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今夕何夕见良人(1 / 4)
不过一夜的会面几乎是给宋乐栖下了一剂强心药,知晓邬悯究竟在做些什么,为何不回府,她淡定了许多。
日子一天天的过,邬悯偶尔得闲也会回府与她一同用过晚膳,而后听她说些白日里的趣事。
这日邬悯晌午回府,两人一同用了午膳,他便又匆匆离开。
宋乐栖心里盘算着找个地方消食,恰好沈雁邀她去庄上喝茶。
自徐嵘承被揭穿真面目,沈雁就放下了过往,解散了他府中姬妾,带着徐茵去了庄子上生活。
宋乐栖与她时有会面,大都说些女人家的趣事。
宋乐栖昼寝起身后,便喊了小君阿福更衣。
沈雁的别庄距城中约莫半个时辰的路程。
“多备些话本。”宋乐栖吩咐完便自顾的出了门。
“咴咴——”
马车一路上算得上平稳,却在出城不久陡然惊停,马匹因受惊前脚踢至半空。
宋乐栖重重向后摔去,阿福与小君也倒成一堆,慌乱中,车夫的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救命啊!救——”他后半个字还哽在喉咙,宋乐栖听见“嘭!”的一声,像是一个人狠狠砸在马车上,而后,他再也没听到车夫的任何动静。
待马车骤然落地平稳,阿福与小君连忙爬到宋乐栖身边将她护着。
“咻!”
一只箭矢猛地划破车帘射偏在车棱木上,阿福“啊”一声尖叫,双眼顿时瞪大,她吓的哭出声,双臂紧紧搂着宋乐栖,“王妃,又有刺客!!”
小君依旧将宋乐栖搂的很紧,她面无表情的死死护在宋乐栖身前,与阿福铸成一道严实的墙。
宋乐栖惊魂未定却依旧安抚她们,“没事,我先看看。”她颤着轻轻掀开车帘,不敢探出头去透过窗,她瞧见了漫天飘着的雪。
箭矢没在射出,方才那支的作用似乎只是警告。
宋乐栖垂眸无声看着眼前的一切,脑中却不断涌现邬悯教与她那些自救的法子。
可人在慌乱时,总想不到什么有用的法子,半晌她才从怀里拿出个“叫子”,半分没有犹豫,一连吹了好几声。
围在马车外的是一群黑衣刺客,他们手持弯刀,听到“叫子”声面面相觑,其中为首的人皱了皱眉。
呵斥道:“愣着做什么?给我上!”
黑衣人得了令,对着马车的方向一拥而上。
他们嘶喊着,嘈杂的声音令人作呕。
阿福与小君拼命的护着宋乐栖,那些声音愈发近了,两人几乎认命般闭了眼。
正是千钧一发之际,那嘲哳的声音几乎消失,紧接着便是兵刃相交的“呲呲”声,一声连着一声,此起彼伏。
邬悯的暗卫来了,宋乐栖终于能松一口气,阿福与小君也放下心来。
黑衣首领见状唾骂一声,“哪个不识时务的,坏老子好事!”
他下属与邬悯的暗卫正打的热火朝天,一个个在他眼前倒下眼瞧着就要败下阵来,他却视若不见。
黑衣首领拔出弯刀,朝着宋乐栖的马车劈去。
马车华盖顿时被一刀掀开,雪簌簌落进车内,宋乐栖被那雪晃了眼,还来不及看清楚,便被人抓上了一匹马。
原本还在怀中的人陡然只剩一片衣料,阿福与小君惊喊出声,她们以为自己将人看的严丝合缝,又哪能料到贼人会从天而降。
一旁还在交战的副领见目的已经达到,毫不犹豫的便收了弯刀上马,护送黑衣首领离开。
邬悯的暗卫只差一步便能将人截住,奈何他们跑的太快,终究是失之交臂。
黑衣人一哄而散,快的像是没有出现,唯余的证据就是一地的尸体和血水。
阿福自宋乐栖被抓走便是一顿失魂落魄,直到邬悯的暗卫走近身,她说:“那些人……似乎没有下杀手,只是想带走王妃。”
这句话,不知是阿福真正察觉的还是她为了安慰自己编的。
暗卫们互相对视一眼,思考这话的可信度。
小君自上次受伤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她虽也怕,却比阿福冷静的多,“你们杵在这里作甚?还不去找王爷!”
一句话说完,她许是知晓自己语气不好,缓了缓又道:“你们不许声张,且派人去追着,我们回府叫人送信稳住沈雁。”
小君这么一说,阿福也清醒过来,她们现在哪里有时间愣神伤心,当务之急是要把王妃给救回来。
暗卫闻言点头,旋即兵分两路,一队人去追,一队人去军营。
此处距军营不远,快马加鞭一炷香的时辰便能到。
好在邬悯并未外出巡边,暗卫一到营帐便报了话,说他有要事禀告王爷。
陆文见到他时眉心跳了跳,这人分明是保护王妃的暗卫,难道王妃出事了?
陆文一刻也不敢耽误,径直走进邬悯帐中,弯腰抱拳道:“王爷,出事儿了。”
邬悯见状搁下拿着兵书的手,收起漫不经心的调子,问:“何事?”
那暗卫算得上懂事,自知情况紧急,没得邬悯或陆文通传就进了帐,他噗通一声跪下,也不讨饶,直说:“王妃在城外树林被人劫走了。”
邬悯闻言脸色顿变,阴沉似渊般深不可测,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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