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此婚天授(1)大婚进行时(2 / 2)
所以,迎亲的路线,就是由新郎官从军营出发,在聚义府迎神祭天,再接上季挽林绕安远的大街一圈,最后再回到聚义府拜堂。
拜堂之后就是合卺之礼和宴席。
因着季挽林身份特殊,非深闺中的女子,来往宴席的宾格有大半是因她而来,所以与当地女子在房中等待至夜里圆房不同,她会出面招待宾客。
“吉时已到,拜玉皇——”
正厅设三级接驾高台,上层供玉皇牌位书有“昊天金阙玉皇大帝”,中层摆五果六斋、三牲、清茶,下层饰松柏、红绸。
道士主法,诵了些经文。
该李常春接话迎玉皇之时,这个面目冷清的男人突然感到齿间晦涩,早几日就准备好的话,他已烂熟于心。
厅外的天还没有亮透,马良专门看了天相,今日大晴万里无云,正厅里众人一同布置的烛台红绸映在他的眼底,到处都是暖洋洋的红,李常春突然有些神情怔忪。<
似乎这有些太过讲究和气派的正厅,和记忆中那个满是日光的小院重合。
他一直没说话,季挽林有些奇怪,眉头微蹙眼波含水的望向他,她今日一身织金红锦,映衬着她姣好的面若越发的明媚,像春日一般。
李常春在她的面前屡屡失神。
“玉帝亲至,此婚天授,凡我麾下,同心驱元。”
男人行叩拜礼,挺直的腰身未有一分塌垮,若是不识李常春之人,想必很难将这个神情虔诚的人和威名赫赫的起义军先锋勾连到一起。
李常春越发的像大户人家教养出的公子了,乱世在出枭雄的同时,也从英雄本色之中抽脱出了人的风骨。
他在行礼,说出军师早早写好的词句之时,竟是真的从心发愿,这一切都是真的。
此婚天授。
历史上的李常春从未信过神佛,甚至不齿轮回一说,他杀尽败逃之人,湮灭了太多的生机。
上辈子的季挽林也不信鬼神一说,她是社会主义教导出来的孩子,是坚定的唯物主义。
可这不信玉皇的两口子,正以一丝不苟的态度完成了仪式。
或许在他们的心中并未将未来的荣与辱寄托在一个素未谋面的神身上,但马良所写下的那一句“此婚天授”,到底还是勾的新人心中柔软,不禁从心祈愿。
若真的有神——
请给他一个善终。
请给她安乐的日子。
许是季挽林行礼的时候太认真,礼毕她站起身,突然感到眼前发晕,视线模糊一片,明明厅中燃的是烛火,却折射着金色的影子。
这些金色的影子一圈圈的荡开,最后将自己围了起来。
等她想仔细再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找不到了。
是了,又是那些迷人的金丝小鱼,它们许是不满季挽林去求玉皇。
玉皇有什么好求的。
他在天上哪里管人间的事。
找我们呀,我们呀。
可惜,它们的主人季挽林什么都看不到。
接玉皇之后,新人出府,与百姓相会。
他们在街上行走的空儿,府上的人紧着布置拜堂的器物,接驾台改作拜堂台,玉皇牌位居中,旁设天地桌。
周远铦证婚的位子和老铁长辈的位子都要摆好。
等新人归府,拜了天地,热闹的宴席开始,不光是府内在设宴,府外的安远城内也大设流水席,招待百姓。
军民鱼水情,将士和百姓们共坐一桌,喝高了之后都是一样的,吹牛的吹牛,讲故事的讲故事。
将士们从未见过这么多会讲故事的百姓,百姓们也从未了解过血雾弥漫的沙场真景。
经此一日,安远全部的力量都拧成了一股麻绳,坚不可摧,成了周远铦夺得天下大业的坚实的后盾。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眼下最热闹的还是良辰吉日的宴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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