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最是凝眸无限意(1 / 5)
那人脚步太轻与邬悯的动静大相径庭,宋乐栖发觉一丝异样。
她喉咙发紧的疼痛,身体也在不断发热,声音低沉嘶哑试探地唤了一声,“夫君?”
宋乐栖没有得到回应,却清晰听到那人愈发急促的脚步,饶是意识再不清楚,她也意识到事情不对。
几乎那一瞬间,她强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看清黑衣人消瘦的身形,紧接着她用尽全力开口喊道:“来人!”
话音刚落,那黑衣人更加狂妄,一个跨步便来到宋乐栖身边,犹如鬼爪的手几乎就要碰到她,好在她反应迅速,往里面挪了两分。
歹徒扑了空,宋乐栖终于听到他开口说话。
“夫人,你跑什么?方才不是还唤我夫君么。”歹徒声音尖锐刺耳,下作腔调毫不遮掩,宋乐栖听着直犯恶心。
但她没时间慌乱,当务之急就是要拖延时间,等人来救她。
她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被人下了药,手掌用力撑到发白,为了保持清醒,殷红从唇角溢出。
语气极力保持镇定,“你是谁派来的?”
歹徒似没有看出来她拖延时间,竟直起身思索,“夫人,你想想得罪了什么人,自然就知道谁派我来的。”
此刻没心思去想自己得罪了谁,宋乐栖庆幸他上了钩,又问道:“你是什么人?府里的?”
话音落,她似想起什么,一只手不动声色的往枕头里面摸索。
“死贱人,拖延时间想让人来救你?做梦!”正在她以为歹徒上钩时,那人却突然大骂出声,“别急,这就让夫君好好疼你!”
“不要!”宋乐栖惨白唇色上的殷红愈发深,她挣扎着往后躲,双腿抗拒的蹬着。“滚开!滚开!”
从小娇着长大的女子力气本就不大,药效发作又卸了几分力,这样的挣扎在歹徒眼中毫无威胁,甚至激起他更多的欲望。
“别怕,别怕。让夫君来好好疼你!”歹徒说着话就往宋乐栖扑去。
“啊!”
“夫人!”
伴随着一声尖叫和门框被撞开的巨响,宋乐栖被吓得魂飞魄散,血迹四处溅开脸上也布满了红,床上也是无法落眼。
阿福带了侍卫踹门进来,屋子里瞬间明亮,宋乐栖蹲在床脚,手里拿着染满鲜血的匕首,身旁躺着浑身是血的男人不知道还有没有命。
阿福看清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自责、愧疚、后怕种种情绪接踵而来。
“夫人!”
宋乐栖还未回过神,阿福尖叫着唤她的声音落在耳底,她想回应却迟迟开不了口。
侍卫目不斜视的拉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阿福几步跑到宋乐栖身旁将她紧紧抱着。
房间内一时只剩带着后怕的哭泣声,碧娥和小梅闻声赶来,两人都被眼前混乱鲜红的场景吓得怔了神。
宋乐栖抽泣着,神色有些怔愣,劫后余生的害怕不是那么容易缓解。
阿福打了个寒颤,颤抖的手指用力并拢不断在宋乐栖的背上轻拍。
“不怕……”阿福唇边安慰的话溢出,反而自己哭得更凶,她不敢想,若是满身是血躺在那里的人是宋乐栖该怎么办。
宋乐栖被阿福惊天动地的哭声拉回思绪,眸色恢复清明,她定了定神刚要开口余光不经意瞥到门口。
他回来了。
视线再一次模糊,她却下意识将染血的手藏了起来。
阿福注意到她的动作回头看,邬悯脸色不太好看的朝她们走来,阿福自觉起身,向人行了礼就带着屋子里的人离开了。
“抱歉,回来晚了。”
屋子里一众人如鸟雀消散,顿时一片寂静,邬悯大步流星跨到宋乐栖面前。
他眸色裹挟着问温情,宋乐栖双臂抱膝露出一张沾满泪水的脸,不归人为何出现在眼前。
她不说话,邬悯也不急,双手控制着力道拉出宋乐栖藏起来的手,注视半晌,他才放心的叹一口气。
马上要启程并州,军营兄弟或许永不相见,今夜本要留宿营帐,要到睡时心中却怎么也不踏实,是以半夜起身,一人一马赶到府里,将军府灯火通明,他便知晓出事了。
慌神间,邬悯无比庆幸今夜回了府。此刻看见她没受伤,悬吊的心才堪堪放下。
宋乐栖泪眼婆娑,再也没说一个字,邬悯从衣橱里拿了干净的以上,去浴房拧了毛巾,温热贴在脸上时,她眼睛眨了眨,心跳有力了几分。
邬悯一言不发地给她收拾干净,从头到尾只有进门时那句“抱歉”。
床榻上沾了血迹,周遭的腥味让人难眠,邬悯抬手将人抱去了另一个院子,虽然安静,却有他在身边,难得安心。
此时已然后半夜,宋乐栖抓着邬悯的衣角睡下,梦中场景混乱,这一夜当真是不安。
邬悯怕她睡不好,特地留下一盏灯。
他侧躺着,一手撑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宋乐栖,惨白的脸色也就那张唇有些颜色,却不似平时那般红润。
目光流转,落在她紧到发白的手指上,昨夜还叽叽喳喳的女人,这时候蜷缩成一团,生怕再受到伤害。
宋乐栖这十几年的人生算得上一帆风顺,唯一得不到的东西恐怕就是未成婚时的邬悯。
宋乐栖脆弱的模样看的他心头一紧,手指轻划过脸颊,反复。
突如其来的变故,说好的聚会也去不得了,宋乐栖不想说与她们徒增担忧,就让阿福随意找了个理由同卿语画她们说了。今日起身她已然缓过来不少,邬悯也告假在家,他不说宋乐栖也知晓原因。
这样的事情定是瞒不住的,期间吴芳岚派人过来瞧过,宋乐栖也没起身,便让人去打发了。倒是吴可萱亲自来了一趟。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