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4 / 5)
她决定了,明天一早就去找应景明说清楚。
不是质问,不是试探,而是真正地、像两个成年人一样,进行一次坦诚的对话。
她要把关于戒指、关于分手及其它所有的疑惑,都摊开在阳光下。她甚至预想了应景明可能的各种反应,并告诉自己,无论答案是什么她都会接受。
***
阮序秋睡了一个好觉,翌日早上一起来就去找应景明。
本来的打算是约她吃饭,敲门一看,房间竟然又是空的。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了。与前两次不同,这次她翻遍手机也没有找到任何一条新消息。
阮序秋心里没了着落。
她记得今天周六是她和家人吃饭的日子。可放在前阵子她根本不会这么早出门,比如上上周,她到傍晚还磨磨蹭蹭跟她嚷着不想回家。
难道又去找谈智青了?
还是别太大惊小怪了,她又不是小孩子。当然,自己也不是。
阮序秋照旧背着电脑出门。
她来到学校图书馆学习。她喜欢坐角落靠墙某个特定的位置,但可能是今天出门迟了,等到达图书馆,那个位置已经坐了其她的学生。
阮序秋只好来到另一边东侧的角落。不知怎么回事,这个早上处处不顺,比如东侧受光,没一会儿刺眼的阳光就爬满了她的电脑屏幕,比如插座充不进电,而她直到笔记本没电关机才察觉。
下午三点才堪堪上完两节课,阮序秋早已饥肠辘辘,又发现自己根本没点外卖。
她莫名有些气恼,平复了一会儿才按下那股烦躁。
天气预报上的那场雨一直到这天夜里才落下来,淅淅沥沥下到第二天早上。
周日,天更阴了,外面黑沉沉的,阮序秋盘腿坐在茶几前,没办法专心。
她已经看了不知道几遍手机,却没有收到一条应该收到的消息。
她再次告诫自己不要分心,可当手机亮起,还是忍不住拿起查看。
确实是微信消息,发信人却不是应景明,而是学姐文秋水,问她早上好。
阮序秋叹了口气。
正要回复,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在等我的消息?”
是应景明。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一身格外罕见的正装,没事人一样站在不远处。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给你发消息,所以就没发。”
“当然没有!我只是、”
她确实没有,打心底里这样觉得。应景明却像没听见,“下回我会直接给你打电话。”
阮序秋噎了噎,很奇怪地没有反驳,“好……”
她看着应景明,黑色的西装套装熨帖而崭新,向后坐在沙发上,脱下外套,扯下领带,看上去异常疲惫。
阮序秋其实没想问,可应景明好像自以为看穿了她,兀自又说:“因为家里的一点事情,所以昨晚才没回来,别担心。”
阮序秋收回视线,“都说没担心了。”
她将课程按回播放,应景明就坐在她的身侧后,透过屏幕角落的反光,能够看见她正将散落的头发扎起来。
“其实我妈想让我回家。”她漫不经心地说。
阮序秋知道是哪个回家,不奇怪,可能昨晚她们又吵架了吧。
明明不奇怪,注意力却被拉走,阮序秋没忍住透过屏幕默默观察着她的反应,“那你……”
“我还在想。”
她竟然这样说。
阮序秋怔了怔,忙道:“没事,就算回家,协议也还是能够继续的。”
应景明淡淡应了声嗯,扎好头发,靠近过来,低头翻看着她这两天的学习成果。
阮序秋不由紧张起来,“有问题?”
应景明没说话,只是摇头。
寂静中,她默默地翻看了片刻,眼也不抬、毫无预兆地转开话锋:“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啊?对,没错,我……”
阮序秋没让自己犹豫下去,“我听说一年前我们曾经分手。”
对上应景明询问的目光,阮序秋顿了顿,继续说:“是这样,我在抽屉里找到一个盒子,但里面是空的,我想知道戒指去哪里了。”
其实时至今日,她已经不再介意戒指的去向,她会这么问只是想要借此坦率那么一次。
自从学姐回国,她们就没有好好说过几句话,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她们能够建立基本的信任,作为朋友,也作为合作伙伴。
可她不知道应景明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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