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rook疼痛鲜血(1 / 2)
“好啊。”
听到闻辙这么说,姜云稚愣了愣。刚把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就后悔多嘴了——闻辙怎么可能同意,他甚至能想象这个傲慢的男人又用冷冰冰的语气施舍自己几个拒绝的字眼。
闻辙走向餐厅,拉出吧台里的两张高脚凳,随意地靠在上面,对姜云稚说:“怎么不过来?不是要打耳洞吗?”
姜云稚捏紧装在衣服口袋里的穿刺针包装,慌张地走过去。此刻的他恨自己刚刚非要多想,一点才冒出头的情绪也被现在的不知所措取代了。
他根本就不会穿孔啊,许佩迟说得轻巧,这玩意儿哪能在人耳朵上随便戳啊。
闻辙好整以暇地看着姜云稚慢吞吞地走到自己面前,不情不愿地拿出那套穿刺工具。许佩迟倒是周到,连手套都给他准备了。他不慌不忙地把那副灭菌橡胶外科手套的包装打开了。
“姜老师,做好消毒了吗?”
被闻辙这样调笑,姜云稚心跳错乱一拍,红着脸小声承认:“我不会……”
闻辙似乎早有预料,却还是拉起姜云稚的手,十指指腹相互贴合,手心间有一段咫尺距离,姜云稚能感觉到来自闻辙掌心的温热。
闻辙用另一只手拿起吧台上的手套,慢慢为姜云稚戴上。橡胶材质贴合皮肤,往下套时有一定阻力,要一点点地往下扯,直到指根。闻辙的动作很细,让人感觉一只手套就戴了很久。
姜云稚感觉到手指上的束缚感,不知为何生起一种羞耻,连着脸也更烫了。闻辙打量着他的手,白色手套紧紧裹住每一根纤细的手指,指尖圆润,像医生进行某种检查时会戴的那种。
“来吧,姜老师。”
闻辙的五指浅浅插入姜云稚的指缝,在即将十指相扣之时又很快移开了。
见闻辙真的要打,姜云稚只好问:“你想打哪里……”
“你想打在哪里就哪里吧。”
零经验的穿孔师姜云稚并不知道耳朵各个位置的穿孔难度有什么不同,他只想到闻辙作为大企业掌权人,还要经常在公众面前露面,选在太显眼的地方不太好,最后便选定了对耳轮的位置。
姜云稚学着许佩迟今天的操作那样,先用笔定点,又打开前置摄像头给闻辙看了看,闻辙没有什么意见,他弱弱地说了声:“要打了……”
他拿出穿刺针,1.2mm的粗细肉眼看起来原来是那么大一根,姜云稚硬着头皮将针垂直定在选好的点上,闻辙能感觉到尖锐的针头就在自己的耳骨上方,因为“穿孔师”不自觉地手抖,时不时会碰到他的皮肤。
下一秒,穿刺针扎进闻辙的耳骨,因姜云稚力度不够,没能直接穿出来。姜云稚虽然惊慌失措,但还是不至于捏着针乱动,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又用力把针往下按,这才穿透。
“疼、疼吗?”他明知故问。
“还好。”
工具袋里的耳钉是两头圆珠式的,姜云稚顺着穿刺针推进去拧好,正当一切大功告成,他就要松口气时,闻辙的耳洞突然开始流血。
“怎么会这样……你等一下!”
