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夜夜流光相皎洁(1 / 7)
邬悯一向霸道,想要什么就必须要得到,她不喊,他就变着法的弄她。
不知多久宋乐栖哭着出声,一遍遍唤着他想听的,一次次重复他想要的。
“邬悯……”她克制不住时,就会咬着红唇轻轻唤他,她想伸手触碰,却怎么也抓不到他的手。
触碰不到,她只得伸手去捏那锦被,却在用力时霍然惊醒。
宋乐栖恍惚着眨眼,身上汗岑岑的裹着锦衾,她下意识将其掀开,伸出手来透风。
此时,她才恍觉方才不过是一场春梦。
夜半惊醒,宋乐栖后来睡得都不太安稳。
天蒙蒙亮起,她便醒了。
宋乐栖悠悠睁眼,她摸了摸身旁,触到一片冰凉。
邬悯昨夜并未回府,他食言了。
宋乐栖不喜委屈自己,情之一字亦是如此。她秉持“山不就我,我便就山”的原则,既然邬悯不回府,她去寻他就好。
宋乐栖早早就的派人打听过了,军营之中许多夫人都会给夫君送去食盒。
她从前一直规劝自己,当矜持些,所以虽然有那个想法,却一直没有实施。
但昨夜一场惊梦,当真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她势必今日要会一会那久不归府的男人。
军营离城中有一段距离,宋乐栖叫人做的食盒里头大多都是点心,免得送到都凉透了,难以下咽。<
马车一路驶出城外,宋乐栖也没让人念话本,或许路途太过颠簸,亦或许她心里装着事。
小君与阿福两人一早便看出宋乐栖今日心情不算愉悦,一路上话也没怎么说,她们有意起个话头,宋乐栖都只是淡然一笑。
两人猜不中她的心思,却能隐约知道与邬悯有关。
在宋乐栖不知第几次叹息时,两人非常有眼力见的选择了闭嘴。
“阿福,问问还有多远的行程。”宋乐栖单手撑着膝头,神情恹恹。
阿福闻言探出头去询问,车夫左右张望一番,出声道:“约莫半个时辰。”
车夫话落,阿福应声点头,退回车内欲打算与宋乐栖言说,她却先一步开口:“听见了。”
阿福见状微微颔首,半个时辰,几乎无人出声。
马车在军营前停驻,小君与阿福现行下车,宋乐栖紧随其后。
军营设有士兵把守,两根高大木头前各站一人。
两名士兵远远的就看见了她们的马车,早已作戒备姿态。
宋乐栖在原地站定,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
小君得令去与两名士兵言说,宋乐栖实则没想表明身份,但那两人盘问的很细,阿福这才拿出代表身份的令牌。
两人见状连忙行礼,“参见王妃。”
宋乐栖红唇微启,“免礼,王爷可在?”
见她发问,其中一人答道:“王爷领着孟将军、陆将军巡查去了,尚未归。”
另一人点头附和:“王妃可先去王爷营帐歇着。”
宋乐栖闻言不答,她抿着唇张望四周,半晌才“嗯”一声,而后道了声多谢,便由人领着去了邬悯的营帐。
领路的士兵将人带到便退了下去,营帐内只有宋乐栖主仆三人,宋乐栖转眼打量着,帐内陈设简单,往里走些便能发现一张榻,榻上放着寝具,没人时被折叠起来。
从榻往右搁着一张矮几,上头摆在笔架与兵书,还有一支什么都没插的花瓶。
矮几旁边是邬悯平日里挂盔甲的架子。
沐浴亦在帐中,屏风后头摆着个不算大的浴桶,堪堪能蹲下一个人。
宋乐栖缓步将屋内打量了个遍才施施然落座,阿福与小君正欲去收拾行李,便听她讲:“眼下已过晌午,替我更完衣,你们便先去用膳。”
“王妃,你不用么?”小君眸中揣着疑惑,与阿福对视一眼,然后问她。
宋乐栖微微摇头:“许是早膳用多了些,我没什么胃口。”
她如此言,两个丫头自然也不能反驳,起身就去帮她更衣。
两人从包袱里翻出衣裳,宋乐栖指着阿福手里的水红心衣,“就这件吧。”
那上头绣着的大颗石榴样式将心衣颜色衬的更加娇艳,这件心衣,她从未穿过,仿佛是成婚时,叔母特意叫绣女制的一件。
阿福闻之微微颔首,问:“里衣呢?王妃想穿什么?”
她们出来的急,拢共也没带什么东西,衣裳只有两三件,里衣都是樱粉色,宋乐栖随意指了一件。
更衣时,宋乐栖散了披肩长发,她五指插.入其中理了理,将头皮放松一番。
小衣遮不完全春光,细腻洁白浑然外露,当事人却犹如不知。
或许里衣穿着麻烦,又或许宋乐栖单纯不想,衣带相系完整,她便叫两个丫头退了下去。
自己则是犹豫半晌,才上了邬悯的榻。
没有宋乐栖想象中的坚硬,榻上能勉强安眠,她伸手扯了被衾将自己裹了个严实,暖和的被窝惹人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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