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此婚天授(2)大婚进行时(完)……(2 / 3)
男子的服饰简单,李常春入耳房之前早已收拾妥当,只余一身干净的中衣。
没了青色衣袍,他一身红,衬得皮囊越发的浓丽。
季挽林怪着急的喊他,李常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大步走进来,只一眼,他就知晓这人为何这副委屈无奈的样子。
“我来。”
李常春失笑,如润玉般的面庞在葳蕤的灯火中染上晦涩的情意,他走到她身前,接过了季挽林手中已经成团的衣带。
温热的气息吞吐在某人的脖颈处,两个人挨得太近,不知为何李常春在解她背后的衣带时,不绕到后面去,反而站于她的面前躬下身去够。
这一够可不就把二人的距离拉的近的不能再近了?季挽林视线迷糊,觉得她但凡往前倾一倾就要亲到李常春身上去了。
“好了吗?”
“别急。”
“快点,现在这样好奇怪。”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李常春正在解她腰侧的结,头垂的比较低,堪堪搭在她的肩上,“哪里奇怪?”他的声音有些许沙哑。
“感觉我快亲到你身上去了。”
季挽林有些扭捏的推了推他,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手放下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脸更红了。
好亲密。
今天是大婚的日子哎,季挽林有些飘飘然了。
其实是酒意上头了。
听见她这么说,李常春这厮也不关心什么系带了,他人本就挨在她的肩膀上,一侧头就吻上了季挽林的侧脸。
嚯!
季挽林扭头盯他,水灵灵的杏仁眼仿佛在说,你为什么可以亲我?
男人温热的指尖轻轻的搭在她的侧脸上,捏了捏,将季挽林的头拨到自己这边,接着,又是一个绵长的深吻。
烛火在跳跃,窗外下起雨来,已经干枯的芭蕉叶还是在雨滴的坠落途中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但此时屋内的二人身形相缠,早就顾不上雨打芭蕉的美景雅致了。
新娘子正沉溺呢,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被李常春抱起来抱到了半高的架子上,她的腰间缠着那人有力的胳膊,唇齿之间是情人温热的吐息。
那个湿热的吻一寸寸下沉,她不由得瑟缩往后仰,李常春轻笑一声,解开了她腰间的盘扣。
等吻落到锁骨之时,那个困扰季挽林许久的衣带结早就解开,衣物褪去,露出女子凝脂一般的肌肤来。
李常春下意识的闭了眼,只是用鼻尖去蹭她的眼角。
翻滚着欲念的沉沉的目光被掩盖在闭合的眼睫之下,他温热有力的大掌缓慢地落在季挽林的颈后,逐渐的往下走,将怀中人的颤抖抚平,这股亲密又勾人的触碰,在怀中人的默许下探入衣裙之下。
下一刻,李常春的唇被人轻咬一口,他睁开眼,最先看到的是季挽林嘴角勾起的笑意。
等什么呢,呆子。
再往后,比男人的手更快一步的,是伸入李常春衣襟之内的,属于季挽林的热意。
烛火又跳了一瞬,红色的中衣落地。
床上的人好像是颤了一下,床幔落着让人看不真切,片刻后自那处传来谁人的低哄声,如搓如磨,像是雕刻玉石一般淋水,以指肚轻轻的揉开,再用坚实些的刻刀凿刻调整形状。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隐隐有越来越密的趋势,窗户合的紧,外面的风只呼呼的吹,没有惊扰屋内的暖意和淡香。
李常春轻轻的捋了捋她有些濡湿的发,将手掌轻轻的贴在她的额头,又收紧了环抱在她腰间的力道。
“着凉了吗,刚才耳房的小窗忘记关了,沐浴的时候是不是吹了风?”
怀中人摇了摇头,显然是困的狠了,只想休息。
说来有趣,方才在耳房闹腾一阵的新人,好不容易想起了被遗忘的婚床,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笑出声,女子的手臂被男人牵引着搭在他的脖颈上,那道高大的身影俯下身去,将女子打横抱起。
好不容易走到架子床跟前,刚要将人好生放下,习武之人的好眼力就察觉到床上有异物。
二人将覆盖在最上面的红色云锦一扯开,满床的桂圆红枣。
一时之间,甚至分不清是新人的脸红,还是一床红枣更红。
情绪中断,人夫又开始铺床。
季挽林的头靠在他强健宽阔的怀中,闭着眼,不愿多说话的样子,许是为了回应李常春,她“嗯”了一声,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传来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好困,有些听不清李常春在说什么。
但他声音好好听。
这么想着,她又往那人怀中凑了凑,这番小动作哪里逃得过李常春的眼睛,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将人带着被子卷入了自己的怀中。
“有没有难受?”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似乎经此一夜让他周身染上了不一样的意味,像是浓稠的月色,又像是狼豹之类餍足的喘息。
眉眼依旧清冷,却难掩得志的肆意与滔天的情意。
虽然在季挽林看来,都是猫科动物毛茸茸的小问题。
察觉到怀中人摇了摇头,李常春才放下心来,即便确认了她人是舒适的,放在她腰间轻揉的手还是未收回。
最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人猜不透的目光幽幽的投向了床头的木质横楣,半晌,他轻轻的揉了揉季挽林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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