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拍卖会(2 / 3)
主场的电子屏上显示“3号包厢出价32万”,再到35万、38万,严明珠目瞪口呆地看着闻辙淡定地加价,心中寻思他是着了魔了,要把这音乐盒藏家里天天听。
“现在是45万——李先生还在和mia宝贝通话吗?小mia能不能让李先生再加到48万呢?还有没有人出到48万?”
闻辙加到45万,拍卖师的手有节奏地摆动,木槌在空中反复挥舞,场上的李先生还在和女儿mia沟通,最终还是放下了自己的号码牌。拍卖师落槌,恭喜三号包厢的嘉宾收获了独一无二的美丽,又表达了对其善心的谢意。
“你买这个……”
“送人。”
严明珠大惊失色:“我没当小三吧?”
“……没有。”
闻辙久久地盯着屏幕上的音乐盒,那只金丝雀随着音乐在玻璃层上缓慢地一圈一圈游动。他想到姜云稚。
下一件拍品是一位亚洲收藏家委托参与拍卖的,随着拍卖师委婉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拍品被慢慢送上台,体积很小,在台下完全看不清,台上却没有工作人员进行展示。众人议论纷纷,拍卖师身后的电子屏突然换为一张图片,图上是三张经过模糊处理后看不出内容的纸页,只有最后一张右下角有一个英文署名。
“现在大家看到的是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音乐诗人——bobdylan1980年代初未公开的歌词手稿!”
严明珠对谁会拍下这份手稿颇感兴趣,毕竟起拍价就比同类型的东西高出不少,属于音乐界的稀世瑰宝。
起先闻辙并没有注意几次不算激烈的竞价,直到这份手稿被追到82万,拍卖师两次报价后,突然有人追加到122万。
“好的,为这份珍贵稿件准备的122万出现了!还有没有人为我们举到125万?”
没有人再出价,拍卖师三声落槌,用充满感染力的声音宣布:“恭喜mr.morrison拍得这份此世唯一的歌词手稿!感谢您的善良与真诚,让我们的身处深山的孩子们又多了一份希望!再次感谢您与wanson&welsh医疗的慷慨!”说完,拍卖师又用英文再讲了一遍。
镜头聚焦到拍卖席后排的一位外国人身上,他身穿讲究的西装,醒目的橙红色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优雅的笑容里带有几条皱纹,正对看向他的众人打招呼。
"whydidyoumessagemethatphoto?ithoughtyouhadactuallymadeithere."
(你为什么要发给我那张照片?我以为你真的到这里来了)
姜云稚撑在被子上,面对电脑向eric提问。编辑好奇他们在说哪里,eric不好意思地笑着解释:
"mydadistheretoattendanauctionandbuythethingsineedforme.hesaidhecouldn'twaittoseethetallbuildingsandamazingnightviewinperson."
(我爸去那里参加一场拍卖会,帮我买我需要的东西。他说他很想亲自看看那里的高楼大厦和夜景)
姜云稚拖长音调“哦”了一声,此时已经过了十点,他开始不自觉地想闻辙正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待在一起,会不会回来时又带着那股香水味呢。
他突然没由来地笑了一下。小时候,黛钰她们开玩笑说让闻辙别早恋,小女孩儿肯定受不了走到哪里都有姜云稚这个小跟屁虫。现在的闻辙要是和什么人在一起了,他又该不该叫一声“嫂子”呢。
严明珠在包厢里意外道:“竟然是morrison……你还真说对了,他来这儿是为了这个东西啊。”
闻辙没有搭话。他眉头紧皱,后槽牙几次咬紧又松开,手指关节捏出声响。
morrison这个姓氏他很熟悉,因为与姜云稚频繁联系的eric也是这个姓。闻辙早就清楚eric是wanson&welsh医疗器械公司的备受宠爱的独子。
他打开手机,让林源去查morrison近几天的行程和身边的随行人员。再查看监控,姜云稚已经没有开小会,正在安安静静地看书。
闻辙破天荒地打了电话过去,姜云稚很快便接了,声音温温的:“怎么了?”
“你……还是睡不着吗?”
“还、还早呀。”姜云稚的声音有些疑惑,闻辙的喉结滚动一下,手机有消息震动,是林源发来了回复。
【只有他的特助,他儿子不在】
“喂?”迟迟没听到声音,姜云稚又问了一声。
闻辙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手心已经被印出五个发红的指甲印。
“你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闻辙深呼吸一口,对上严明珠狐疑的视线。
“你家……养了人?”
闻辙没有否认,严明珠的脸色僵硬一瞬,皱起眉说:“你知道这些事情也会影响到股价的吧?今天之后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两个都会被做文章的。”
“我会处理好的。”
闻辙让侍应生倒了一杯早已醒好的红酒,毫不在乎地一口喝下。严明珠还想说些什么,但竞拍助理提醒二人,压轴拍品上场了。
他们此行的目的出现了。
下面有多少人想拥有那个赏瓶,他们都心知肚明,这其中还包括严胜和严明逸。这不仅仅只是个高级工艺的瓷器,更有“归家”的意味在里面,拍下它,更是爱国情怀的具象化。
不需拍卖师过多介绍,现场便开始激烈竞价,早已超过书面委托最低价几百万。网络出价、电话委托和现场竞拍堆叠着价格不断往上涨,闻辙和严明珠所在的三号包厢也喊到了2500万。
来到4500万时,现场稍微平静了些,还剩三家在拉扯,拍卖师的字字句句都鼓动着人心,引着买家继续出价。
电子屏上显示三号包厢出价5000万,严明珠淡定地把手放在竞价器上,随时准备着按下一次。
“五千万一次!还有没有五千二百万?”拍卖师又高高举起小木槌,将手伸向台下,“五千万两次!三号包厢给出了五千万的价格迎接文物回家!”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鼓掌。
“五千万三次!成交!恭喜三号包厢的嘉宾!感谢您让我们今晚都有幸见证这只百花不落地赏瓶风光归来!最热烈的掌声送给三号包厢!”
严明珠挑了下眉,“呼”了一声。她轻快地站起身,看向闻辙:“本来还想说你几句的,但看在今天这事儿这么顺利的份上,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们两个都蒙羞。”
闻辙颔首,沉声道:“谢谢你。”
严明珠摇头,一头卷发也跟着晃动,“等着把你的音乐盒拿回去送人吧。”
这一年的十一月初,各家媒体都争先报道全国山区重症儿童救助项目慈善拍卖会的新闻,热度最高的莫过于那件拍出五千万的乾隆官窑粉彩百花不落地赏瓶,买主竟是严家长女严明珠。更令人意外的是,与严明珠同行的正是华闻置地的执行董事闻辙。两人代表嘉裕资本和华闻置地联合拍下藏品共计五千零四十五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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