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春梦和噩梦(2 / 3)
黑暗中一切都很平静,除了我。
我才分辨出没有地震,是我的心脏在狂跳,那一定是大脑在保护我、提醒我,这一下去没有回头路,会彻彻底底沉沦,丢掉一部分的自己。
可那又怎么样呢,快乐是直白的,此刻我只想让董铎牵着我走,把我阴暗破碎的一面暴晒在阳光下,通往尽善尽美的极乐之地。
董铎比我坦荡得多,恬不知耻地问我有没有感觉了,还嫌不够似的把最隐秘的欲望凑到镜头前给我看。
“老婆,和你打视频,比我平时看片子的反应还大,你是不是药啊。”
……
我一点也不想听,可这些话一个字不漏全部进了我的耳朵,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
董铎才是药。害我燥热非常,什么都可以不要。我破罐破摔地把手探了下去,任由他带着自己跟着欲望沉沉浮浮。
此刻唯一的光源是和他视频的屏幕,我看到他把手机凑近自己的脸。眉峰一挑,视线死死咬住我,又野又烈又带着点揶揄,好像不想错过我一丝一毫的反应。
“老婆。”董铎边观察我边唤我,语气恶劣。
野狼太会夹着尾巴装狗。他在我面前装乖殷勤太久,快要忘记他本来就是坏的。可这让我反而觉得很性感,快感飙升,对失控的恐惧和切实的刺激几乎让我超载。
“你别说话!”
我有些恼,但此情此景我的语气根本凶不起来,反而显得更好挑逗,只能羞赧地捂住脸。
原来融化我,只需要一通电话和一个称呼。
荒唐。
太荒唐了。
天光大亮,我从床上探出头,一眼就看到桌上摆的那捧花。
……有种被人监视我和董铎phonesex的感觉。
我自暴自弃地躺回去,一动不动。
一个灰色的影子在余光里飞快地闪过,两三下跳上床,扒拉在我脸上。
某只精力过于旺盛的运动健将来了。
“喵喵喵!”我饿了!
“儿子你先别闹。”你爹尴尬得快死了。
我把帅哥抱到一边,检查了下被子上的痕迹,飞快把床上的纸巾销毁了。
男人都是精虫上脑的东西……
都不知道要让他得意成什么样了。
【帮我画速写】:你回来之后三天不许找我。
【董铎】:我是你男朋友。
【帮我画速写】:你不是。
【董铎】:可是那样我会死掉的。
你你你……我指尖顿在屏幕上,心脏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盯着他那行字整个人陷入一种漂浮似的回甘里。
我恶狠狠地回他:那你就死掉吧。
【董铎】:你怎么这么可爱?
啊啊,太苏了,我要死掉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梅淮林给我送花的事被我压在心底,像怪兽那样张牙舞爪,投下可怖的阴影,似乎不能轻易由着时间淡去。
气温直转急下,学校的银杏已经几乎全掉光,叶子还没来得及扫掉。我裹着围巾,踩在一片枯黄的地毯上。
如果植物有心事,落叶株被安排在这样一片亚热带常绿植被区会不会自觉格格不入?
我抬头叹了口气,天空灰蒙蒙的,吐出水汽像淡淡的烟融入空气里。这就像错误的感情投递在错误的人身上一样,不合时宜。
原以为那次激情的电话之后,我和董铎会被一把火烧穿,被火舌舔舐,欲望蔓延,变成更亲密无间的关系。
但是没有,更出格的事情没有发生。
我发现我已经不甘于平淡。我裹紧外套,继续低头赶路。
我对蝴蝶效应信奉到有些畏惧的程度,下意识给很小的事情赋予很严重的后果,相信狂风巨浪的主使只是一只蝴蝶在轻振翅膀。
“学长——”
一声清脆的呼喊将本就肃杀的早冬清晨划成两半,一面黑一面白,界限分明,我迈出的脚步僵在原地。
终于遇到了。我反而长吁一口气——一个对我的生活了解到像爬藤般缠附的人,在送了那样的信和花之后,居然一个多月没有和我碰面,我不相信这样的巧合。
“怎么了?”
我回头,视线却聚焦在虚无的一点。
围巾把我脸挡住半张,不必再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保持社交微笑。
“学长,我上次送的礼物你喜欢吗。”
梅淮林眉眼弯弯,秀气的脸上架着银框的眼睛,更显得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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