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最是凝眸无限意(2 / 5)
她叹了口气,掀开被角作势起身,邬悯却把她拦住。
她抬眸问,“怎么了?”
邬悯闻言瞧她,眸子里的慌乱散去,脸颊恢复了往日的血色,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想着她见见人也好。
宋乐栖由阿福伺候着起身,吴可萱人已经到了院子,宋乐栖刚出门就看见远处树下的女子。
沉香色衣裙让她整个人都深沉了些,许是听见动静,吴可萱回眸望去。
两人对上视线,宋乐栖的深情谈不上温和却并不失礼,仿佛昨夜惊慌都是一场梦。
世人最重女子名节,吴可萱对昨夜事有所耳闻,不知宋乐栖遭遇了什么,便想来看看。
不为其他,怕她想不开。但看宋乐栖脸色,似乎是她多虑了。
“表嫂。”吴可萱转身向前,待宋乐栖下完台阶站定便行了礼。
宋乐栖唇角扯出一抹笑,“表妹不必多礼。”
她说完话便招呼人坐下,院里桌上已然泡好了茶。
宋乐栖亲自给吴可萱倒了一杯,旋即慢条斯理的端起自己那杯,茶水氤氲出朦胧水汽,嘴唇微合一吹便散开。
一口茶品完,宋乐栖微笑道:“今日身子疲乏得很,表妹久等了。”
吴可萱讶然于她的镇静,却又暗自松一口气,世人总对女子太过苛刻。
“是我唐突了,想着表嫂一个人许是无趣,便来瞧瞧,眼下瞧着你没事,也就放心了。”
吴可萱没把话说太明,两人心照不宣,宋乐栖不喜说太多矫情的话,只是默默把她的关心记下。
宋乐栖扬眉浅笑:“近些日子本无事,有你作陪心情却舒畅不少。”
她闷在屋子里,自昨夜到现在也没说什么话,邬悯虽陪在身边,但她却难以启齿。
那歹徒血淋淋的模样仍在眼前,宋乐栖还不知该如何同邬悯开口,但吴可萱来这一趟,倒让她放下不少心防。
见面前,她不确定迎来的是奚落还是同情,这两样情绪她都不需要。吴可萱做的恰到好处,是个玲珑心。<
两人在院子里足足说了一个时辰,话说的慢,似没几句时间悄然便过了。吴可萱走时宋乐栖派了阿福去送,自己则回了房。
邬悯未曾离开,他慵懒的坐在宋乐栖的梳妆桌前,妆奁里面尽是精致的物件。
她迈脚进屋,铜镜中四目相对,邬悯目光如炬却丝毫没有侵略意味,给足她尊重。
宋乐栖盯一会垂下眸,心中长抒一口气。
邬悯是她夫君,出了事若连他都不能说,那她还有谁可说。
宋乐栖一双浓睫扑扑扇着,在邬悯的注视下迈脚,镜中人愈发近了。
邬悯转过身,双腿没什么束缚的放着,眼睛直勾勾地,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目光落在那张无可挑剔又棱角分明的脸上,她犹豫几分,去探究他的眼神。
半晌,她才开口:“那个人,死了吗?”
宋乐栖还是怕的。
邬悯:“……”
他脸上神色又淡了几分,眸子里多了几分复杂情绪。
他以为宋乐栖会告状,会撒娇。
见她憋了半天,却只憋出一句,那人死没死。
他站起身,径直走向宋乐栖,脚尖对脚尖站定,手却没有半分逾越,说话时腔调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认真严肃。
“你想他死还是活?”提及歹人,邬悯的语气凉中带着狠厉。
他并未说笑,昨夜宋乐栖睡熟后,他离开过一阵,让人尽全力把那歹徒救了回来,此刻正在府上。他是死是活,全有宋乐栖决定。
少年郎已经长成杀伐果断的男人了,宋乐栖眨了眨眼,心中悸动,却掩不住对歹徒的生理厌恶。
眉头不自觉皱起,说话时语气不用平日里的软语,“若是活着,便要他生不如死。”
她不是什么圣人,对恶人没有怜悯之心,何况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穷凶极恶之徒。
她说完话便抬眼去看邬悯,双手蜷缩成拳,良久的沉默让她拿不准。
那句话戾气太重,不符合她要留给邬悯的形象,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意料之中的厌恶没有看到,邬悯反而笑起,大手包住她握拳的手掌,揉搓着,漫不经心道:“你说了算。”
邬悯庆幸她没有被养成什么都要保护的性子,对伤害自己的人,就该千百倍奉还。
宋乐栖闻言勾唇笑,见她脸上有了笑容,邬悯才缓了缓神,他将人牵着坐会梳妆台前。
宋乐栖自然的坐在他双腿上,腰侧被他搂着,耳边传来一阵低语,“还怕吗?”
邬悯闭着眸,鼻子靠近她白皙的脖颈,埋在那处,声音低沉着问她。
宋乐栖被一阵阵痒意弄得思绪交织成一团。
目光没有聚焦,周遭一切都成模糊一片,世界里唯有他沉重的呼吸声,但这样,她也在思索着。
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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