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之后几日,两个人就开始慢慢把原本放在宿舍和家里的东西搬过来。
程青山还借了一辆拉货的车,把两个人的东西从胡同里拉出来。东西不多,主要是衣服、被褥和书。
程青山的书比衣服多,装了整整两箱子,姜宝意的裙子有很多种,但这几年她一直忙着下部队巡演,很多裙子也就穿了一两次,姜宝意自己都忘了。
程父程母得罪姜宝意分到了房子自然很高兴,但儿子儿媳搬出去了,他俩又万分不舍。
但程大江渐渐长大了,也该是有自己的房间,于是程青山就把空的东屋给大江住。
回到家,姜宝意把般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好。衣服挂进衣柜,程青山的挂在左边,她的挂在右边。书放在书架上,程青山的专业书摆得整整齐齐,她常看的报纸和一些连环画书放在下面。从西北带回来的缝纫机放在窗户边上,阳光照进来,姜宝意用了这么多年保存依然很新,接下来还要继续用。
之后的休息日,程青山就和姜宝意兵分两路。程青山去买了木料,姜宝意就去百货商店挑窗帘和沙发布料。
程青山买东西非常有目的性,看到最适合的木料就毫不犹豫地花钱买下来带回去开始做。但姜宝意喜欢把所有的种类都逛完以后再做决定,所以等姜宝意回来的时候,程青山的沙发已经做完了快一半。
程青山打算做一个双人位沙发和一个单人位沙发,海绵垫也是他根据自己设计的尺寸购买的。姜宝意提着厚厚一沓的米白色灯芯绒面料回来时,看到已经初具雏形的双人沙发,非常惊讶:“你怎么做的这么快!”
“好做,在木料店已经把木材切割好了,回来组装就行。”程青山说。
姜宝意于是把沙发布料给程青山看,程青山点点头,告诉姜宝意尺寸,她就开始剪裁踩缝纫机了。
这么多年过去,姜宝意的缝纫技术突飞猛进。她不仅能熟练给程青山做出衬衫和外套,还能给自己做很多种漂亮的小裙子。如今改革开放了,她也有空,每个休息日她都会脱下军装换上新衣服取悦自己。
程青山做完沙发,还用剩下买多的木料又打了一个小床头柜。两人站在凳子上,将窗帘挂好。
一切收拾完,这个房间终于有了家的样子。桌子上是姜宝意新买的白瓷花瓶,花瓶里还插着一朵她从外面折的桃花枝。春风拂过窗户,浅灰色的窗帘鼓起又落下。
姜宝意累极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垫很软,回弹性也不错,她把程青山捞过来靠着,看着书架上被他理的整整齐齐的书。
程青山也侧过头,揽住她的腰。
“好看吗?”姜宝意问。
“好看。”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低低的,“是我理想中家的样子。”
那天晚上,两个人给床垫了大小合适的垫背,还了新的床单被罩。床很大,姜宝意翻了个身,滚进程青山怀里。他伸手揽住她,另一只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冷吗?”他问。
姜宝意摇摇头,把脸贴在他胸口。新床单是她新买的布料自己做的,浅蓝色的,上面印着些白色的碎花,特别清新的款式。
姜宝意抬起头,看着程青山。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他脸上,姜宝意有些看不太清,她干脆上手去摸。
程青山被姜宝意胡乱的手法摸得有些意动,最后是在忍不了了,干脆直接堵住了她的唇,也压住了她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程青山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姜宝意的手指还搭在他的喉结上。他的嘴唇碾过她的,轻轻地,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反着撩拨她。
姜宝意的手指从他喉结上滑开,滑到他领口。他的衬衫领子洗得松松垮垮,姜宝意的指尖很容易就探进去了,碰到他锁骨的棱线,又硬又热,在她指腹下面微微起伏着。
程青山的身子僵了一瞬。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捉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握在掌心里。程青山的手指很长,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包得严严实实,让她动弹不得。姜宝意挣了一下,没挣开,又挣了一下,他还是不放。
姜宝意干脆不挣了,乖乖地让程青山握着。可她的嘴唇没闲着,她微微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嘴角,却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蹭过他的脸颊,还蹭到了程青山下巴上那片新长出来的胡茬——刺刺的,扎得她嘴唇有些痒。<
程青山的呼吸更重了。
他的手指松开了一点,姜宝意的手从他掌心里滑出来,重新摸上他的脖子。这一次她摸得更慢,指尖从他的喉结往上走,走过他下颌的棱角、他脸颊的皮肤,走到他耳垂上的软肉处时,姜宝意停下了动作。
她捏着程青山的耳垂,调笑地对着那里轻轻吹了口气。
隐约记得之前她故意的时候,碰到这里程青山会颤一下。
果不其然,下一刻,姜宝意就感觉到有一块很硬的东西抵着她。
程青山的呼吸越发粗了。他低下头,堵住了姜宝意的嘴。
这一次的吻不像刚才那样慢了,程青山吻得很用力,带着一股子被撩拨到极限之后的不管不顾。他的舌尖扫过姜宝意的上颚,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含糊的声音,像小猫叫。
……
事后,姜宝意气喘吁吁地躺在他怀里。
程青山还是顾及到白天她太累,也没多纠缠。海浪席卷而来的时候,姜宝意满脑子都是她的新床单,刚躺上去没几个小时就又要换了。
始作俑者倒是勤快,给她洗干净以后就把床单换了套,然后又把她重新抱回床上继续亲吻。姜宝意累得连推拒他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她练了这么多年舞,体力还是赶不上这家伙呢?
“程青山,不要了。”她叫他,声音软得像水。
“好。”程青山虽然这样说,但自从两个人搬家以后,程青山每天晚上都准时向姜宝意报道,两个人终于搬到一起,姜宝意也很难说出拒绝他的话。
许久没有如此亲密地过夫妻日常,姜宝意连续一周不到就开始疲惫了。这个男人怎么体力这么好,她真的吃不消啊!
除了这点,姜宝意和程青山的夫妻生活非常和睦。
当然,在文工团里姜宝意的日子过得更加舒心。
姜宝意在第一年入伍的全军汇演之后就在文工团出了名。后来她又去巡演队三年,回来更是得了全军一等奖,立了二等功,现在已经是舞蹈团最年轻的独舞干部了。这些词叠在一起,像一座小山,压在她名字上面,姜宝意已经成了文工团乃至附近部队都耳熟能详的人物。
走在路上,有人叫她“姜营长”。食堂打饭,师傅看到她也会多给她一勺肉。连家属院里的一些干部的妈妈们看见她,都要拉着她的手说:“你就是那个跳舞的姜宝意啊,我在报纸上见过你的照片。”姜宝意不好意思,每次都红着脸说“是”。老太太们更高兴了,拉着她问长问短,问她下一个节目是什么时候,问她爱人是什么工作,问她什么时候要孩子。
“我爱人在部队搞科研,”她说,“搞卫星的。”
老太太们不懂卫星,但知道是了不起的东西。“两口子都这么有出息,”她们说,“真般配。”
程青山来接她下班的时候,正好被几个老太太撞见。他穿着军装,站得笔直,在夕阳下像一棵松。老太太们看看他,又看看姜宝意,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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