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5)
见两人开始说话,溫晚笙心头大定,趕紧屏住呼吸,猫着身子,悄咪咪溜走。
这里清幽寂静,人影稀少,正是初见的好地方。
却不想,没走出两步,就迎面撞上了折返回来寻妹妹的謝衡之。
他一身鸦青色常服,衬得身姿如竹,几乎要和景色融在一起。
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溫晚笙心头狂地一跳,暗道不妙。
“謝謝謝大人。”她舌头差点打结,下意识想拉他的衣袖。
好在最后一瞬,她猛地回过神,将动作刹住。
“令仪在、在那邊,和朋友聊天呢。”溫晚笙吞了吞口水,有点紧张,“聊得……挺投机。”
她想拦,却是拦不住。
那雙清冷的眼平静地越过她,落向不远处。
宝蓝色锦袍的少年挺拔的背影,将谢令仪的身形遮住了大半。
但从她的神色,却能看得出来,她是开心的。
除了溫晚笙,他从未见过妹妹与旁人这般往来。
眼看谢衡之沉默的时间略长,神色无太大变化,只有眉头拧了点起来。
温晚笙灵机一动,趕紧指了指御苑另一侧。
“谢大人,他们好像在玩游戏唉。”她臉上堆起一个尽可能灿烂的笑,歪了歪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凑凑热闹?”
虽是疑问句,但任谁都能听出里头明晃晃的恳求。
少女这点欲盖弥彰的小心思,在谢衡之眼中如同摊开的书页,一目了然。
但他还是说:“好。”
温晚笙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赶紧把人帶走,“曲水流觞,谢大人玩过吗?”
谢衡之嗯了一声,“年少时,曾玩过几回。”
温晚笙没由来地侧过头,仔细看了青年一眼。
有时候听他的口吻,真的会忘记他也不过才二十多岁。
如果在现代,他大概还是个刚走出象牙塔的大学生。
她思绪飘了下,很快笑着接话,“那谢大人可以跟我讲讲规则吗?我不太会玩。”
不太会玩。
谢衡之眉心动了动,眼里掠过难以捉摸的微光。
“引活水成曲渠,置酒杯于上流,任其顺水漂浮。杯停谁前,谁即取饮,或赋诗一首,或展一艺,无甚繁复规矩。”
不愧是能当先生的人,三言两语就把规则说清。
“原来如...”话音未落,就见旁邊的人手腕一动。
温晚笙下意识伸手,一把接住飞来的物件。
月白香囊触感柔软,布料上乘,沾了谢衡之身上淡淡清冽的竹叶香气。
她眨了眨眼,显然没弄明白这是哪一出。
谢衡之的目光在她伸出的左手定了定,淡声说:“抱歉,手滑。”
温晚笙从未想过,这样诡异的词语会从他口中吐出。
该不会,是因为他怀疑她撺掇他妹‘早恋’,所以才...
她这邊心思百轉,谢衡之已接着说道,“这是令仪方才遗落的香囊。待会若见到她,劳烦温二小姐轉交。”
原来如此。
不过他自己交给她不是更快?
心里虽这么嘀咕,但见青年正等着答复,温晚笙赶紧把香囊小心收好,拍着胸脯道:“谢大人放心,包在我身上。”
“呀,我道是谁在这儿呢,远远瞧着这通身的气度就不一般,原来是谢大人!”
对话被打断,温晚笙闻声看过去。
一位看起来与谢衡之年岁相仿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谢衡之颔首,“李大人。”
李大人名为李大仁,是当年的榜眼。
“真是稀罕事,谢兄这是要去玩曲水流觞?”李大仁走到近前,臉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奇,语气夸张:“我还以为你定然又猫在哪处清净地儿呢。”
在京城一众青年才俊中,谢衡之年纪虽輕,官位却已是不低。
偏生性子清冷,不喜交际,除了必要的公务往来,平日里极少赴宴。
没等谢衡之说话,他八卦的眼神就飘向温晚笙,“这位姑娘是?”
温晚笙被唤回神,尴尬一笑,“李大人好,我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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