穿刺前姜云稚没有检查那里有没有血管,以至于现在血汩汩往下流。姜云稚慌张地去拿棉签和纸巾,闻辙倒是始终镇定自若。
血顺着他的耳朵流到脖子上,马上就要沾到衣领,他毫不在意地用拇指抹了一下,这时候姜云稚拿着纸跑过来了,他伸出手,像按指纹那样在姜云稚的脸颊上按下一个红色的圆。
姜云稚怔然站立在闻辙对面,淡淡的锈腥味在他的皮肤上干涸,闻辙笑了笑,把姜云稚手里的纸接过来在自己脖颈上擦拭,鲜血被擦得到处都是。
此时闻辙不知道后来许佩迟会一边为他处理这个反反复复发炎流血的失败耳洞,一边怒斥他们下手没轻没重,一来就挑了个高难度位置。他只清楚,穿刺针刺破皮肉的一瞬间,他与姜云稚共享了一份疼痛。
姜云稚还呆呆地看着闻辙,直到锈腥味更近了,他的脸被闻辙满是血污的手捧住,然后,闻辙的吻带着腥甜的味道落下来了。
闻辙轻咬他的耳朵,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瑟缩了一下,闻辙却在他耳边声音含笑道:
不疼吗?怎么起反应了?”
被咬到的穿孔处还在隐隐作痛,姜云稚大脑一片空白,看着闻辙的手伸进来了。
他的意识似乎还停留在为闻辙穿孔的一瞬间,他亲手在闻辙的身上留下痕迹了。
后来,手套戴在了闻辙的手上,姜云稚被迫趴在吧台上,两条腿软得都快站不住,闻辙用戴着手套的手胡作非为,耳洞很快便不流血了,姜云稚急匆匆拿来的纸巾被用来擦了别的东西。
eric发来消息的时候,姜云稚正被闻辙抱着在浴缸里泡澡。他昏昏沉沉地看见闻辙还戴着表,伸手想去碰一下,闻辙却将手抽走,把姜云稚的手机拿过来,解开锁屏便看见那个英国男孩发来了一首歌。
"ournewsong!!!"
闻辙点开了音乐,前奏是一段贝斯独奏,在浴室里有轻微回声,像开了混响效果。
姜云稚背靠着闻辙的胸膛,眼睛几乎快要阖上。闻辙任由音乐响着,把手机放到洗手台面上,再帮姜云稚擦洗身体。
当eric清澈温柔的嗓音经过失真处理唱出:"iloveyouwhenyoutearmeupsoftly"时,姜云稚突然捏住了闻辙的两根指尖,很用力地摩挲几下。
他始终背对着闻辙,脑袋垂着看不见表情,浴室的水汽把他的皮肤蒸出一层淡淡的粉红,水珠顺着脊骨的轮廓滑落。
闻辙的喉结滚动几下,没有说话。
他现在觉得这间浴室有些太过狭窄,那个令人不爽的eric的声音与墙壁和天花板反复碰撞,迷幻摇滚像是在这个湿漉漉的地方找到了最佳栖身之处,把泛起波纹的浴缸水、结了雾的镜子和浴盐的香氛都变成一个湿度超标的梦。
姜云稚的声音与歌曲里的印度西塔琴采样声重合了:
“闻辙,你会谈恋爱吗?”
闻辙的手臂扣住他的腰,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像患有肌肤饥渴症那样将脸埋进他沾了水的肩窝。然后他说:
“不知道。”
现在的姜云稚并不明白闻辙口中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能为先前闻辙的复杂感情下出一个不圆满的结论:闻辙不爱他,也有可能是短暂地爱过了,在和他接吻的时候,在他高/潮的时候,在他一次次流着情欲的泪水喊“哥哥”的时候,他想,大概那个时候闻辙最爱他。
而他自己大概不会谈恋爱了。
他不能和女孩恋爱,他的柜子里还藏着属于女人的短裙和丝袜,他牵女孩的手时会想到牵天上云咖啡馆里任何一个女人的手,他是被这么多年长女性带大的,似乎也无法再爱上与他年龄相仿的女孩;他也不能和男孩恋爱,他喊男孩“亲爱的”时喊的是屏幕那一头的“叔叔”“爸爸”,喊的是高高在上的闻辙。不论他与谁亲吻,最先靠近的都是今日属于闻辙的血腥。
闻辙又去卧室外面接电话了,姜云稚在床上百无聊赖地转动自己的耳钉,感觉到轻微的痛意。他拿起手机,给eric回信息:
"ilike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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