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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5 / 9)

他伸出另一只手,强势地勾起她的下颌,阒暗的眸盯着她春雾氤氲的眼,迫使她望着自己,目光灼灼:“绾绾,看着朕,朕没有骗你,朕和王美人之间清清白白。”

陆绾绾望着他,他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心酸和痛楚,心似是被什么狠狠地刺了下,绵绵密密的痛,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令她大恸难抑。<

事已至此,她已不想纠结于他到底碰没碰王美人,她害怕被他欺骗,所以她更不需要他遮掩住事实,哄她给她编织一场梦,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

她再次偏开头,避开了他灼人的视线,话语依旧轻柔,却染上难掩的疲惫:“皇兄不必如此,只是……绾绾有些累了,想再睡一会儿。”

话音甫落,陆绾绾便挣脱开被他握住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重新躺回衾被中,背影瞧着单薄又疏离。

陆瑾年眉心越拧越紧,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该解释的都和她解释清楚了,她怎么着也应该听进去几句吧……

她如今对他这般不冷不热,甚至背过身去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除开以为他宠幸了王美人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顾淮序,定是那个假“顾淮序”的出现,扰乱了她的心神。

他脑中蓦然浮现出昨日,她看见“顾淮序”时那失而复得的惊喜,仿若全世界只剩下她和顾淮序。

思及此,陆瑾年的心竟如刀掠过般疼了起来,他微微眯了眯眼,眉眼顿时窜出了怒意,原本伸出的手倏地僵在半空。

从她懵懂无知地牵着他的手,喊他“皇兄”开始,从她远赴京都投奔他开始,从他为她披荆斩棘登上皇位开始,从他排除万难让她母仪天下开始,她便只能是他的,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顾淮序一个死人,他算个什么东西?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影响绾绾对自己的感情?

陆瑾年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笼住少女娇小的身子,他唇角浮起抹冷笑,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淬着令人骨冷的寒意:“绾绾如今怎会这般容易累?”

男人的声音有些不同寻常,泰山压顶般的威压扑面而来,陆绾绾的心狠狠往下沉了一截,后背陡然爬上一阵恶寒,但她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应,只是将衾被裹得更紧了些。

她爱搭不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陆瑾年,他俯身,大掌猝然搭上她纤瘦的肩膀,用力猛地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扳了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他眸底冷冽一片,死死捏住她尖细小巧的下颌,迫使她抬起泪痕未干的小脸,沉怒道:“看着朕!”

她一双杏眸湿红,面色苍白似纸,唇瓣被咬得没了血色,像一只受伤的狸奴,楚楚可怜的模样本该让他心疼,可此刻落在他被妒火灼烧的眼里,却更像是为别的男人伤心,在为那个死人心绪不宁。

陆绾绾被他的动作唬得浑身一哆嗦,挣扎着想避开他的钳制,轻声嘀咕了句,声音染着惊惶和不解:“皇上……您作甚?”

她不明白,明明前一瞬还对她温声细语的皇兄,何故忽地变得如此陌生。

陆瑾年短促地冷笑了声,唇线抿如刀脊,寒意森然,压着戾气道:“朕做什么?朕的皇后心里竟还想着别的男人,如今又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对着朕,你说……朕该做什么?”

陆绾绾被唬得宛如惊弓之鸟,顿时浑身一激灵,她下意识地反驳,心底却因“别的男人”四个字而猛地一颤:“我没有……”

他还在介意那个假“顾淮序”?可她当时只是震惊而已,如今在她心里更爱皇兄,这点毋庸置疑。

陆瑾年堪堪逼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神色暗沉骇人:“没有?那你告诉朕,为何对朕如此冷淡?嗯,就因为你觉得朕宠幸了王美人?还是因为你那个死而复生的前夫,又搅乱了你的心?”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要剖开她的心脏,看清楚里面到底装的是谁。

陆绾绾面色一下黯淡下来,她低头,死死地紧咬唇瓣,她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说,难道要直接说,既然他在两人的大喜之夜违背承诺宠幸了王美人,那么从今往后她即不要求他的专一,也不再期待两人之间有爱情,就变成寻常的帝后那般相敬如宾就行。

