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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亦已焉哉她就快成功了。(1 / 2)

终于盼到谢玄琅答应她去廷尉寺探望王澄这日。

王拂陵起了个大早,叫青枝给自己梳妆过后,又细细地清点过要带去廷尉寺的东西,这才准备跟着谢玄琅一道出门。

孰料走之前,谢玄琅却端了药碗过来,温声道,“吃过药再走罢。”

王拂陵疑惑道,“往日不是都午后才吃?”

因为这药太败坏胃口,早早吃了之后,这一天都恐怕都没胃口吃饭了,故而她一般都会推到用过午膳才喝的。

谢玄琅却笑着解释道,“拂陵此番去廷尉寺与内兄许久,不知要等何时才能回,便提前用了药罢。”

王拂陵心道也是,她与阿兄这么久不见,这次去了少不得要问他在狱中过得如何,可有受苦,而王澄大抵也要问她婚后是否有受委屈之类的,兄妹俩叙起旧来,不知要耗到什么时辰才能回来了。

思及此,她便也豪迈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了,漱过口后,两人便踏上了去廷尉寺的马车。

入秋之后天气渐凉,今日天色不佳,暗沉的天色中似乎揉着朦胧的雾气,白烟绿柳,黄叶漫卷,教人的心情无端添了丝郁色。

王拂陵兴致淡淡地放下车帘,心道怪不得都说秋日寂寥呢,到了秋天,人好像确实会莫名多出许多伤怀之感来。

待到廷尉寺下车时,她早已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谢玄琅先一步下去,朝她伸出手扶她下车,王拂陵便顺势将手搭上他的掌心。

廷尉监胡宁大老远瞧见谢玄琅这般,心里却是道了声奇也怪哉。

那日谢县公来探望内兄的情景历历在目,他当时便琢磨着约莫是夫妻不和,故而他才会那般对待内兄。

可如今观其竟做起了车夫下人的活计,伺候夫人下车,分明是对其妻极为亲密爱重的姿态。

想起王三郎在狱中的情形,他的脚步不禁又踯躅犹疑起来。

见着两人联袂相携走近,他才收拢思绪连忙迎了上去,抬袖揖道,“县公。”

谢玄琅亦抬袖,随后微微侧身道,“这是吾妻。”

王拂陵便敛衽与胡宁互相见礼。

王拂陵:“监君有礼。”

胡宁:“不敢。见过夫人。”

这方寒暄过后,谢玄琅才道,“今日琅便是带夫人探望内兄,不知监君可否行个方便?”

胡宁犹疑地望了王拂陵一眼,又想起谢玄琅上回离去时的交代,心里一时有点摸不透他们夫妻俩的态度。

当下也只得笑着应道,“这是自然,县公与夫人请罢。”

几人一道往廷尉狱走去,走在幽暗潮湿的走廊内,王拂陵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预感随着几人愈走愈深,眼看着就要堪堪走到走廊尽头时,在她心中凝成浓重的乌云,压的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还未到么?”她攥紧了身旁人的袖摆,轻声问着。

谢玄琅眸色深深,无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廷尉狱里光线本就昏暗,这一段路的壁灯似是坏了,她几乎看不清他的神色,茫然无措地等了一会儿,才听他道,“就快了。”

阴暗潮湿的发霉气味混着血腥气扑鼻而来,心中的紧张不安让胃部都泛起轻微的痉挛,来时饮下的那碗药的滋味好似又反了上来,让她头晕目眩,舌根生苦,一度有点想吐。

少顷,走在前头领路的胡宁停在一间暗室前,蓦的出声道,“到了。”

狱卒进去点上了灯,沉寂的暗室里倏地亮起一豆灯火。

王拂陵呆呆地站在门口,望着室内那方脏污的短榻上蜷缩的高大人影。

即便只是一个背对门口躺着的侧影,也熟悉地一眼就将她钉在原地。

她迟疑片刻,机械地缓步走了过去,只见他身上的囚服褴褛,血色斑驳,早已看不清囚服原本的颜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背后身前,发丝被血污浸染,黏连在一起。

王拂陵走上前,颤抖的手伸出又缩回。

她茫然地回头,谢玄琅与胡宁等人站在门口,身影隐在微弱的烛光照耀不及之处,一时安静得仿若只有她与短榻上的人。

他们不是来带她看她阿兄么?

为何会来到这里?

她甚至不敢将昏迷的人翻过来,看清他的面容。

烛火照亮的范围有限,其余人皆隐在黑暗里,她感觉自己仿佛站在某种荒诞的戏台上,一时间又觉仿若置身噩梦,唯有看清面前的人,方能找到出口。

她蹲下身,忍着强烈的惊惧和心慌,将短榻上的人翻过身来。

他白皙的面上沾着血污,向来柔和情暖的桃花眼紧紧闭着,长眉紧蹙,面如金纸,唇瓣苍白干裂,王拂陵呆呆地看着,手指在他脸上一遍遍抚过。

她阿兄好颜色,美姿容,善容止,往常哪里磕了碰了妆花了,都要对着鎏金镜照半晌,可当下……

王拂陵的目光只敢在他脸上流连,几乎不敢看他大敞的胸膛上错杂交缠的伤痕。

明明关进廷尉寺也没有多久,可他身上的骨头竟硌得她有些发痛。

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过他的脸,眼泪如断线玉珠般大颗大颗落到他脸上,胸口急遽起伏,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玄琅观她面色,隐隐觉得不对劲。

只是还不待他上前,忽听她从喉间发出一声似悲似痛的低呼,“阿兄——!!!”

王拂陵手忙脚乱地掏出锦帕,抱着他的头,就着自己落在他脸上的泪水湿痕一遍遍地擦拭王澄的脸。

谢玄琅疾步走过来,欲将她拉开,“夫人,内兄只是暂时昏过去了,我让人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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