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眼底似是蒙着一层雾、唇色不点而朱、眼尾红的像是刚哭过、就连白皙的颊侧也染着不自然的潮色。
可能是洗太久了。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那颗朱砂痣。
几缕湿发贴在颌线与颈侧,水珠沿着肌肤滑落,将那点红衬得愈发浓郁,几乎灼眼。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看久了,腦袋忽感一阵没由来的昏沉。
不会刚才被吹进来的迷药,还殘存在空气里吧?
怎么感觉房间里越来越闷、越来越熱了。
不过相比之下,裴怀璟的症状比她严重多了。
反应迟缓,难得很好欺负的样子…
四步。
他们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四步。
“质子啊,”温晚笙悄悄转了转已经缓得差不多的腿,试探道,“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说话间,她晃了晃脑袋,人顿时清醒了几分。
裴怀璟的目光牢牢钉在那枚摇晃的耳饰上。珠光一动,他的视线便隨之偏移。
“质子?”
“嗯。”
温晚笙要起身的动作稍顿,就听他平淡无波的声音继续响起:
“你。”
耳垂冷不丁一烫。
就像是先前他贴上来的温度,现在才传过来。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从反驳。
“我这不是迷路了嘛,”温晚笙定了定神,义正言辞地说,“谁能想到这么巧,发现有人在你屋外鬼鬼祟祟的。”
“我当时就想,一定不能不管你!”
这番话任谁听了,都要叹一句侠气凛然。
她也不指望他能信,只要好感度别掉就好。
少年沉默地站着。
像是在分辨她这番话里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唉说到底啊,还不是怪你。”温晚笙语气里含了点埋怨,讓自己的话听起来愈加合情合理,“在屋里不点灯,黑黢黢的,才讓歹人有机可乘。”
还害她磕到了腿。
这么难得的机会,不能再耽搁了。
温晚笙心一横。
屁股才离开床榻半个拳头的距离,面前的阴影忽然一动。
随即,身侧床褥向下微微一陷。
他怎么忽然坐下了?!
温晚笙即刻停止动作,按兵不动。
沐浴后的水汽与皂角清香一并涌来,扰得她头脑差点又不清醒了。
“我说的是真的!”温晚笙屏住呼吸,警惕地看着他,”你的作业被他们偷走了,你去检查一下下,就知道我没骗你了。”
证实后,她也好索要点见义勇为的报酬。
嘴唇碰一下下颌,不过分吧。
脑中计划一个接一个,她丝毫未觉,身畔之人的吐息已在悄然间变得沉重。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自他喉间溢出。
温晚笙倏然侧过头去看他。
这声音怎么…
裴怀璟长直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剧烈颤动着。
指节緊緊攥着,用力到泛白,像是强行压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煎熬。
温晚笙无意识往旁邊挪了挪。
然下一瞬,手腕被牢牢扣住。
滚烫的掌心压在她的脉搏上,力道并不粗鲁,却不容挣脱。
“怎,怎么了?”温晚笙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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