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你傻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殿下这是以身谋事,指不定这女贼身后还有什么势力呢?”
“殿下临走前交代的将文书加急送到京城,快去快去。”
“这女贼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居然要让殿下亲自出马。”
“我看,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嘣——”
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院门被越兰溪一脚踹得只剩下半扇。
“元老头!元老头!快出来救命!”
元午入睡前喝了一壶温酒,此时正在酣眠。听见这动静,差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还没等他睁开肿囊囊的眼皮,床上已经被塞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他瞬间清醒:“这...这...越丫头,这是半夜啊!”
此刻心急如焚的越兰溪听不进去任何话,匆匆找出元午藏起来的药箱:“快快快,他要死了!”
她忍不住吼出声,想要藏住的哽咽在说及那一个让人心颤的字时却怎么也藏不住。
动静太大了,抢来的这个泥瓦房却是一点都不隔音,惊醒了隔壁恰恰休息下去的李承启。
“出什么事情了?”李承启扶着门框问道。
眼神定格在越兰溪发红的眼眶上,他微微一怔:“怎么还哭了?”
视线一转,看到被吓得有些掉魂的元午以及床上的......他?!
他怎么在这里?难不成越兰溪的夫婿是......裴昳!
李承启再难维持住他的风度,表情有一瞬间的失控,却在下一瞬又恢复过来,“这是......”
见越兰溪无心与他,他也识相地闭上嘴,只是和元午有了眼神的交汇,看出了对方的不知所措。
兵荒马乱了大半宿,元午坐在木凳上:“往左一点,诶,不对不对,往右,再往右。轻轻的,重一点重一点。”
越兰溪忍不了了,攥起拳头,重重地捶在他背上,差点将他一口老血捶出来。
李承启乐得见笑话:“元老,你就别逗她了,她就不是伺候人的性子。”
相处几日下来,元午自然知道这越丫头的脾性,只是他被扰了清梦,又操劳一夜,不得有点心理上的慰藉啊,况且,他这老腰是真的疼啊!
熬了一夜下来,他觉得他的白胡子好像都少了几根。
元午强硬起腰杆,昂起头:“怎么,我被使唤了一晚上,就只是让这丫头给我捶捶背还累着她了啊?”
越兰溪笑嘻嘻地看着他没说话,李承启叹口气,放下拐杖,“我来,我劲儿小。”
元午笑得皱起他的酒糟鼻,乐得自在地由着李承启捶背揉肩,“这小子没啥事,只是刀伤有点多,肋骨断了几根,手指节脱落,手腕脱臼,养个几日便好......诶!越丫头,你眼眶是不是红了!?哈哈哈哈哈哈,难得见啊!”
他越说越吓人,一种一种的伤病罗列出来吓得越兰溪面色惨败,元午止住嘴,神秘莫测地顺顺胡须,话锋一转:“不过呢,这些都没事,不过时他的旧伤罢了,如今的他,只是服用了一种药,陷入昏睡了而已,别哭兮兮的,人还没死呢。”
听到这欠兮兮的话,越兰溪重重吸了下鼻子,悄悄捏住拳头,心中暗暗告诉自己:尊老爱幼、尊老爱幼。只是她的拳头真的要捏不住了,这老头好欠揍啊!真的不可以将他的胡子都拔下来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