可她不能说,他除了是一手养大她的兄长外,如今还是她的夫君,是辰儿的父亲,最重要的他还是万人之上的帝王……

她的沉默,在陆瑾年看来,无异于默认,他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湮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暗和偏执。

他眸色冷沉,缓缓点头:“好,很好。”

他说着,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松开,颤抖的指腹沿着她光洁小巧的下颌滑下,覆上她纤细的天鹅颈。

掌心稍稍一用力,少女便难耐地蹙了蹙眉,唇瓣更是溢出有些吃痛的嘤叮:“咳咳……唔……”

陆瑾年对她的呻吟无动于衷,脸色瞬间撂了下来,似笑非笑地撩起眼皮盯她,声音染着几不可察的哽咽:“既然你心里还有别人,既然你不肯信朕,那朕就用朕的方式,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谁才是你的天,你唯一能依靠的人!”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陆瑾年极有技巧地吮住舌尖拨弄,她不经吻,每次接吻身子俱会软成一汪春水,眼神涣散,春潮的泪溢出眼眶,落一点下来,可怜,又让人更想狠狠疼爱。

“唔,皇兄……”

陆绾绾被这狂风骤雨般的吻吓得肝胆俱裂,这不是她熟悉的皇兄,这不是她深爱的阿年哥哥!

她仰着脖颈,呜咽着用力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奈何她力气太小,一双手臂更是软若无骨的,通红的双眼泪光盈盈,面靥的红晕泛到眼尾,落入男人眼中,活生生一副欲拒还迎的柔媚姿态。

陆瑾年眼尾染上欲色的红,一把挥开她作乱的小手,顺势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死死地扣住,高举过头顶,压在柔软的枕衾间,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扯开了她珊瑚色霓裳裙的系带,一路往下探。

察觉到他要干什么,陆绾绾浑身寒毛倒竖,发髻散乱,泪水一串串滚落,轻声啜泣着:“不要,皇上别这样……”

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竟如同蚍蜉撼树,她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陆瑾年,他那双平日里盈满柔情的桃花眸,此刻却猩红如困兽,几欲噬人的目光却氲满浓郁的殇。

陆瑾年滚烫的唇沿着她泪湿的脸颊,一路向下,吻过她颤抖的脖颈,在她精致小巧的锁骨上作乱,声音暗哑得可怕:“别这样?那该怎样?像以前一样,小心翼翼地哄着你,宠着你,然后看着你为别的男人失魂落魄,眼睁睁地看着你把朕推至千里之外?”

陆绾绾怔怔地落泪摇头,颤着声哽咽道:“我没有……”

她的狡辩彻底激怒了陆瑾年,不多时,舱内便响起若有似无的缠绵水声,只消听上一声,暧昧旖旎的令人脸红心跳。

陆绾绾见求饶没用,眸中划过一抹决绝,“腾”的一声便要滚下榻去。

不成想,他眼疾手快地一下抱住了她,抱住的那瞬,他闷哼了声,眉眼间隐隐划过抹痛楚,可眨眼间便被他压了下去。

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腰窝,炙热而绵长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邪肆地勾了勾唇,慢条斯理道:“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妻子,永生永世,你都只能是朕的人!你休想逃出朕的掌心!你的身心,只能属于朕一个人!顾淮序不行,任何别的男人都不行!你听清楚了吗?”

约莫过了一刻钟,舱内才渐渐恢复安静,陆瑾年的指腹已然泛白发皱。

舱内红烛早已燃尽,香炉内细烟袅袅,混着若有似无的靡靡气息。

残余的春潮依旧涟漪不断,少女的泪珠儿滴答滴答地往下掉,软软地瘫在男人身上,杏眸空洞地凝望着天花板,嗓音有些幽怨:“皇上,绾绾好疼。”

闻言,陆瑾年的心里咯噔一声,他思绪堪堪回拢,才想起方才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他怎能对她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

在她遭遇惊吓和委屈之后,在她身子未曾痊愈之时,明明是他的错,是他未尽到夫君的责任,没有保护好他。

他温柔地把她拥进怀中,指腹拭去她眼角泪痕,惭愧地低下了头,语气柔软下来:“对不起,绾绾,都是朕的错,是朕没保护好你,方才是朕失了控,但是朕没有骗你,朕和王美人之间清清白白。绾绾,你若真不信,朕把心剖给你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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