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最是凝眸无限意(4 / 5)
歹徒被绑在木架子上,浑身没有一块好的皮肤,旁边还配了郎中,若有要死的迹象便抢救回来。
邬悯手里拿着鞭子,脸上露出让人胆寒的笑,旋即托起那人下巴,他奄奄一息,连眼睛也没睁开,任由邬悯弄他。
扬手一鞭,邬悯用了十足的力,牢房里顿时充斥着刺耳的尖叫。
邬悯泄愤似的,抬手又是两鞭,打到人几乎要晕厥他才收手,鞭子被随意握在手里,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郎中:“给他喂药。”
喂的也不是什么好药,不过是堪堪能把命吊住。
郎中这些年一直跟着邬悯,见惯了大场面,却少见他亲自动手,这人犯了什么事,把他惹得这般疯。
郎中没多问,一声不吭的喂了药,旋即又退到一遍。
邬悯不知怎么有了耐心让人把那审讯室的太师椅搬了过来,他不紧不慢地落座,歹徒的嘶吼尖叫似乎让他格外兴奋。<
他长腿伸直交叠,约摸一盏茶的功夫,那人的叫声近乎于无。
邬悯轻掀眼帘,那人昏睡了过去,他目光如冰,喉咙里溢出嗤笑。
“陆文。”他淡声开口,嗓音还带着些哑,却极具压迫感,不等人应,他继续道:“拿烧刀来。”
陆文闻言抬眸,瞧见了未曾在邬悯脸上瞧过的狠厉,他上阵杀敌时气势也很吓人,却不似这般阴冷。
此刻的他,穿着一身黑衣裳,整个人除了那双幽幽亮着的眸都隐于黑暗。
陆文轻道一声“是”,旋即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火盆中烧着通红的碳。
他把匕首放进碳中,再取出便是匕身通红的一把刀。
陆文把烧刀递给邬悯。
邬悯慢条斯理的接过,一缕缕烟从匕身冒出,目光重新落在木架之上,视线下移,定在某处。
邬悯心中怒火顿时焚烧,“嘭”一下冒了三丈高,藏不住的怒意自眼眸泄出,唇角溢出阴冷的笑。
他站起身,左手往后摆了摆。郎中与守卫自觉退下,陆文原地不动。
许是邬悯怒火中烧,等不了太久,郎中与守卫还未踏出牢门,便听见身后传来凄厉惨叫,比方才不知痛苦多少倍。
他们吓得浑身颤栗,却不敢多停留,脚下生风两耳禁闭的出了牢门。
邬悯捅红了眼,一刀刀朝着歹徒胯.下刺去,每一次匕尖都插在木架上。
惨叫声不绝于耳,陆文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肖想夫人,即便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几十刀下去,庆幸自己还有命活的歹徒彻底没了呼吸。
邬悯没再让郎中回来,匕首一扔便与陆文出了暗牢。
“主子,夫人那边…”宋乐栖眼下还睡着,若醒来发现身边失踪两个婢女,是要据实相告还是……
两人不察间已然行至假山,邬悯拿出一块帕子擦手,闻言不假思索道:“我自有法子。”
“是!”
邬悯沐浴后回去时宋乐栖还睡着,他叫退了阿福和小君。
轻手轻脚走到床榻间,脱了鞋与外袍躺下,她似乎知晓他要回来,特意留了位置。
邬悯身上的腥味被洗了感觉,身上留存着檀木的香气,很沉但好闻,宋乐栖迷糊间感受到他。
她嗯哼着转身,投入温暖的怀抱。
邬悯毫不客气将人搂住,又往怀里紧了几分,她的头发总沾些香气,令人流连。
下巴轻柔地搁在宋乐栖头上,鼻尖微微用力便闻道那抹熟悉的香气。
邬悯阖眸与之躺着,这才成婚几日,便让人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轻叹一口气,自己娶进门的人却没保护好,担忧和自责一寸寸腐蚀心脏,他却甘之如饴。
良久,他睁开眼眸,抬手轻轻摩挲着宋乐栖白皙后颈,轻声道:“抱歉,是我没保护好你。”
宋乐栖一连几日都在府中静养,那日她问小梅她们去哪里了,邬悯说她睡下去吴芳岚将人要回去了。
后来她派人打听了,长明苑那边也是这样的说辞,但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邬悯不告诉她,应也是不想她徒增烦恼。
既如此宋乐栖也没有再问,左右她对小君这一婢女接受良好。
修养期间,吴芳岚竟还亲自来了一趟栖云苑,还带着邬雪,不为其他,只为三月二十六肃王府要举办寻春宴。
肃王府的寻春宴会邀请京城名门贵女与世家才俊,邬雪是将军府的自然也在受邀名单,但宋乐栖毕竟是皇帝亲封的县主有她这个嫂嫂陪着,也能给邬雪长几分脸。
宋乐栖没明确答应也没有拒绝,盖因她不喜同不熟之人一起,且邬雪每次见她都横眉冷眼,她何必去贴人家冷脸。
肃王府的寻春宴她是要去,却已经有了安排。
食鼎轩依旧人声鼎沸,雅间里卿语画与郑星迢早已等候多时,宋乐栖已经提前许久出门,却耐不住两位大小姐就不见她甚是激动,竟一改往日作风提前到了食鼎轩。
宋乐栖身穿青绿衣裙,发髻盘起却依旧不失娇俏。她如今出门都带上了阿福与小君,两个丫头倒是相处的愉快得很,她不说话时两个人就在一旁叽叽喳喳,到了食鼎轩两人更是激动。
“好久没出门了!”
“是啊,终于出来了。”阿福笑着答话,两个丫头同时看向宋乐栖,见她脸上露出笑意她们也心情愉悦。
宋乐栖笑着不语,她抬脚踏进食鼎轩,雅间内两人正相谈甚欢,卿语画先瞧见宋乐栖,不知怎么就红了眼眶,嘴里的话更是没好气,“哟!这不是将军夫人么,今儿怎么想起我们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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