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最是凝眸无限意(3 / 5)
当然,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怕。但好在枕头下备了匕首,好在她不是半点力气也没有。
好在邬悯没有不分青红皂白便判她有辱清白不守妇道。
一切好似都未发生过,但此刻他的担忧无比真实,宋乐栖贪恋着,眼泪又在眼眶打转。
发紧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厚重的一声“嗯”是她的答案。
她抬起手,抚上邬悯健壮结实的后背,迎合他的动作。
邬悯听见她的答案,却没及时搭话,又是一个深吸,脑中却再想,不敢把她留在京城了,他怕。
“不怕,我给你报仇。”他说完话便从宋乐栖身上起来,带着厚茧的手掌抚上娇嫩的脸颊。
异样感随之而来,宋乐栖眸子里多了几分旖旎,在他那双名为蛊惑的眸子里点了头。
栖云苑已经被人打理干净,连带着床都换了。
邬悯本说不回去住了,干脆换个院子,但宋乐栖喜欢那里,便还是回了那里。
心里的恐惧无法凭空消散,便想办法替代,邬悯及时收了手,宋乐栖却不愿,在他起身时勾住了衣裳的交领。
她劲出奇的大,邬悯被扯的一个踉跄,一日之计在于晨,此时虽不早却远不到用午膳的时辰。
邬悯没想到她这样大胆,故而眸子里尽是疑惑,宋乐栖水灵灵的眼勾着他的魂,“我想试试。”
试试,话本里说的是不是真的。试试,这样的法子可不可以遮掩脑海中混乱不堪的场景。
脖颈处那处凸起不受控的上下滑动,邬悯眸中燃了火,似要燎尽她每一寸肌肤。
他当真如了她的愿,成了她消解恐惧的工具。
***
宋乐栖又睡下了,这次邬悯让阿福在屋里守着,还另找了个会武功的婢女小君一同照看着。
他自己则换了一身衣裳,同早已等在门外的陆文一起离开。
黑色锦袍上绣祥云暗纹,紧实腰腹被勾勒出好看的线条,长腿两步并做一步迈着。
他表情依旧淡然,嗓音却带着几分餍足,“人呢?”
“已经抓去暗牢了。”陆文知晓事情严重,办事没有半分差池,语气也带了几分严肃。
“嗯。”邬悯语气寒冷,“走,去看看她们有几个胆子。”
暗牢之所以成为暗牢,因为它见不得光。将军府很大,大到吴芳岚在里头住了几十年也不晓得有暗牢的存在。
这是邬悯掌家后才有的,一处假山下,机关开启,狭小洞口堪堪够一个人穿过。
邬悯与陆文一前一后往里走着,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世界才豁然开朗,铁链缠绕声、吆喝声、求饶声、惨叫声。
这里面很吵……吵到邬悯皱起眉头。
他抬手叉腰,动作神态尽显不耐:“在哪儿?”
陆文闻言上前,指了个方向,邬悯只是简单瞥了一眼,吩咐了句:“带过来。”便先行去了审讯室。
一张华贵的太师椅在不见天日的暗牢里头格外突兀。
幽幽鬼火一跳一跳的烧着,邬悯一步步走向太师椅坐下,动作缓慢又慵懒。
这里安静多了,他低头双指捏着眉心,有一搭没一搭的动着,耐心即将告罄时,陆文带了两个人走到他面前。
两个人看不出男女,身上穿着粗布制成的囚衣,褐色布料被鲜血染的更深更脏,他们的头发也乱作一团,遮挡住脸庞。
邬悯听着动静抬头,上半身轻轻俯下,无比亲和的动作却让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吓破了胆。
“将军饶命啊将军,奴婢冤枉啊,奴婢是被人陷害的!”
小梅手中带着镣铐,抬手随意拍了拍脸上的头发就向邬悯爬去,嘴里不断说着求饶的话。
相比之下,碧娥就安静得多,始终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小梅见邬悯没说话,以为自己还有一线生机,抬手就要抓到邬悯的裤腿,谁料被一脚踢开。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邬悯比上次少了几分力却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没再看小梅一眼,碧娥始终没有抬头,他勾了勾手,又朝陆文使了眼色。
陆文会意将碧娥从地上提起来,她始终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这倒是让邬悯高看两分。
他冷笑问:“这件事是你做的?”
碧娥抬眼对上他幽幽的目光,不卑不亢道:“药是我下的,人不是我找的。”
“呵。”邬悯闻言冷笑一声没再搭话,那人他已经问清楚了,是小梅找的。
两个奴婢虽未串谋,却都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都该死。
他来此处,不过是想亲自确认一番,毕竟是宋乐栖身边的婢女。
免得后面因为两个无关紧要的人与之产生隔阂。
半晌,邬悯发话道:“拖走。”
陆文闻言垂首,他拖着两个人离开,小梅与碧娥凶多吉少。
处理完这两个人,邬悯去见了从鬼门关捡回命的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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