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寂寞沙洲 » 第19章棋盘之上

第19章棋盘之上(1 / 2)

许佩迟刚刚下单的新耳钉送到了,姜云稚拿着百多邦和碘伏又进房间,帮闻辙换新的。

新的耳钉明显有一定的弯度,更符合对耳轮的形状,姜云稚忐忑地看了看闻辙耳朵上的直钉,难以想象这几天他戴着这不合适的耳钉该有多不舒服。

闻辙没什么反应,任由姜云稚为他摘下耳钉,消毒,然后戴上新的。他的耳洞恢复得不太好,周围还有血痂,姜云稚一点点帮他清理干净,还轻轻问:

“痛不痛?”

“不痛。”闻辙拉了他一把,让他跌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他。

发烧的人体温高,被窝里也暖烘烘的,姜云稚心跳很快,缩在床边不敢动弹。闻辙的手放在他的腰际,揉着这段时间长起来的一点肉,姜云稚想躲,闻辙就箍得更紧。

他们在很近的距离里对视,姜云稚错觉自己的体温也跟着升高了,脑袋变得晕晕的。闻辙用另一只手摸摸他的额角、眼尾,再顺着鼻梁直到鼻尖,像在感受某种精贵艺术品的质地。

最后,闻辙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唇瓣上,湿润柔软,忍不住用力按了一下。

他们又接吻,姜云稚像咬合力并不强的小动物一样用牙齿碰闻辙的嘴唇,再咬到闻辙的舌尖。

闻辙的手不安分地沿着姜云稚脊骨的走向一节一节爬上后颈,在那一块反复摩挲,姜云稚忍不住抖了几下。他感觉到腰腹被顶住。

不知是谁先起了头,最后姜云稚趴下来,张开了嘴。

温度很高,可以说是烫。姜云稚皱起眉,有些可怜的样子,闻辙揉了揉他的脑袋。

低沉喘息、轻声呜咽和衣料与床单的摩擦声。

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铃声,是闻辙的,他拿起来看了眼,直接挂了扔到一边。

最后,闻辙退出来,让姜云稚偏过了头,再自己用手。

姜云稚眯起眼睛拿手擦了擦,闻辙把他拽到自己腰上坐着,从床头扯了一把纸替他擦干净。

腥味时淡时浓,闻辙就着水杯里的水沾湿纸在姜云稚的脸上擦拭。之后,姜云稚塌下腰,软在闻辙的身上,闻辙一只手揽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动作着直到他缴械。他们就那样静静地不说话,抱了很久。

那种时候,姜云稚觉得闻辙可能有点爱他。

良久,姜云稚小声说:“我想去洗一洗。”

闻辙点点头,随手抓起自己脱下的衣服给姜云稚裹上,让他自己先去浴室。

等姜云稚离开房间后,闻辙重新拿起手机,给严明珠回拨过去。

电话“嘟嘟”地响了一阵,严明珠终于接通,闻辙问她什么事,她先反问闻辙怎么突然生病了。

“你听谁说的?”

“小林啊。昨天拍的东西提前送来了,我想让小林来拿,他说你生病了,正带医生去你家呢。”

“我没什么事。”

“那就好。我主要是和你说一下,我爸要见你一面。昨天他在拍卖会最后一看到我们就坐不住了,让我一定要带你到家里去一次。”

“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方便?等病好了来吧。”

浴室里响起水声。闻辙的视线在浴室门上停了几秒,回答严明珠道:“明天吧,之后几天我没空。”

姜云稚裹着满身热气重新回到床上,头发打湿了一点,贴在额头和脸侧,闻辙轻轻帮他拨开。

“明天我有点事,等忙完了,我让人来接你,我们回去一趟吧。”

姜云稚愣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回、回哪里?”

“天上云咖啡馆。”

“当时你听见了……”

“嗯。”闻辙把他拉到自己面前,额头贴着额头,姜云稚还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几秒后,欣喜的笑渲染在他的整张脸上。

“你退烧了!”

虽然嘴里还说着闻辙发没发烧,但他的开心和期待掩饰不住。闻辙难得真心地笑了笑,伸手点了下他的鼻尖。

第二天下午,严明珠的车开到华闻置地公司楼下,接走了闻辙。

下车后,严明珠挽着闻辙的右胳膊,又把自己的包塞进闻辙手里,两人看起来相当恩爱。闻辙身体有些僵硬,严明珠用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轻轻踩了他一下。

“待会儿要装得像样点,就算不情愿也得献殷勤,知道吧?”

“……嗯。”

有管家在别墅门口等候多时,一见到二人出现在庭院,便连忙上前去迎接,帮闻辙提起要送给严胜的茶叶和补品。

“我爸在哪里?”严明珠问。

“先生和少爷都在茶室。”

严明珠拧起眉,带着闻辙走进去。

严胜早已让人沏好茶,等到闻辙和严明珠时,茶已温凉。他朝闻辙点了点头,示意二人坐下。

茶室里的座位很微妙,严胜和严明逸坐一排,与闻辙和严明珠相对。

“前些日子还在和你父亲电话聊天,也没想到前天你和明珠也在拍卖会上,今天总算是见到本人了。”

严胜说话气势雄厚,话语间带着些不容置疑的意味。

“近段时间工作繁忙,没能早些来拜访伯父,是小辈不对。”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