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3)
这场聚会是陈燕经过主任李利娟授意组织的。
学院里的年龄分层太厉害,年轻的要么二十几岁,年长的大多已经四五十岁,经济学与哲学这门专业就更是如此,办公室只有文秋水一个年轻人。
大学的职场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但也不好勉强年轻人跟着可以生自己的老师朋友相称,难得进来两位新人,李利娟就让年轻一派里稍资深一些的陈燕组织组织,就有了这次聚会。
今晚在场的人除了她们办公室的三位和文秋水之外,还有一位心理学的年轻助教,姓赵,以及和应景明同办公室的许栩许老师。
最后就是……
阮序秋缓缓将视线挪到许栩的旁边,某人和她四目相接,从善如流地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阮老师,你可终于来了,真是让人好等。”
……最后就是不知去哪逍遥快活的应景明。
看她容光焕发、谈笑风生的样子,这几天想必过得十分惬意。
此时包厢内只剩下最后一个座位,应景明和陈燕之间,特地留给她的。
阮序秋别无选择,只能走过去。
她一面脱下外套递给随行进入包厢的服务员,一面致歉:“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简单和小赵做过自我介绍之后,阮序秋坐下,微笑看向陈燕,无声质问。
陈燕完全没有看出她是什么意思,先是招呼服务员上菜,然后狡黠地碰了碰她的肩,“别害羞啊,你的道歉应老师已经收到了,她说她已经原谅你了。”
一脸“不用太谢谢我”的表情。
阮序秋无语凝噎,她想说谁要一个见异思迁渣女的原谅,一只手就伸到她的面前。
应景明说:“是的阮老师,我们和好吧,虽然宽容如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就是了。”
看看她的手,再看看她那张阳光灿烂的脸,优雅笑意溢满眼底。
阮序秋浑身刺挠,恨得牙痒痒。可在场那么多人,她不好发作,只能勉为其难伸出手,将对方的手轻轻回握。
“看在聚会的份上我暂且不跟你计较。”她低声威胁。
应景明还是笑眯眯,好生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不知道阮老师在说什么。”
阮序秋接过水,不快地小口呷着。
应景明的另一边是许栩,再过去就是学姐文秋水,阮序秋才将水递到嘴边,就不期然与之对上目光。
文秋水的眼神晦暗不明,似乎这样看了她许久。阮序秋怔了一下,正要抬笑打招呼,却又被很快避开。
她向后靠着椅背,低头面对手机。
阮序秋笑容僵在脸上,缓缓将手放下。一旁许栩像是在为学姐的行为感到抱歉,旋即笑着冲她挥了挥手,口型说着嗨。
阮序秋回以微笑,牙齿轻咬杯壁,冰凉的玻璃质感轻微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茶水饮料和凉菜陆续上了,陈燕起身接应,问大伙喝些什么。
阮序秋心不在焉,抬了抬手里的杯子,“我喝水就好。”坐在对面的文秋水随即抬眼,“我也是,喝水就好。”
阮序秋想到什么,稍作犹豫,冲踅身离开的服务员道:“你好,这里一壶热水。”
阮序秋喜欢喝水喝茶是家庭教育使然,学姐不是,她记得学姐爱食辛辣,肠胃不好,大多时候只能喝温水。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看向文秋水,“不知道这么多年学姐肠胃是不是还不好。”
文秋水动作略微一顿,脸上终于浮现一个浅浅的笑,“你还记得啊。”
“那是当然,虽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但我对大学四年依旧记忆犹新。”
其实她还有其它许多想说,但她也知道这种场合不适合给她们回忆过去。
见学姐神色柔和下来,阮序秋只觉得松了口气。
“噗嗤、”
阮序秋眉头一跳,瞪向不合时宜忍俊不禁的某人。
“你笑什么。”
应景明从容不迫地托着腮,“没什么。阮老师,其实我对大学四年也挺记忆犹新的,许老师你呢?”
“啊?嗯,是啊,我也记忆犹新……”
阮序秋皱眉,这个人有病。
她收回目光选择无视,小赵却在这时问:“你们是大学同学?”
陈燕:“我没说过么?她们都是淮大的校友。”
应景明又立马接上话:“还有这位和这位。”分别指向学姐和陈燕另一侧的谈智青。
阮序秋觉得应景明另有所指,话里话外听着阴阳怪气的,让人不舒服,陈燕不知道是真没察觉还是怎的,笑对小赵道:“合着这里就我们两个外人。”
小赵面露羡慕,“真好啊,毕业之后朋友还在身边。”
阮序秋并不觉得她们这几个人算是朋友,可面对应景明莫名其妙的愉快,阮序秋还是说:“是啊,一起工作一起吃饭,感觉还像在学生时期一样。”
谁知天杀的应景明一点不给她面子,“可我记得你没跟学姐吃过几顿饭吧。”
“感觉!感觉懂不懂!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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