到双颊止不住往上涌的热意。
“行了,别挠了,”楚廷晏声音也沙哑了起来,“你难道不喜欢?”
云欢:“……”
喜欢是喜欢的,就是,太刺激了。
漆黑的夜遮蔽了人的视线,也带来更敏锐的触感,他们完完全全地感知对方、拥有对方。
不仅是刺激,简直是酣畅。<
与之相对的,她得以一夜好眠,紧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也在一夜酣眠后放松下来。
“走了。”楚廷晏不再拿话撩她,提气轻身,飞速往庄子的方向赶。
*
“奚道长,现在他们情况如何了?”贺载之神情紧张,望着对面。
奚长云星夜兼程,刚从宫中赶来,神色中瞧着有些疲惫。
“不好说,”奚长云缓缓摇头,“我从外围观测,几乎没什么线索,只能知道他们两人都被吞进了瘴阵中,且现在性命无虞。”
“但用白玉牌呼叫,里头也没有一丝回应,”贺载之有些担忧,“我这几天屡次带人进山,但不管在什么位置,瘴阵都再没出现过,我们的人都进不去,瘴阵内外竟是完全隔绝么?”
“他们二人与这瘴阵有缘法,自然能进,”奚长云用了个通俗易懂的比方,“其余人都是无关人士,就好比没有钥匙的陌生人,纵然站到跟前死命敲门,瘴阵也不会开门的。”
“究竟什么是缘法?您能看到么?”贺载之道。
奚长云摇了摇头。
“我算了很多遍,但许是我学艺不精吧……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雾气,别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凡入瘴阵,必活祭一人,方现生门。”奚长云的声音很沉重。
贺载之一言不发,握紧了自己的剑。
“情况也未必就会坏到那样的地步,”奚长云,“瘴阵从外围来看,还是一片平静,这意味着妖圣也暂时奈何不了他们俩。我们在外围先遏制住妖圣的妖力,再襄助他们伺机破阵,我就不信没有破解之法。”
贺载之面沉似水,点了点头:“是。”
*
离庄子越近,云欢的心跳就越急促,在这瘴阵里她什么也感知不到,和以往的情况大有不同,因此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接下来你预备怎么办?”云欢问楚廷晏。
“先靠近庄子,再伺机制造瘴阵的波动,”楚廷晏道,“这是我的回忆,五岁的我也在此处,因此理论上来说,两个我越靠近,波动的机会越大。”
这倒是个已经被验证过的规律,但——
云欢道:“你若再受伤呢?”
“我会小心。”楚廷晏保证。
“还有其他人,”云欢又想起来,“他们也在这个瘴阵中吗?还是被困在了其他的幻境中?”
“多半不在这个瘴阵之中,”楚廷晏言简意赅道,“白玉牌没出问题,充其量不能与外界联系,但如果同x在一个幻境之中,早就联系上了。”
“说不定他们被激发了心魔,又或者……”云欢顿了一下,立刻又说,“呸呸呸!”
“不必这么担心,”楚廷晏笑了,隔着衣料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我说了,多半不在。”
“你怎么知道?”云欢质疑道。
“这瘴阵与我有关,”楚廷晏淡然道,“就像你之前也有感应一样,我自然也有模糊的感应在。”
这倒是有几分道理,云欢还想细问,楚廷晏却不答了,只留下模糊的两个字:“直觉。”
转眼就到了庄子附近,守卫依旧严密,外墙上升起了北霄派的护卫法阵,楚廷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白玉牌往法阵上一贴,顺利进入。
“还要多谢师父。”他笑了笑,熟门熟路带着云欢翻墙进院。
云欢顺势落地变成人形,万一有危险,她也能派得上用场。
楚廷晏没有阻止,只是提醒她:“拿好你的匕首。”
云欢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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