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响晴曲子兴(2 / 4)
小贾还是担忧地说:“那个徐毅是躲风声去了,咱大规模摸排和线上筛查需要时间,他别趁这功夫把黑纹身一窝全端了。”
“那万一凶手本身不知道黑纹身都有谁。得防着他躲警队附近,直接尾随来求救的人回家,一刀一个多方便。倒成了咱们给他开后门了。”岑逆头疼道。
小贾跟着抓耳挠腮,“徐毅现在在西江吗?他老家那边说他没回去。失踪那天他二大爷犯心梗,家里人给他打电话,他也接起来没说两句就挂了,再打就关机。这个没心肝的。”
十分钟后小贾改口了。
他坚称徐毅肯定还在西江。
因为叶志明带着个大雷从外面进来,直接拍桌子,满面寒霜:“又一
个被害人!现在省厅直接打电话给赵局,问咱们支队到底有没有能力破案?”
第三名被害人的碎尸出现了。
这一次在槐安区。
“三个区三具尸体,嫌疑人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而且还在持续作案!”叶志明一改温和,声如洪钟,“赵局已经申请成立专案组,原来市局负责侦办的人员保留,分局也抽调精英来配合。省厅会派人下来监督指导。怎么,案子破不破,咱们还就看着办?”
叶志明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却在所有人心头砸下雷霆之力。办公区安静极了。
槐安区。
静亭路。
空无一人的老小区,荒草丛生,旧楼上印着“拆”字。南钗越过警戒线,循着高矮不一的水泥台阶上楼,助理法医在她身后绊了一脚。
“待拆迁的废旧小区,真会挑地儿啊。”岑逆环顾四周,“打一枪换个地方。这一片有失踪人口吗?”
他估计问了也白问,那边牛兰珠已经解开靠墙码得整整齐齐的黑塑料袋,说了句:“死亡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靠!昨天杀的。不到一周杀了仨人。”小贾咕哝道。
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却说:“还真有一起报案。有个省理工大学的学生,和同学在旁边居民区合租,来派出所说昨天晚上同学夜不归宿。我们当时还觉着他管挺宽……”
“都是男的?”
“是。”
远处牛兰珠抬头又是一句:“男性,十八到二十岁,分尸部位和前两起一样。”
南钗已经知道要找什么,拼完尸体,说道:“双眼眼球摘除,大臂黑色纹身,但颜色很艳,角质层没恢复完全,是最近两个月的。”
“脖子上还有针孔吗?”岑逆正四处巡视,扯嗓子喊。
南钗停了两秒:“没有。”
但过一会,她捧起死者的肩胛体块,“针孔在肩膀上!”
被害人的头颅端放在塑料布最顶端,双眼依然空洞,面容无损毁。
这次的割喉伤更加明显,不用法医队说,岑逆就能看出断颈边缘的一道斜切口。
砍剁伤没能完全覆盖割喉伤。
“手抖了啊。”岑逆抬头看了眼天,“不会是室外作案吧。”
小贾吭哧吭哧把拆迁区巡了一圈,跑回来比去时更快,连对讲都忘用了,说:“得了,作案现场就在前面那栋楼。”<
一行人赶过去,还没进废弃单元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这次的血比前两次都新鲜,喷溅狰狞,大多数墙壁地面都干了,只有坎坷不平的水泥凹陷处凝着深红,像薄薄的果冻。
半枚鞋印刻在凝血上。痕检人员立刻上前提取。
鞋印很大,四十三码以上,是个男人的鞋,再后面就被报案人和围观闲人的痕迹覆盖,找不到了。
那鞋印也说不清是不是被害人的。
被害人名叫曲子兴,省理工大学生,就租住在拆迁楼隔壁的小区。
碰巧,隔壁小区有监控。
“昨天下午三点五十分,曲子兴上完最后一节课,从省理工回到居民区。他都已经走进居民区大门,却又出来了。”虎山玉困惑地说。
画面中,曲子兴拎着帆布包从街外走来,居民区门开在侧面,他在摄像头下拐进来,手指还转着一串钥匙。
突然,曲子兴转过身。
他看向镜头外,停了好几秒。由于清晰度不够,再加上他的刘海很长,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里有人叫他。”岑逆说。
紧接着,曲子兴走向大门外,离开了小区。
后面的事已经知道,当天晚上,曲子兴的尸体被扔在隔壁拆迁区,也是他离开的方向。
“曲子兴认识那个叫他的人吗?”小贾问道。
“不一定。”虎山玉说:“有陌生人喊我东西掉了,我也回头去取啊。”
南钗却说:“不对,你们看。虽然视频看不清曲子兴的表情,但他的手在搓裤边。细微的肢体动作证明,他看到身后那个人的时候,情绪产生了剧烈波动。”
视频中,曲子兴回头时还在转钥匙环,转过去后手停了,瞬间垂下去,把裤子搓得起了一条侧边。整个人姿态僵硬。
如果是路人提醒,大大方方的就可以,有什么可紧张的?
“顺路去曲子兴家看一眼吧。”岑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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