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响晴三角关系(2 / 3)
牛兰珠看了南钗一眼,“你刚才在法医室没来得及说的是?”
南钗没想到还有自己的轮次,她说:“被害人左手无名指好像有佩戴戒指的痕迹。”
“戒指?”叶志明看过来。
老李和助理法医两面茫然。老李犹豫片刻,见牛兰珠没插话的意思,说:“他那里皮肤没色差。”
“肉眼乍一看是没有。”南钗示意自己的指背,“但是连续佩戴戒指会非常细微地影响皮肤纹理。他无名指根那一圈比其他位置的角质层更薄。在放大镜下或许更清楚。”
牛兰珠颔首:“无名指回去再确认一下。先按被害人有性伴侣推断。”
气氛松弛下来。
小贾说:“抛尸现场没有发现戒指,可能被凶手拿走了。”
“也可能是为健身方便经常取下,或者有其他不方便佩戴的场合。这也解释了被害人手指没有色差的问题。”岑逆三根手指托脸。
虎山玉转向牛兰珠,问道:“牛教授。您说可以按照被害人有性伴侣推断,是否有其他证据支撑?而且为什么是性伴侣?”
牛兰珠淡淡回答:“因为被害人的生殖‘器有被润滑物质浸润后干涸的痕迹。但未见明显精’斑,需进一步检测是否有精‘液蛋白残留。”
“也就是说,他被杀害时正处于性‘行为中。”
那么性‘行为的发生对象,就是第一嫌疑人了。
这一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南钗在法医实验室分到了一把椅子,这就是床了。但一整宿也没用上的时候。牛兰珠和老李通宵忙碌,哪怕是助理法医也守在那打下手。南钗看着他们就困不起来。
到天亮时分,牛兰珠撂开试管架,说:“离心机可以关了。”
一沓报告被打印出来,全是只有程序价值的废纸:被害人完全死于颅脑损伤。其他化验结论等同于前夜。
面容复原依旧遥遥无期。
南钗盯着解剖台上的那颗损毁严重的头,坑洞连片,在她眼前逐一鼓起,复原成一颗完整的颅骨。脑内仿佛浮现出一个人用钝器打砸另一人的场景。
一下,两下,三下……
最严重的在后脑,顶骨后侧多条骨折线交汇一点。那可能是第一击。
又一击。凶手重复打击顶骨,符合行凶之初的动作连贯性,确保杀死被害人。线性骨折区扩大。
后面的几击向头侧上颞线偏移。凶手可能一鼓作气而衰,但更可能是被害人倒地产生的间距变化。碎片角度透露出,新的凹陷性骨折和既有骨折区连绵成片,最终形成粉碎性骨折。
至此,头颅被彻底毁伤。但凶手没有停下来。在被害人仰面倒地后,凶手持续击打被害人面中,直至面容损毁。枕骨和破碎顶骨的平直角度无言展现出那个画面。
南钗的目光继续下移。
断颈边缘皮肉无翻卷,不存在生活反应,属于死后分尸。切割痕迹利落,正如牛兰珠所说,凶器是把快刀。但……
“你在看什么?”老李问。
“凶手没从最容易下手的颈部寰枢椎中缝砍头,而是剁开了c3c4两节颈椎。凶手不会解剖,但下刀利落。”
老李说:“这是早就有的推论。昨天在案发现场牛教授就说过了。”
南钗困得脸都僵了,呆呆看着,嘴动脸不动地说:“凶手杀人的时候很激动。”
“能不激动么。”助理法医插话,“不正那啥呢么。”
“但分尸的时候,凶手完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如果是激情杀人,处理尸体不会这么有章法。说难听点,剁得一刀是一刀的。”南钗抬起头:“而且还有个地方。”
“什么?”
她困惑地啃了下自己的嘴皮,“如果行凶时,凶手正在和被害人发生性‘行为。凶手怎么做到第一击在被害人后脑呢?”
“这得被害人背对凶手才能完成吧。”
“呃。”助理法医说:“这个情景下的可能性其实很多。比如谁突然渴了,或者接到电话中止,再就是一些比较猎奇的模式……”
老李干咳一声。助理法医闭上嘴。牛兰珠走过来,问:“你们在说什么?”
满室沉默。
只有南钗开口回答,她思索着说:“我觉得凶手不一定是被害人的性‘行为对象。凶手有可能是……”
“是在场的第三方。”
还没等这句话落地,小贾就从外面推开门,大喘着气,对法医室里的几人说:“被害人信息有范围了!”
“严一伦,男,三十七岁,平江省北原市人。就职于本市新风貌广告公司,中层管理。因为今天早上没去上班,半小时前他公司人员来报的失踪。”岑逆说。
有警员问道:“今天周一吧?早上没上班就报案?”
“因为除了严一伦,他们公司还有两名员工没来上班,分别是摄影师吴静和行政贾丰骏。后两人长期交往,已经订婚了。”
岑逆还补了句:“严一伦和这对情侣存在特殊关系,还发生过激烈矛盾。所以他们三人同时联系不上,公司才着急报警。”
“严一伦的其他社会关系?”
“他父母都在老家,在西江没有直系亲属。”岑逆回答,视线缓缓落在南钗身上,“结过一次婚。三个月前离了。”
“就在此后三个月期间,严一伦和同事吴静疑似产生私密关系。并与吴静的男朋友贾丰骏发生矛盾。两个人到上周周五还差点打起来。”
小贾说道:“极有可能是严一伦在与吴静发生关系的时候,被贾丰骏撞见。贾丰骏暴怒之下杀人分尸。”
“那吴静呢?”虎山玉问,“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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