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你怎么想(1 / 3)
【月盈则亏(永久):才能的上限与生俱来,你与以太的共鸣度在世上难有人及,但对它们的利用率却极为低下。】
玩家对这条新添加的永久状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抓着秋千藤蔓的手攥紧又放松,心中起落全归于一句轻叹。
“唉……”
游戏中途突然给主角挂上一个永久特性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怪就怪在这似乎是游戏开头就没揭露的特性,是和“游戏主角忘记了自己过去的记忆”一直存在的客观事实,实打实影响了玩家的游戏体验。
岑玖很好奇,这到底是她上一个存档随机出的特性还是测试版强制锁定的?
好吧其实这没什么,这只是游戏为合理化一些限制设定打的补丁,因为这是一个不注重战斗玩法的半成品游戏,岑玖更倾向这是测试版的特有体验——如果玩家拥有这个特性,那么制作组就可以合法偷懒不做玩家的法术模组设计。
至于后面再追加什么战斗优化,那也不是现在的事……
岑玖想通了,没有施法才能就没有施法才能吧,因为其它优秀的部分足以弥补这个缺陷。
结束独自在绿色庭院荡秋千的悠闲时光,岑玖走回小屋中。
正在摇椅上抱着使魔闭目养神的女巫听到动静半睁开眼,装出一副才察觉到学徒回来的惊讶模样,向她招手:“回来了啊阿玖,饿了吗?饼干烤好还要点时间。”
在餐桌上给玩家解释清楚她的体质特殊后,克莱门口吻谨慎地提出庭院里有秋千,问她要不要玩。
岑玖当时可是都见到了,那个秋千是庭院树上的藤蔓当场编织出的,克莱门还是把她当小孩哄了。
不过克莱门都让花草努力变出个庭具,她也不是不能玩……
只不过,一个人在庭院坐在秋千上感受着失重感随晃荡的角度或大或小,岑玖总能感受来自屋内的视线。那道关怀的视线越过半开的窗框,紧紧笼罩在她身上。
用现代人的说法,克莱门就是一个过分焦虑关心时刻盯着育儿所的家长,离“远程控制无人割草机冲下为孩子开路”只差站在草丛前的岑玖一声求助。
“才刚吃完,还很饱……”岑玖应景地打了个嗝,“我们刚才不是还没说苦泉镇的事吗?趁着饼干没烤好赶紧说完吧,感觉不是很适合在吃东西的时候听。”
苦泉镇的名字光是听着,就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难以下咽的错觉。
“那我说快点。”女巫指尖一动,一张木椅自动漂浮到玩家背后,示意对方坐下。
好便利的法师之手。
感叹制作组实装了不给玩家用心胸狭隘,岑玖略带无语地入座,与克莱门面对面四目相对。
“事情我想那个守夜人西奥多尔也告诉过你,苦泉镇的由来,那道意外发现的银矿,我就不多说废话了。”克莱门垂眸敛目,提到任何有无关联的男人,她都难以给出好脸色。
“我来到这片山脉定居的事,大抵也就在五百年前,我不知道她的过往,但我知道她最大的困扰无疑是从共存转为扩张的人类。”
在女巫看来,埃泽哈里的代称是“她”,她是一位令人心生敬畏的慈母。
即便是这个寒冷的世纪,它挥洒的慈爱足以够这片土地上的小生命们无虑越冬,愤怒亦足以让不知满足的人类付出应有的代价。<
“那条银矿既是她的恩赐,也是她为人类的贪欲设下的陷阱。”克莱门说到一半,开始反问,“阿玖,你是知道教会现今在苦泉镇设下的封印吧?”
“……难道?”
“没错,那条银矿就是一道天然的封印。”女巫笑起来,“至于是前人费尽心思的转移来的,还是别的什么,那就是我也不知道的答案了。”
真相就是如此简单。
“教会对矿井施加的封印效果实在糟糕,永远无法比拟最初的银矿封印,只能增加数量圈定范围确保其安全性。”似是看穿了玩家的心思,女巫补充道,“不要总想好奇去看,你的体质让大多数封印都极难持续对你生效,你多尝试几次能走进的通道也许是外面的人在封印解除前永远无法通行的……我不想看到你因此出事。”
——这算是给解密惹事担当的游戏主人公打合理补丁体质吗?听起来这个特性除了不能学便捷法术外真是对玩家挺有利的。
感叹果然克莱门也是不乐意看到玩家作死的一员,岑玖只能向老师点头保证:“知道了,只要那里没出事,我会离得远远的。”
当然要是出了事,那玩家就只能出手了。
克莱门看她答应得异常爽快,沉默了几秒,把怀里的使魔往她怀里一塞:“饼干快烤好了,我去看看。”
女巫没有继续用各种方式延长玩家的逗留时间。
烤好的饼干最后是以打包好的形式送给了玩家,克莱门表示她可以回去后饿了吃。
付出大量的精力值进行快速移动,岑玖回到守夜人据点时刚好是在正午时分。这个时间整个据点正好空荡荡的,连羊都不在圈里,想来多半是都在河谷放牧去了。
什么事都不用她干,补觉吧!
简单整理了下此行的收获,岑玖啃了几块新鲜酥脆的饼干,一沾床上的枕头倒头就睡。
这才是玩家熟悉的、心爱的床啊。
……
你要问昨晚刚为一个人的离去而哭红了眼,次日总算调整好状态一推门就看到这个人没事人一样在床上熟睡是怎样的心情?
赫塞不知道德曼托是怎么想的,但他绝对是差点以为自己眼花而出现了幻觉。
不是幻觉,赫塞挤开德曼托,先一步扑到了床边,近距离查看她的状况。
呼吸平稳,自由的睡姿还是那样的熟悉,她看起来睡得很香……
当视线扫到她宽松的睡袍下因动作露出半截的手臂时,赫塞瞬间凝固在了原地。
她身上本该是光洁平整的手臂布满了细碎的伤口,赫塞第一眼还以为是她粗心沾蹭上的灰烬,因为她很少去清理壁炉,看火的工作基本都是自己在干。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这些“灰烬”有向更睡袍无法窥视的深处蔓延的趋势,那根本不是沾上的灰,而是他一时无法分辨出的伤势类型。
可以想象到,在宽松的衣物遮掩下,布满了更多触目惊心的伤。
“你居然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回来了?”赫塞一把拽过旁观了自己神态变化的德曼托,为防止惊扰到岑玖,他低声质问着对方,“——你怎么可以疏忽成这样!”
如果是自己,那他一定会在事情发生时首选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就算有阻碍,他也可以委托信得过的人去充当照料者,他会时刻关注她的情况,根本不会发生这种让伤患单独走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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