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赴刑问心你对我到底是敬,还是爱啊……(4 / 7)
话至一半忽然哽住。
她扬眉发问:“我该知道些什么?”
云弥抓紧自己左侧胸口前的衣襟,似乎鼓起莫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看见您受伤,我这里……很痛。”
“是心的位置。”
他着重重复一遍,眼神稍微用力便挤下两滴泪来,划过沾染斑点血渍的面庞,自颊侧落下后顺势坠进领口中。
“这算什么意思?”
界离伸手挽在他后脑,将云弥拉向身前,以绝对相近的距离逼视那双浸泪血瞳,仔细一想自己刚刚处在昏睡状态,又是如何饮下汤药。
她心中已有答案,嘴角勾出讽刺笑意,终于摆明前段时间里积压已久的问题。
“你对我这个堕神……”
“到底是敬?”
“还是爱啊?”
此言一出,界离明显感觉到云弥鼻息愈渐紊乱,他曾有一刻想要逃离,但被她牢牢按住头部。
云弥眼神变得慌乱,咬紧下唇到底憋出心底的真话:“我不想看您为了别的男子而弃下我,不愿见您在我面前负伤倒下。”
他语速急促,几乎是一股脑把闷在肚子里的所有话倾吐出来:“从今日起……不,从现在起,您只看我一个人可不可以?”
“往后您去哪里,便让我跟到哪里,好不好?”
“别人能为您做的,我也能为您做,他们做不到的,我能做到!”<
“只要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把所有……所有都献给您!”
云弥几乎在哭求,话语染上几分颤音:“我请您,务必答应我……”
界离手指深深陷入他发间,陡然破笑说:“我见过的人很多,比你心诚,比你貌美,比你多才……”
“曾经他们对我体贴,对我诱媚,对我奉上尊严,你要拿什么赢过他们?”
云弥撑在她身下被衾,逐步爬上床榻,慢慢跪行近身,在她面前坦诚露出所有,包括身体最为脆弱敏感处。
“我可以学,且学得很快。”
“我学会照料您所需一切。”
“想用尽心思换来您哪怕片刻的欢愉。”
“尊严又算得了什么?我甘伏作您膝下犬,足下履,甚至更多……”
“您想我是什么,我便是什么。”
他真真豁出一切,将身与心都毫无保留地呈现给她。
界离指尖自他裸.露的肌肤向下滑去,还算欣赏地扫视每一寸地方:“你该感谢地灵给你塑了一副好身躯,比原来那副更加完美,更加诱惑,甚至更加……懂我。”
她冰冷手指抵在他最滚烫脆弱处,反复厮磨的动作激起他身体阵阵酥麻寒战。
“嗯……”
云弥被这股奇怪的感觉包裹,发出闷哼鼻音,背脊绷得笔直,脸颊,耳尖,项颈,一直到锁骨处都泛起潮红媚色。
看他眼泪又要掉出来,界离试探即止,腾出湿热手指抹去其眼前泪雾:“这就受不了了?还说要怎么服侍我?”
她挑起手边散落的衣物,盖在他身下:“你这里很漂亮,哪里都很好看……”
但真正的话语落在后头:“只是我就是不动心,你再仔细琢磨好,如何能打动我再说。”
握在云弥后脑的手顿时松开,她阖上双目:“我今日有些累了,想单独歇一歇,你出去想清楚后再进来告诉我。”
他系起衣带的手在微微颤抖,退下床去,在她手边留下块雪白绢帕。
“是,我会想明白。”
云弥说完,起身扶在床框缓了缓发软的双腿,而后一路埋头至门前,迈出去后轻声掩上门扇。
见他已走,界离拾起帕子漫不经心擦着手指,垂首间看见袖口漫出细微金芒。
她拂开衣袖,正是手臂上神戒符纹散出的辉光,它们便是那无处不在的枷咒,限制着她所有欲想。
过去已有近万年未曾显现,现在散发出这样强烈的光芒,想来是今日杂念过多,静一静心神便好。
界离背靠粟枕,缓缓阖上双眸,心思刚定下来,便察觉门被悄声推开一条缝隙。
她并未张眼,只是发问:“你想明白了?”
“我……是鬼士,有事禀报。”
界离睁眼眼睛,看见云弥身下挤着一只畏畏缩缩的暗影。
“进来,”她目视两者走至床前:“说吧,什么事?”
鬼士瞬间跪伏在地,急得浑身发颤:“大……大殿,司雷仙官长赢逃了。”
云弥比界离更显怒意,她反倒依旧神色自若道:“一只皮偶救走的?”
鬼士点点头:“正是,那只皮偶它……”
“它体内藏有我的心,其中神力并非你们能敌,我怪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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