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爱的命题(2 / 2)
时间流逝几分钟,隔壁桌的女孩突然红着脸走过来,腼腆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又用翻译器问eric可不可以一起拍张照。
刚刚还在苦苦思索挣扎的小孩立刻绽出一个足以扰乱青春期少女情思的笑容,站起身接过女孩的手机一起自拍。
姜云稚错愕地看着他们,这才反应过来,音乐节结束后,floatingketty在国内引起了小小的轰动,特别是这位红发碧眼的主唱,当时在台上solo温柔弹唱名为“yuki”的歌曲时,无数人都迷上了他的优雅贵族少年气质,干净、清透。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这样也好,爱丽儿才不会为了爱情变成泡沫。
拍完照,eric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
“我不想困扰你,你也很重要对我来说。除了爱情我们也可以有好朋友的爱,我会努力做到的。”
深夜,闻辙又突然惊醒。
他的心率极速飙升,呼吸喘到后背都微微离开床铺,每一口气都来不及呼出,就又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吸入下一口。
全身上下被人扎满钉子般动弹不得,那一刻眼中的一切都在旋转,墙壁、柜子、书桌,都以一种扭曲的动态离他越来越近,他睁大眼睛试图看清真实的景象。
持续整整十分钟后,这样缺氧的眩晕才慢慢消失。他浑身冒着冷汗,极力调整呼吸的节奏。
这样的濒死感发作得愈发频繁,就像脖子上一直套着一根绳圈,时不时就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收紧,身后有个隐形的行刑者以此为乐,欣赏他拼命挣扎。瞪大双眼后猛缩的瞳孔、因痛苦而晃动乱蹬的腿,他的一举一动都像缺水的鱼。
闻辙双手捂住脸反复摩挲,心跳得太过沉重,整个胸腔都像被灌了铅。
他的手落到侧脸,又摸到温热的液体。
这好像触发了某个开关,痛感如潮水卷来,像有一万根足够长的针生生扎进他的全身,从头顶贯穿脚底——闻辙发现指腹上沾湿的液体是鲜血,他的耳洞又开始流血。
在浴室开灯对着镜子看才发现,那里已经不能称之为耳洞了。
对耳轮上方穿刺的位置变成一个血窟窿,耳骨彻底豁开,原本戴着的直钉也不翼而飞。
一根1.2mm粗的钛钢耳钉贯穿他的软骨,刺破他的皮肤,给他留下真正意义上刻骨的痛。
闻辙把手撑在洗手池两侧,身体重心压在上半身,头朝下看着光洁无瑕的白色陶瓷洗手槽,刚刚头晕目眩的感觉伴随着大脑充血又回来了。
很快,血滴进槽中,一滴、两滴,暗红色的血液在光滑的平面上逐渐舒展开,模糊了边缘,像一朵朵小花。
他就那样站着,没有处理伤口,也没有冲水洗刷血迹。那个狰狞可怖的血洞外翻着像一张血盆大口,吞噬他,淹没他。
这个耳洞是姜云稚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他总是想起那一天,他就着穿刺时流的血在姜云稚的脸颊上按下两个圆形指印,像新娘。
穿刺针刺破他的皮肤,刺穿软骨,撞上他的沉默,而后在无人察觉之际把他的心脏也刺出一个小小的孔,隐藏至今才开始流血,他后知后觉地疼。
可他偏偏把这个耳洞也弄丢了。
如果这是姜云稚对他的惩罚,闻辙想,那求他狠一点,或许这样恨才会少一点。
爱本就是一个有关疼痛的命题。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求求大家的海星评论和收藏!闻辙耳洞豁开的那里简直幻痛了,呲牙咧嘴写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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