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替代我的军师(1 / 3)
盛尧一怔,刚才被春色熏昏的头脑渐渐清明。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说新的军师,是谁?为什么?阿览和常公他们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谢琚按着她的肩膀,垂眼看少女肌肤上的青红指痕。
“所以我说很后悔,阿摇。”谢琚大笑,“我想再来几次。”
他埋首在她耳际,口里含住她的耳垂,轻柔地厮磨,“想在这落花里,看着殿下只为我一个人哭。哭到嗓子都哑了,哭到
只能喊臣的名字……”
“你想得美!还来几次?”
盛尧磨着后槽牙,气喘吁吁,“说正事!我的腰都要断了!你不是要娇养的么?”
“殿下刚才抱着臣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谢琚点头,“正是这个娇养法。”
盛尧被这下流的情话烧得,脸颊连着脖颈都是一片通红,一把捂住他的嘴,愤怒地去蹬他:“你闭嘴!什么美玉琼琚、中都麒麟!”
谢琚被她捂着嘴,也不恼,弯起秾丽的眉目。顺势偏过头,在她的掌心里讨好般地舔舐。
盛尧手忙脚乱的缩回手。
他趁机将氅衣扯过来,将她衣襟拉拢,把她裹进氅衣里,
“可惜来不及。”
盛尧从白氅里探出半个脑袋:“什么来不及?”
谢琚不回答,打横将她抱起,走向桃林深处一处隐蔽的凹陷岩壁,几棵倒伏的桃木后方。
“不管听到什么,别出声,别出来。捏紧你的袖箭。”青年叮嘱,一边抄起地上的败叶,掩去她的痕迹,“除非我让你出来,或者这山谷里再没有活人。”
“谁?”盛尧一惊,手在氅衣下摸到自己的短剑。难道是谢家又出了事?
此前经历过云梦的生死搏杀,她反应很快,当即顺着谢琚的力道弓进桃花木后,拢紧大氅,屏住呼吸。
“你的伤……”她缩在里头,急急地想去抓他。
谢琚身上只披着撕破的中衣,露出肩侧被她情急之下咬出的红印,左肩才包好的纱布也透出新血。
“嘘。”他低下头,在她沾着泥污的额头上用力吻了一下,“阿摇的退路。”
谢琚站起身,俯身抓起湿土,在鬓角和下颌抹过几处。
刚从情潮中析出的面容,便被勾勒成一个刚经历过跋涉与杀伐的阴鸷谋臣。
方才藏好,视野便被茂密的残花和枯藤遮挡。
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穿衣的声音。不过数息,见谢琚已经束好腰带,绑好袖口。
他挽起散乱的头发,背对着这株老树,负手而立。从盛尧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在这僻静无人的燕鸣谷,能让新任丞相如此如临大敌的,究竟是谁?
过了一段时间。
盛尧躲在树后,借着交错的枯枝望出去。
“君侯。”
是幸的声音。很局促。幸一直守在谷外,此刻硬着头皮进来,见满地的落花被碾得乱七八糟,也不敢过问。
“何事。”
谢琚背对藏着人的老桃树,侧身站立。
幸道:“外头兄弟们拦住了一个人,说是大将军高昂座下,与平原侯有约。”
谢琚坐下身,向他颌首示意。
幸回身出谷,少顷,一个人跟进来,是个粗布打扮的汉子,看着与西川寻常的商贾护院无异。
口音带着浓重的代北腔调,身上佩着短刀。
盛尧自从在白马津被人埋伏,得了北军的破甲箭簇,可以说对北军军械深刻骨髓。
觉得纳闷,为什么大将军的密使,会孤身深入西川,在这燕鸣谷里来找谢琚?
“公子!”
那汉子远远看见谢琚,伏地一礼,便道,“卑职奉大将军高公之命,前来回话。大将军听闻皇太女没在云梦丧命,当下收拢了两地之众,雷霆震怒。”
谢琚笑道:“你主公急了?”
“公子!”来人抬起头,隐隐透出质问之意,“大将军问,这就是您的诚意吗?”
盛尧躲在岩壁后,努力不露出自己的头来。
诚意?谢琚和高昂有私下交易?
见谢琚神色冷淡:“大将军何故震怒?”
“公子当初传信大将军,言之凿凿说‘皇太女此去云梦,必死上一遭’。大将军信了密诺,‘冬修罢弊’,为避两面受敌之嫌,压在太行陉口不动。”
那人道,“如今她不仅没死,更收附南楚水师。云梦与西川合流。”
木头背后盛尧趴下身,往外再看看。那时候谢琚极力建言她去云梦,告诉她,高昂是在忌惮谢充和谢绰,她也觉得,保不齐庾澈筹谋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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