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3)
越兰溪倚在柜面上,柜面的里面,是掌柜的笑着看着他们,手持笔,记下他们的信息。
“我说,今晚你住春三居,我住春二居。”她没商量,而是在通知。
柳棹歌听出来了,没反驳,只是不说话,低垂下眼眸看着衣摆,心里却在思考到底如何才能让她消除那夜产生的芥蒂。
这副黯然神伤的样子落在越兰溪眼中,却让她心怀不忍,唉,孤男寡女,理应保持距离。
她眉头动了动,又欲言又止。
算了。
“走吧,今夜就回房休息了吧。”
不能心软!
她暗暗打气。
不能分开。
柳棹歌暗暗筹划。
他接过掌柜的递过来的房牌,攥在手心里,嘴上说着“多谢”,目光却紧紧跟随着越兰溪,一点一点看着她打开房门,又关上房门。<
“公子有事尽管吩咐我们便是。”掌柜见这位公子站在柜面前迟迟不动,便出声拉回了他的视线。
柳棹歌只是摇摇头,旋着步子上了楼。。
只是那身影透着些许的落寞。掌柜擦拭着方才落在桌面的墨汁,一边擦一边感叹:“世上有情人啊,十有久悲。”
快四更天了。
越兰溪早早地躺上床榻,呈一个大字摆开。她揉揉略带酸涩的眼睛,点着亮摸黑看话本就是不舒服。她想,要是柳棹歌在身旁就好了,就不用她费劲去看书了。
要不,又叫他过来?
不行不行!她越兰溪向来言出必行!她猛地翻过身,双手拖着下巴,又点燃窗边小桌上的烛台。
那个故事还没看完,反正也睡不着,那就干脆一口气看完吧,要不然老是吊着她,今夜就迟一点睡吧。
话本被翻到中间书页,越兰溪咬着手指,一会儿挠挠眉梢,一会儿扬起半边眉,一会儿又像是格外赞同一般点点头。
不知不觉就已经快丑时了。
仅仅一墙之隔的柳棹歌,坐在床边,静待时机。
夜风吹得窗户哗哗作响,树影摇晃得猛烈。
正说是夜深人静好作案。
趴伏在枕头上快要睡着的越兰溪,颊边枕在书上,乌黑秀丽的青丝遮去半边脸庞。
突然,隔壁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听着声音,像是桌子板凳碎了一地。
越兰溪猛然惊醒,直起身子,贴附在墙边。
糟了,出事了!
她左脚勾起床边立着的长枪,转而大步流星地踏门而去。
“柳棹歌!”
春三居的房门被她踹开,扫过受伤倒在地上的柳棹歌,以及窗户大开却无人。
她环视一周后,确定贼人定是从窗户逃窜出去。
“没事吧!”柳棹歌肩上被匕首刺伤,此时正汩汩地流着鲜红的血,脸色惨白,眉头紧锁,紧紧咬着下唇,无一点生机。
“柳棹歌!”
如何喊他都没有一点反应,越兰溪有点急了,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了,只是大喊让楼下小厮快快请大夫。
“伤在肩头,呈绞状,入三分,未至骨头。近来天气酷暑,需勤换敷药,别沾水气,以免伤口恶化。”
大夫为他处理好伤口,敷上药包扎之后,领了诊金便走了。
床上的人额头泛着冷汗,下嘴唇被他咬得泛白,看起来是极痛的。
越兰溪卷起一张干净的帕子放在他嘴边:“别咬嘴,一会儿咬出口子来了,咬帕子吧。”
“兰溪......”床上的人颤了颤他泛着泪花的睫羽,拉着她衣袖。
“兰溪......我怕......痛。”以往像被温玉滚过的嗓音如今沙哑,带着颤抖,加上一副病弱之相,像是弱柳扶风的病美人。
越兰溪心生怜爱,咽了下唾液,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你.....你别怕,我在。”
哀哉哀哉,怎么能在别人受伤的时候动邪念。
柳棹歌靠在床靠上,泪汪汪的眼睛一直关注着她的神情,见她眼神飘忽,喉咙轻动。他知道,他得逞了。
“兰溪,我身上好脏,想洗澡。”
“大夫说不能碰水。”
“可是,我不碰到伤口就好了,不是吗?”
“......”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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