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相思女人不断地崩溃着(2 / 2)
两人互相依偎着,在烛火昏黄的空间里,喉咙似是被刀片划过样的声音,卫梨还在说对不起,像是生了魔怔。
太子殿下每次都会回应,说“没关系”,说“不怪你”。
可他安抚不了心里面已生迷障的人。
萧序安吻上卫梨的双唇,止住她的声音。
从她发颤的双手上感受着恐惧,向来不惧刀山火海的人,生出淡淡的无奈,他自责于连阿梨的欣喜和开心都没能留住。
阿梨的笑总是浅浅一层,在面容的表面。
有时阿梨弯起眉眼的时候,眸中又像是盛着无边的凄苦的泪。
“别哭、别哭”,男人的声音卫梨的耳边一遍遍地说,不厌其烦地讲着同样的词句。
直到卫梨察觉出他也如自己一般哑着嗓子。
两相孤伶,各自不通。
-淑妃在宫里修修剪剪着花草,动作干脆。这处殿宇在偏僻荒凉的地方,已经没有涉足此地的宫女太监,平日里就淑妃一个人自在的晃荡,种了些野菜,还养着鸡鸭。
冬日天寒,边将不能长在外头的青菜提前挖了出来,还给家禽搭上了窝。
她最喜欢打理事物还有屋子里头的一盆盆绿栽,各种奇形怪状的草叶子,花的颜色过于鲜艳以至于在破旧荒凉的日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养的白猫毛发水灵,体型也算矫健,它从外处回来,“喵喵”了一声。
白猫跳到盆栽对面的不知道是不是装着珠宝首饰的匣子上。
见主人摆弄着药草不理它,又叫了一声,“喵!喵!”
“怎么了,小东西?”淑妃的声音慵懒,侧身给了猫儿个眼神。
猫抬了抬自己的右侧后腿,“喵!”(看这!)
一抹细细的丝线,绑着个卷成长条的纸信。
“我与姐姐,多年未见。姐姐固执,妹妹执着。如今京城,众人皆在。若有一日,各处偿清。姐姐应我,同归山海”。
“喵!”
这是和主人身上一样气息的女人绑在喵腿上的,还给了喵一只烧鸡。
可是猫的主人却把这纸条撕碎了扔进炭火,淑妃的眼中映出斑驳的火光,轻轻一笑的样子灿烂如阳,眼角的细纹不减丝丝容貌,甚至多了分岁月赋予的从容和韵味。
她平静地自嘲:他食言了,可我不会。我会守在这里,直到他命有所终。
猫察觉到主人的情绪并没有那么平静,跳下去贴在主人的腿上。
淑妃将它抱起来,给一只虽通人性却不懂人言的猫讲着这些花花草草的功效。
“这只锯齿状的叶片,最适合治疗风寒;这朵鲜红的花可迅速缓解发热;这只光秃秃的木枝,可入药后医治痨病......,喵喵你时常想吃的这些虫子,可以用作养成蛊,用作治病或杀人。”
风又将外面的阳光送进来一缕。
冷宫不比其它,太监不会送炭火过来,也不会送吃食过来,何况是皇帝亲自下的命令。
萧平山要她低头认错,要她温婉娴淑,萧平山还承诺若有一日淑妃想清楚,可自行去乾阳宫行三跪九叩之礼仪,皇贵妃的位份,永远给她留着,不会册与旁人。
他说他与皇后并无感情,是当年将军强逼着娶下,说自己只会喜欢她一个人,往后也只会陪着她一个人,还说若他们有了孩子,便是未来的太子,若是生个女儿也会力排众议推举公主上位。
那些言语情真意切,真挚诚恳。过去了那么多年却依然日夜在耳边响起。
淑妃想忘记,却无能忘记。
她拥有的一身血脉在踏入这个皇宫的前夜便已经舍弃。
可若是她想要离开,亦能轻易的做到。
这些年来外头的消息越来越少,皇帝忘了她,族人也已放弃她。
淑妃从来都不后悔,她说过要一生一世的陪着他的。
当年淑妃与妹妹降生时,族内长老一语成谶:“并蒂莲花,花容各异。无双有为,无忧常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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