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3 / 3)
“这就是你爱人啊?”一个老太太拉着姜宝意的手,“真精神!你们俩站在一起就是正儿八经的革命爱情了,真好啊。”
姜宝意的脸红红的,程青山的耳朵也红红的。两个人站在那儿,被老太太们围着,像刚结婚的小两口。傅春琴从旁边路过,看见了笑得前仰后合。
晚上回到家,姜宝意想到白天的事,还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有些老太太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姜宝意又不好意思让她们不高兴,就只能翻来覆去地回答,隔几天就要被她们拉着絮叨几次。
但程青山看起来很喜欢这样的事,他看着姜宝意唉声叹气,还翘了嘴角。
“你笑什么?”姜宝意问。
程青山摇摇头:“没笑。”
姜宝意走过去,戳他的脸:“明明笑了。”
程青山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近,什么都没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姜宝意就知道程青山一到晚上就没好事,她气呼呼地锤了他一拳,很快声音就淹没在房间潺潺的水声里。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天一天,平平淡淡的。姜宝意每天去团里练功,排练,演出。程青山每天去老五院上班,画图纸,算数据。两个人早上一起出门,晚上大部分时间也一起回家。有时候姜宝意排练晚了,程青山就在文工团门口等她。有时候程青山加班,姜宝意就去食堂打完饭回来等他。
家属院的人都认识他们了,看见就说:“小程干部又来接爱人啊?”两个人听到这话就笑,一个笑得甜,一个笑得淡,但都是笑的。
春天过去,夏天来了,傅春琴升任了副师级干部,也正式离开了舞蹈团转了行政。晋升以后,她把姜宝意也叫过来谈话。
“小姜,”她说,“你现在是副营级了,再过两年,就能升正营级。到了正营级,就要考虑以后的路了。”
姜宝意看着傅春琴,等着她往下说。
“舞蹈不比唱歌,”傅春琴的声音很轻,“唱歌可以唱到老,跳舞不行。年纪大了,膝盖受不了,腰也受不了。咱们团里很多老同志,到了团级就转行政了,要不就去部队大学当老师。”
改革开放以后恢复了高考,部队大学也重新招生,给她们文艺干部的路也多了些,但这并不是姜宝意想要的。她从来没想过不跳舞的事,跳舞是她从小的梦,从川南的山里跳到首都的舞台,从公社的晒谷场跳到全军汇演的大礼堂——她不能想象不跳舞的日子。
“傅姐,我不想转行政,也不想当老师。”姜宝意说,“我想继续跳舞,以后当新舞蹈演员们的艺术指导。”
傅春琴看着她,“好,这样也可以。但你要想好,这条路走下去会比转行政要难,也更累。”
姜宝意点点头,“我知道,就算以后年纪大了,不能跳了,我还能编舞,还能教别人跳。只要舞台还在,我就一直在。”
傅春琴看着她,慢慢地笑了。
“好。”她说,“那就当艺术指导。你是咱们团最年轻的独舞,也是最会编舞的。好好干,我相信你未来肯定会有更高成就!”
之后,姜宝意继续为这一年的全军汇演准备着。
时间一晃就到了七月,夏天的首都热得像蒸笼。姜宝意最近总觉得累,练功的时候腿发软,吃饭的时候没胃口,早上起来还有点恶心。她以为是天热,没当回事。一旁的祁欢看她脸色不好,问她是不是病了。她说没事,可能是最近太忙了。
那天晚上,程青山做了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姜宝意夹了一块,刚放进嘴里,胃里就翻了一下。她立刻放下筷子,跑到厕所,吐了。
程青山跟过来,轻轻拍着姜宝意的背,企图让她好受点。
“怎么了?”他问,声音有点紧。
姜宝意摇摇头,接过他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嘴。“没事,可能是中暑了。”
程青山不由分说地请了假,直接带她去了医院。医生是个女同志,戴着眼镜,问了她几个问题。最后一次例假什么时候,最近有没有觉得累,有没有恶心想吐。姜宝意一一回答了,医生连忙开了检查让姜宝意去做。
很快,医生就拿到报告单。
她看完上面的信息,笑着对姜宝意说:“恭喜你,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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