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3)
小厮跑上跑下,脚下生风的提着水桶,没几趟,就将浴桶装满了水。
屏风去里面的景色,越兰溪躺在床上,不断回想方才春三居房间中,关于贼人的蛛丝马迹。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刀口是近距离猛然插入,窗户大开,窗边也有脚印。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贼人为何会看准柳棹歌?他无财也无势,平日里也无任何仇家,难不成还是来劫色的不成。
屏风内。
柳棹歌坐在浴桶边,衣裳半解,露出一点带着轮廓的肌肉线条,修长的脖颈下是白皙到发光的皮肤。
手指轻轻扬起水,沾湿脸上的笑意,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一点方才的病弱之相。
不枉他痛这一下,至少得逞了不是吗?
为了装出打斗过的痕迹,他自己用身体砸坏了室内陈设,直到现在身上的淤青还泛着痛。又将匕首抵在夹缝中,后重重用肩头撞上去,窗边的鞋印也是他事先就踩上去的。
只是伪造现场而已,对他来说,很简单。
痛无所谓,只要目的达到就行。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屏风后传来,屏风下方能看见一点浴桶的边。
一幅烽火沙漠图遮住了里面的风景,但是空白为作画的屏风上,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的人好似再举着什么,像是......手臂的影子?线条流畅,肌肉起伏。
不是吧?
他在干什么?!
她没有一点看别人洗澡的羞涩,大为不解。
青铜烛台上的蜡烛燃得正旺,烛芯爆出一点劈里啪啦的火星,烛油顺着蜡身缓缓淌下,将窗棂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地晃。
越兰溪侧躺在床榻上,怔愣回神,呆呆盯着屏风看的眼睛像是被突然烫着似的,快速收回来。
她知道,好似男子会用某些方法进行纾解。但是,她想象不出来,似仙人一般不识人间烟花的柳棹歌做这样事情的画面,难不成,柳棹歌正在......算了算了,不要想!她重锤两下全是柳棹歌美色的脑袋,仰躺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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