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不可能(2 / 2)
陆夫人没坐多久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叮嘱陆鸣鸾,要是下次再知道裴锦绣出去一定要给她递消息。
距离大婚还有三天。
清早天蒙蒙亮,刚从花朝楼出来的荆岐醉醺醺地走进一条小巷里,身边跟着一个小厮搀扶着。
荆岐喜欢逛青楼喝花酒,没什么本事的他总被父亲拿来和那个三元及第的兄长比较。
他气愤、嫉妒,却也无力改变什么,因为他确实就这点斤两。
荆岐毫无上进心,但整天听着父亲和母亲在耳边念叨也是很受不了,本来就是个混子,更变本加厉地吃喝嫖赌、仗势欺人。
他赌瘾不大,但在青楼玩儿得很花,就爱给清倌人破瓜,长得好不好看无所谓,只要能看得过去就行,重点就是处子之身。
青楼里挂牌子的没那么多清倌人,他就打上了那些丫鬟的主意。哪怕是端茶倒水、浆洗衣服的,只要不丑,只要还是处儿,他都要。
哪怕那些人不愿意,只要钱给到位,青楼的老鸨自然会帮他搞定,反正下药那一套熟得很。
也就是在家中时永昌伯管得严,要不然府上那些丫鬟侍女也早就被荆岐祸害了。
前一阵子他和裴锦绣荒唐了一段时间,虽然裴锦绣不是处,但可是实打实的王府小姐。
荆岐还从来没玩儿过高门贵女,仅这点就足够弥补不是处的遗憾。
而且裴锦绣很放得开,在床上很会玩儿。
只是可惜,裴锦绣就快成亲了,这几天都不再方便出府。成亲后还能不能亲热还两说。
想到等裴锦绣成亲后,自己玩儿得不仅是王府小姐,还是侍郎夫人,荆岐就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边上的小厮边扶着荆岐边拍马屁:“少爷这是又想到楼里哪位姑娘了?”
荆岐一巴掌打在小厮后脑勺上,“你懂个屁!青楼那些烂货算什么?王府千金才叫够味儿!”
小厮嘿嘿笑着。
他当然知道公子前一阵子勾搭上了镇北王府的庶长女,他们二人偷情的小院还是他去打点租来的。
小厮自以为跟着荆岐见识过不少,但像裴锦绣这样放荡的名门贵女真还是头一个。
走着走着,还没出小巷,前面就突然出现一个身着白衣头戴遮面斗笠的男子。
小厮当即刹住脚步。
还没醒酒、脚步虚浮的荆岐一直被小厮搀扶着。小厮突然停下,荆岐险些摔倒,刚站稳就一脚踢将小厮踢倒在地。
“废物!路都不会走,摔着小爷我扒了你的皮!”
小厮哀嚎一声,抬手颤抖着指着前面。
荆岐踉跄两下,眯着眼看着前面,还有些大舌头,“谁、谁啊……好狗不挡道!”
云逸眼神一冷,指尖夹着一块小石子,咻的一下打中小厮,小厮瞬间昏死过去。
荆岐终于清醒过来,这身手绝对不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他能对付得了的,转身就跑。
然而下一刻,小腿一痛,“啊”的一声摔倒在地。
云逸上前,从荆岐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塞进后者嘴里。
小巷中传来拳拳到肉的声音。
一开始还有闷哼声,很快连闷哼也没有了。
直到早市开始,昏迷在小巷中的荆岐主仆俩才被摆摊的小贩发现,报了官。
中午,永昌伯府。
荆岐缓缓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熟悉的床幔,紧跟着就是坐在床边的父亲和站在父亲身后眼睛红肿的母亲。
“爹、娘,我……”
荆岐刚想起身,下面某个关键部位就传来钻心的疼痛,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啊!怎么回事!这么疼!啊!”
其实不只是关键部位,荆岐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只是别处的疼痛和那里比都差远了。
永昌伯的继夫人周氏通红的眼眶再次蓄满泪水,她张张嘴想跟荆岐说什么,可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别过脸去小声抽泣。
荆岐顿感不妙,这种疼痛感以及母亲的反应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转头看向父亲。
永昌伯脸色黑青,坐在床边脊背绷得笔直,直接泛白到好像骨头随时都会顶开皮肉,紧皱的眉心夹着滔天的怒火。
他深吸一大口气,才带着些许颤音说:“你放心,爹一定会为你报仇!”
荆岐的心沉到谷底,“爹,我到底怎么了!”
长痛不如短痛,永昌伯索性不再隐瞒,直说道:“你那里废了!”
周氏张了张嘴,原是想让永昌伯说得委婉些,这会也只能带着哭腔安慰:“崎儿莫怕,爹娘……爹娘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治好你!”
永昌伯怒火翻涌,嘴角的肌肉都在抽动:“宫中的御医都来看过了,都束手无策,你还能找到比御医更厉害的大夫!”
周氏还想反驳,最终却只是捂着脸哭泣。
荆岐牙齿都在打颤!他……废了?
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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