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卷三:牛角哀(终)(1 / 3)
19.
白荼下落不明,他们此刻又被捆绑囚禁,等待烈火焚身,云寐的处境从未这么艰难过。<
云寐给五花大绑在竹椅上,动弹不得,对面的温敏行同她一样。
“明日我们就要被火焚了,温师兄有脱身之计吗?”
“我原本以为……”温敏行说到一半又不说了,蹙起眉头,“难道是我错了?”
“温师兄想说什么?”
“阿寐,对不起,我恐怕连累了你。”
“连累的话以后再说,先摆脱眼前的困境方是正理。”
“刘保长将我们的香全部搜去了,现在我们是束手无策。”
“好在白师兄不在,我这会儿倒庆幸东方青雨掳走了他。东方青雨虽然居心不良,却不见得害他性命。”
“你那么肯定白师弟是被掳走的,而不是自愿……?”
“我了解白师兄的性情。”
两相沉默半晌,云寐复又拾起话题。
“温师兄现在可以说了么,那晚在村西河边,为何放弃抵抗,许诺交出解香。那时候明明是我们逃跑的最佳时机。”
“这是因为……”温敏行话才开个头,门“吱呀”一声响了。
云温二人等了半晌,根宝走了进来。
“根宝?”
“叫师父。”
温敏行与云寐面面相觑。
眼前的根宝似乎与从前的根宝不一样,吐字格外清晰,言语间颇有一种气势。
温敏行呼吸渐促,“你是……”
“换个壳子就认不出来了?”
“师父!”温敏行激动地脱口而出,惊喜攀上五官,“您果然没有死。”
“密香子前辈?”云寐跟着惊呼。
声音吸引了密香子的目光,寸寸打量云寐,“这小娘子生的不俗,是什么人?”
“师父您不记得她了,她是沉香子前辈的爱徒云师妹,你们曾在白鹭汀见过一面。”
“是沉香子身边的女娃娃,一晃长这么大了,出落的这般好,沉香子真有福气,我记得你叫云寐。”
“前辈好记性,晚辈确是云寐。”
“师父,你究竟是怎么脱身了,这么多天为何才出来相认?”
云寐道:“温师兄什么时候得知密香子前辈还活着?”
“那晚在河边,刘保长提到师父向他求饶,师父心性孤傲,如何肯向人求饶。”温敏行解释两句,忙又转向密香子,“师父以根宝的身份潜藏在牛角村三年,莫非有什么用意?”
“有什么用意,还不是香使多了遭反噬,根宝的痴呆不是我装的,全是真的。直到你把用解香还原了他们容貌我才重新恢复意识。”
“我知道师父还活着,但是我不确定师父在何处以什么身份,因此答应给他们解香,试图以此引出师父,不料歪打正着。天幸师父还活着。对了,师父三年前为何重伤,莫非遇到了仇家?”
“不忙说这些。”密娘子即使借着九岁小孩的壳子,气势依旧十足,“制香师大会过去一年了,说说结果,你有没有丢我的脸?”
“弟子忏愧,忝列探花。”
“你是探花,前面两个是谁?”
“是白师弟和云师妹。”
“白师弟又是哪个?”
“是拣香子前辈的关门弟子白荼。他此前也在这里。”
“拣香子居然有这么好的徒弟,真是给他长脸。云丫头也叫人刮目相看。”密香子顺带一夸云寐。
“师父。”温敏行与密香子久别重逢,有无数衷肠要诉,密香子殊无沉浸之意。
“我该走了,你们好好歇息。”
“密香子前辈不放开我们吗?”云寐愕然。
“刘老头明天要拿你们祭天,我怎好放开你们叫他的希望落空。”
密香子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云寐叹气,“看来明日又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村民连夜搭建好祭台,第二天清早宰杀黑狗,接了几大盆黑狗血,拖出云寐温敏行绑到祭台上。
阿常嫂从昨天起就坐立难安,犹豫一夜,找到刘保长,“爹,我有话跟你说。”
“没看我忙着呢,有什么话留到祭祀以后再说。”
“是关于根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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