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不可能(1 / 2)
永诚帝对此非常愤怒,可又不能直接对翰林院发脾气,毕竟这事不是翰林院自作主张,柳文渊是先来禀告情况,得到他的首肯后才开始实行,他们能控制提问的内容,但却不能控制民众讨论的方向。
而就因为目前民怨较重,大楚使团都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上街。
前两日,楚沉兰进宫去试探了永诚帝的态度,发现永诚帝确实有意纳自己为妃后,原本就计划着等大皇子和二皇子闹得再厉害些,他们从中做点手脚,比如弄死一两个人什么的,将矛盾全面激化,然后再跟永诚帝提议可以公开要纳她为妃。
但闹了这一出,连皇子和亲都能引起怨念,更别说是皇帝要把大楚公主纳为妃子。
永诚帝看重天家威仪,重视帝王脸面,封妃的事也就只能暂时搁置。
而原本因为楚沉兰挑拨加剧斗争的大皇子和二皇子,也因为永诚帝派下去的差事暂时有了缓解。
给两个皇子的差事也不是多麻烦。
即将年关,在年终尾祭之前,还有一场小型的祭祀祈福的活动,这是大昭国独有的传统,要到京城远郊的丰和行宫进行祈福。
永诚帝让大皇子负责行宫祈福的流程督办。
其实行宫祈福自然有礼部和太常寺负责,大皇子过去也有这两部的人跟着操持,不用担心他一意孤行弄得一团乱。
至于二皇子,永诚帝直接派他到地方视察去,等到祭祀的时候再回来,彻底把两人分开。同时安排大楚使团非必要不要离开皇家别院,以免遭遇危险。
看这架势,原本大楚使团是要在京一个月,如今怕是待不住了。
而转眼到了月中。
原本陆青柏是打算等大楚使团走了之后再成亲,但眼下和亲的事一点进展都没有,也不知道使团还要留在大昭多久,这婚事也不好一直拖下去。
陆家便和镇北王府商量,就按照原定计划在月末把婚礼办了。
王府后院。
窦侧妃和陆夫人说着已经确定了婚礼的日子,回头就要赶紧拟定请柬发下去。
裴锦绣一听终于确定了日子,心下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还是太年轻,一点也不知道收敛表情,这幅样子落在陆夫人眼中那就是迫不及待要嫁进陆府。
陆夫人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又和窦侧妃两人说了几句后就借口去看看陆鸣鸾先行离开。
裴靖当值,陆鸣鸾自己在屋中绣制荷包。
她看着裴靖腰间一直佩戴一个黄玉雕琢的玉佩,瞧材质就是便宜货,不过如今她手头紧,想给换一个品质上乘的玉佩又没那个钱,思来想去还是自己亲手缝制一个荷包给裴靖比较好。
妻子亲手缝制的荷包,怎么也比一块材质劣等的玉佩要拿得出手。
陆夫人坐在陆鸣鸾身边就开始抱怨。
“你那大姑姐可真是个贱人!不是说跟她上床的是二皇子吗?你爹就是帮二皇子顶包的,要说那贱人也该是受了委屈的才是,可我看她高兴得很,一听说定了日子还松口气,这是生怕嫁不进来?还是王府出身的高门贵女呢!要说那窦侧妃出身也不算差,怎么就教养出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陆夫人就这么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堆,陆鸣鸾却没什么反应。
从婚事定下开始,每回陆夫人来王府都必然要来找陆鸣鸾念叨一通,陆鸣鸾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原本陆鸣鸾十天半个月就会回陆家一趟,反正离得也不远,而且裴靖和陆青柏又总一起商讨事情。
但后来陆鸣鸾实在不想总听母亲念叨,便干脆不再回娘家。
这会又听母亲没完没了地数落,陆鸣鸾也只是边绣着荷包边不咸不淡地说:“当初不是您自己说的,做为父亲的结发妻子,应该有原配的气度和容人之量。你管她裴锦绣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这婚礼是办定了,平妻的身份您也认下了,又何必总说这些。”
陆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的母亲,你不应该多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吗?这就是你和母亲说话的态度?还是成了王府的媳妇就不把母亲放在眼里了?”
陆鸣鸾放下手中的针线,烦躁地看了一眼陆夫人:“母亲,当初我跟您说莫名应该多劝劝父亲,不然我的立场会很尴尬,这大姑姐成了小妈,我也得被人嘲笑。可您是怎么说?你说的?您说您没办法。那个时候您没办法我也没办法,现在我就有了?”
“你、你……”
陆夫人被堵得语塞,眼眶红了又红,又开始絮絮叨叨地抽泣:“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丈夫要娶平妻,女儿不向着我,即将进府的小妖精又是个不省心的,我这日子往后可还怎么过啊!”
陆鸣鸾早就习惯了母亲的哭闹,继续绣荷包。
“您以后也不用总来王府,这日子都定下了,您就在府上好好筹备就是。到时候宴客都是陆家,您得操持起来。到这个地步事情已经改变不了,您就把婚事操办妥当,可别再出什么岔子,让陆家丢脸。”
陆夫人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儿,但还是忍不住边擦着眼泪边嘲讽,“那裴锦绣跟二皇子之间的荒唐事,这京中权贵中还有几个人不知道?你爹给顶包也不过就是为了明面上说得过去罢了。谁不知道你爹的这位平妻是怎么来的?再丢脸还能丢到哪去?为了仕途,他真是老脸都豁出去了。”
“要不是这一年父亲的仕途大受打击,他也不会这样。再说了,您吃的用的哪样不是顶顶好的?没有父亲的仕途支持,您哪来的钱享受?”
陆夫人甩甩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这教训我还教训上瘾了。”
想起来什么,陆夫人又问:“最近这段时间裴锦绣那贱人怎么总出门?我有几次来她都不在。”说着说着表情还十分嫌弃,“一个待嫁女,也不知道整天往外跑什么。”
陆鸣鸾动作顿住:“是,我还觉得奇怪呢,我屋里的丫鬟也有两次看到裴锦绣出门。估计是出去添置衣服首饰,窦侧妃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很疼爱,平日不仅月例丰厚,窦侧妃还经常自己出钱补贴这个女儿。”
越说越羡慕,陆鸣鸾瞥了一眼陆夫人:“若是裴锦绣的嫁妆被掉包成破烂,窦侧妃肯定会重新准备一份嫁妆。”
陆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陆鸣鸾:“你少在这点我,咱们家什么条件,王府又是什么条件?再说镇北王宠爱窦侧妃,几乎无有不应。你父亲倒也是疼你,但可没有镇北王这样大方。不行,我得盯着点裴锦绣,不能让她买太多。”
陆鸣鸾:“人家买不买是人家的事,花得又不是您的钱,何必操这个心?”
“你懂什么?她买这些东西还不是为了添到嫁妆里。本来就是平妻,要是她的嫁妆还比我的多,那不真要压我一头了?”
“那有什么办法?她要买您还能阻止得了吗?”
“就算不能阻止,也可以给搞搞破坏。”
陆鸣鸾一阵无语,这种事能搞什么破坏?
不过她也不打算劝说。
母亲能找点事也好,省得整天来找自己倒苦水,她听着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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