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2)
“兰溪,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他的衣领原本由越兰溪拎着的,转了个圈之后,现在改为由柳棹歌拎着。
柳棹歌可是丝毫不会手下留情的,拎着他的衣领,像是要将他就地缢杀一般,“兰溪,咳咳,救我!”
“少装。”越兰溪只以为是他装的,心中生气,又一脚踹在他腿肚子上,痛得蒋小乙眼睛挤出点泪花来。
张掌柜欣喜:“原来二位认识啊,那这事便好办了。”
“好办个屁,将他剩下的房钱退给他。”越兰溪一把将钱袋子扔在柜台上。
装得鼓鼓囊囊的钱袋子砸在柜面上,让张掌柜眼睫一颤,捧住钱袋子,顿时双眼放光。<
“你怎么住在这里?”越兰溪问。
“这个掌柜不看人,不看户籍,只看钱,比较黑心。”
“咳咳咳,咳咳咳。”
张掌柜假装咳嗽,蒋小乙不在意的撇撇嘴。
“几位客官上房请。”
廊间灯笼昏黄,木梯吱呀轻响。推门而入,屋内窗明几净,一桌一椅一床,熏香淡淡,房内一应需求,王嬷嬷早已收拾好后便早早到隔间睡下了。
柳棹歌接过楼下小厮端来的热水,慢悠悠地走过来:“兰溪,擦擦脸吧。”
“明日我要进宫,你随我一起去?”
越兰溪心安理得地任由他帮着擦脸擦脖擦手。
只是他怎么一直在擦她的右掌心啊,柔软的布巾擦着手心,来回摩擦,虽不至于痛,但是痒痒的,痒到心尖上,挠不到。
“你怎么了?”她出声问。
捏着布巾擦手的动作瞬间一顿,柳棹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放在陶盆中,清洗拧干,“没什么。”
那是今儿午时,她碰过蒋小乙的手。他不敢说,他不喜欢有任何人出现在她身边,甚至是厌恶,但凡她碰过、看过的人,但凡是她的目光有一刻没有在他身上,他便会嫉妒到发疯,想杀人,想将她藏起来,想将她欺负哭,就像是那日一样,她的泪珠是为了他留下的。
攥着布巾的指腹深深掐进掌心,胸膛滚着几欲破膛的躁意。
视线黏在她身上,他猛地偏开头,睫羽乱颤,像是在跟自己较劲,有意识地克制自己的呼吸,生怕梢一失控,将眼前的人连骨带血吞了下去。
“你怎么了?柳棹歌。”越兰溪不安地问道,想要起身出门喊小厮请个大夫来,却被柳棹歌一把握住手腕,顺着力道,越兰溪坐在柳棹歌身上,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般浓烈的亲吻。
唇瓣甫分,气息交缠未散。
越兰溪睫羽颤抖,颊边染开薄红,呼吸乱了节拍,偏生躲不过他灼热的视线。
手腕被轻轻执住,柳棹歌垂眸轻轻把玩着方才被他洗红的手,唇瓣落在她的指尖,一寸一寸,细细吻过每一寸肌肤,像是擦拭、标记。呼吸灼热,眼底的暗光涌起又被他深深按压下。
明明是亲昵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越兰溪咬着唇,按耐住手心中的痒意,柔软带湿的温热的唇瓣一下一下印在她手心,轻轻啃噬、□□。
“你今夜是怎么了?”气息未乱,轻喘细细,越兰溪尾音软得有些发颤,带着水汽与羞赧,发出的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柳棹歌维持着埋头亲吻她手心的动作,几个呼吸之后,他抬眼,黑眸沉沉,哑声低喃:“兰溪的手,只能是我的,是我的,我的......”
他像是魔怔一样,一直重复,话语间,抱住越兰溪。
隐匿在暗处的眼神阴戾、偏执。
自从重新回到兰溪身边后,他便再也收不住他对兰溪的占有欲,不,应该是,他对兰溪的占有欲至始至终都存在,只是重新回来之后,越发抑制不住自己的疯戾,像困兽撞着铁笼,每一下都震得骨头发疼。
明明像安分守己守在她身侧,可实现一沾到她,心中的欲念便像是得到了养分开始疯长,理智在崩裂的边缘。
脸颊传来点濡湿,越兰溪眼尾弯成月牙,笑意从眼底漫出来,亮得像落了满室星光,裹着纵容与偏爱,“是你的。”
眼瞳中的戾气一瞬溃散,只剩下错愕、无措,不敢置信,听见她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笑声清清脆脆:“我,是,你,的。”
“当然,你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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