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3 / 4)
胡葚颔首,只随口应了一声。
她知晓她的容貌在草原上并不出挑。
她不够壮,不如草原的姑娘矫健,但到了中原,她好像很得中原男人的喜欢。
中原人喜欢另类的、出挑的,独树一帜与旁人都不同的,在他们眼中,白到极致是好看,清瘦到极致是好看,甚至连病到极致都是好看。
换到她身上,在骆州这个不如屏州那样对北魏含着你死我活血海深仇念头的地方,她的异族血脉也算是一种出挑,连她比中原女子更高挑康健的身形在他们眼中也是新鲜。
他们喜欢她与中原人略有不同的容貌,喜欢她康健能干,就好像喜欢漂亮的马,能干活又赏心悦目,还能生出漂亮的小马驹。
胡葚不说话,年峥或是以为她害羞,主动对她道:“你的事我听家姐说了,你觉得我咋样?”
他说得诚恳:“我是鳏夫一个,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后也不打算再生,叫两个女孩互相做伴儿就成,我有些家产,聘礼你要多少都成,你小叔子日后娶妻,我也能给你出聘礼,你要是觉得成,那咱们便相处着看看。”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马儿嘶鸣声。
胡葚下意识抬头去看,却正见谢锡哮抱着温灯从门外缓步进来。
他身上穿的还是素色常服,宽袖垂落分明是极为温润儒雅的打扮,可对上他沉冷的视线,胡葚却觉得似被他身上骇人的戾气弄得心头一紧。
她呼吸沉了沉,此刻也不知是先震惊他会出现在这,还是先去想他为何会抱着温灯。
但谢锡哮视线在她和年峥身上转了一转,而后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相处看看?胡葚,你要同谁相处?”
胡葚一口气哽在喉间,当即道:“我没说要相处。”
身侧的年峥却被这一变故弄得发懵:“胡娘子,这位是?”
不等胡葚开口,谢锡哮先一步道:“赌坊的人?身上都要腌透了骰子味,骆州还真是个有本事的地方。”
他将面色并不好看的温灯放下来,对着门外人吩咐道:“帮医馆打烊,将多余的人请出去,再好好看顾这个孩子。”
言罢,他危险的视线落在胡葚身上,缓步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合该是清润的模样此刻却透着杀意,胡葚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
但下一瞬,她的手腕被紧紧扣住,他高大的身子逼近一步,长臂一揽便将她给抗了起来,他长腿迈出去,几步便到了门口,直接将她抱到马上去。
腰腹被紧勒的感觉熟悉得很,她喘了两口气缓和:“我会上马,你可以先跟我说的。”
但谢锡哮面色沉得厉害,直接翻身上马将她紧紧扣住,夹紧马腹一路带着她回了谢府。
当街纵马在南梁是大罪过,秋风吹刮过来,胡葚只觉得面皮都疼,一个劲地往他怀里躲,话都说不出来,直到下了马,她又被抡了下来抗在肩上,头晕目眩至极,待她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扔到了床榻上。
是她今日上午刚离开的屋子,是他的床榻。
谢锡哮立在她面前,窗外的光只得照亮他半个身子,叫他另一半隐匿在黑暗中,显得更为危险可怖。
“昨夜才从我这离开,不过半日的光景你便要另寻他人?”
他气得冷笑,只是想想那人的模样便觉怒意上涌。
生得倒是高壮,身形能装下两个她。
“拓跋胡葚,你的贺大哥于你而言是恩人,那个人算什么?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跟在我身边说是我的女人,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你们草原的规矩,便是可以让你随意另许?”
胡葚瞳眸震颤,忍着害怕开口反驳:“我没有,我都没应他。”
谢锡哮面色冷沉的厉害:“若是他要与你相处,你要如何?他生得不正是你喜欢的模样,若他一直缠着你,你又当如何?”
他一步步逼紧,胡葚却觉呼吸都要停滞,眼底的惊恐压抑不住,下意识便往后退。
如今的情形太过熟悉,让她想起了从前斡亦人闯入娘亲营帐时的模样。
谢锡哮比他们要更高大、更有力气,她喉咙咽了咽,早些年刻在骨子里的恐惧难压,她大口喘着气:“你说得太远了,我还没想过。”
谢锡哮紧紧盯着她:“你在怕我?”
这种时候知晓怕他。
昨夜毫无防备同他睡在一起时不怕,白日里同那人见面时不怕,事到如今才知晓怕。<
他抑制不住的冲动在血脉之中汹涌叫嚣着。
他昨夜就不应该放她安生睡去,他就应该遵循她那草原上的规矩。
掠夺,强占,最强壮的勇士有最强大的力量,理所应当占有想要的人。
他就应该学她当初,学她对他做过的事,这是她欠他的,他就应该这样做。
谢锡哮上前一步,直接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上她的唇。
唇上的痛感让胡葚眼眸倏尔睁大,下意识便要推开他,但双手却被他紧紧扣住,在舌尖被他含住时,她才察觉他不知何时解开了腰间系带,将她双手缠绑在一起。
她的唇被放开,谢锡哮半撑起身子来,抬手便要解她的衣裳。
一样的,果真是同闯入娘亲营帐中的人要做的事是一样的。
胡葚大口喘息着,本能催使她拼命挣扎,抬腿就要往下三路去踹,但却被谢锡哮扣住脚踝。
“怎么,不再用我生孩子,就不怕踹坏了我是吗?”
胡葚脑中一懵:“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她当初被他压制时,踹他的时候没有踹到实处。
谢锡哮面色更沉:“你当我看不出来?”
他倾身压了下来,重新含上她的唇瓣,迫使她扬起头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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