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想要(1 / 2)
濒临失控边缘的悸动
房间中弥漫的甜香似乎也带上了催情的诱惑,丝丝缕缕,钻入肺腑,点燃更炽烈的火。
“乐真……”
身下的男子动情地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的颤抖,“我心悦于你,倾慕你,渴望你……”
萧韶唇角缓缓扬起,然而不待她动作,男子两只手臂忽然抬起,紧紧攀上她的后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再次拉了下来,用力地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萧韶单方面的掠夺。
男子的吻来得汹涌而用力,像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火山骤然喷发。他吮吸着她的唇瓣,纠缠追逐,每一次辗转都带着近乎绝望的热烈,仿佛要将一辈子的渴望、隐忍、痛苦与爱恋,都在这一夜、这一刻尽数倾泻释放。
萧韶手肘撑在林砚头侧的锦褥,闭着眼,任由两人呼吸紧密地纠缠在一处,今日的元景哥哥似乎有些格外不同,但是……她喜欢。
喜欢他在她耳边低唤“乐真”时,气息拂过耳廓带来的酥麻战栗,喜欢他这般肯定地表白对她的心意,喜欢他拥抱她的力道,和手臂环住她的感觉,无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与占有,仿佛她是他失而复得、珍之又重的珍宝。
“元景哥哥……”萧韶心旌摇荡,忍不住同样动情地低声回应,声音妩媚婉转,带着诱人心魄的鼻音。
身下的身躯似乎微微一僵,随即,却将她搂得更紧,紧到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受到彼此急剧的心跳和攀升的体温。
窗外夜色如墨,浓的似乎化不开。
两人耳鬓厮磨,急促的呼吸紧密交织。衣衫在暧昧的厮磨间渐渐松散,腰带不知何时被解开,外袍滑落肩头。萧韶依偎在林砚怀中,断断续续地低语,积压的情感倾泻而出。
“元景哥哥,你不知道,在绥宫最冷的那年冬天,炭火断了整整三日,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冻死……”
“是你给予我温暖,给予我安全,给予我活下去的动力。”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按压,声音带着回忆的恍惚,“可是,你那时为什么要害怕我,远离我,为何对我总是飘忽不定……”
今日以前,她都以为在见识过她在镇安司中的狠戾样子后,他会怕她怕到不敢亲近,可今夜的种种无不让她无比心安。
“元景哥哥,我想要你一直都像今夜这样,像今夜这样坚定,热烈……”
萧韶嗓音动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反复凌迟着林砚强自伪装的心。剧痛与酸楚在胸膛里冲撞激荡,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用力地抱紧怀中女子,哪怕每一刻都像是在美梦与酷刑间反复煎熬。
萧韶抚摸着男子的手,修长、有力,唯独掌心处似乎有些粗糙,想来是写字作画留下的茧,她微微扬唇,与他十指紧扣,将男子两只手压过头顶。
衣衫半褪,触觉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肌肤相亲的触碰都激起细微的战栗,温热撩人。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与变化,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的紧张、汹涌的渴望与濒临失控边缘的、危险的悸动。
她偏过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感受到他瞬间的震颤,口中模糊地溢出含糊的邀请,却带着诱人沉沦的魅惑:“元景哥哥……我想要……”
明明更深露重,屋内却热得灼人,就连甜香也越发缠绵。
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雅间。
王玄微坐在靠墙的梨花木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却隐隐透着僵硬。他手中握着一只早已凉透的茶杯,指尖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摩地挲着光滑的杯壁,动作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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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在说什么,竟然完全听不清。”王玄恪烦躁地低吼,狠狠将自己捣鼓了许久的那用来听墙角的中空铜管摔在地上,这玩意儿以往在别处无往不利,今日在这青云楼却像是聋子的耳朵,“这破楼的墙是拿城墙砖砌的不成?修这么厚,要在里面藏尸吗!”
盛仲言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一边失笑道:“三郎君,这不正是达官显贵、名流雅士偏爱青云楼的原因么?隐秘、安全,即便屋内翻天覆地,旁边也难闻其详。”他语气轻松,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王玄微猛地将茶杯搁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震响,他站起身,在宽敞的雅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最后忍不住再次看向那面隔绝了他和她的墙壁:“乐真她怎么……还没发现里面的是个冒牌货?”
时间每过一息,他心头的烦躁不安就加重一分。预料之中的揭穿迟迟未至,隔壁越是安静,越让人心慌意乱。
盛仲言抬眼看他,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或许……是元景你与那林砚,确实十分相像?”
他刻意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在……意乱情迷之时。”
这话像一根刺,扎得王玄微心头一抽。他霍然转身,脸上惯常的从容镇定不再,只剩一种混合着焦躁和疑虑的恐慌:“还不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他是有些害怕同她亲近,却也没想让别的男子亲近她,更何况是林砚,那个他的替身!
他只是想让乐真看清林砚是怎样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从没想过让他们两个当真有肌肤之亲,一想到萧韶可能被一个卑贱的替身占有了身子,一股夹杂着恶心和被侵犯的怒意瞬间冲上头顶。
盛仲言看着王玄微眼底难以掩饰的慌乱,心中鄙夷更甚。这位王二郎,既要利用萧韶的权势提高自己的地位、又要维持自己清高不入凡尘的形象,既想试探萧韶的心意,却又无法接受任何脱离掌控的意外。
何其虚伪自私。
长公主这眼光可不怎么好,就算看上他盛仲言,不也比看上王玄微好。
盛仲言面上不显,只温声安抚:“元景兄你且放心,咱们安排的人想必此刻已经行动了。”
王玄恪一边踢着铜管,一边满不在乎地安慰:“二哥你担心个啥,林砚不过一介贱民岂能与你相比,估摸最多一盏茶的功夫就要被嫂子颜面无存地轰出来。”
听着两人的安慰,王玄微踱步的脚却丝毫停不下来。
一墙之隔的花锦厢房内,烛影昏暗,映在低垂的鲛绡帐上,荡漾出暧昧的光晕。
萧韶伏在林砚身上,从额头、鼻尖,到唇角,脖颈,一寸一寸细细密密地吻着,口中无意识地呢喃:“元景哥哥,我要你……”轻颤的声音中透着浓烈的眷恋。
在她二十二年的人生中,似乎从没像此刻这般安心、快乐、幸福,整个像是浸在春日的阳光中,暖洋洋,美滋滋,甚至永远不想醒来。
这亲昵的呼唤如同锋利的刀刃,将林砚一颗心切割的鲜血淋漓。
她竟似真的没有分出他与王玄微……这个认知瞬间带来一丝扭曲的喜悦,这是不是说明她从未和王玄微这般亲近,能同她这般亲密的人只有他,林砚。
可这喜悦随即便被更庞大的恐慌淹没。
他是在偷,是在骗,是在利用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情,窃取这片刻的欢愉。
这与畜生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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