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2)
温灯垂眸安生吃饭,但还能分出心神来道一句:“新科探花啊,那以前的探花是什么,老探花吗?”
宋夫人不知晓内情,只笑着摸摸她的脸:“到外面还是别这样说,遇到那傲慢的自认被轻视,可是要与你好好辩一辩。”
胡葚悄悄瞥了谢锡哮一眼,见他也正好向自己看过来,在桌凳下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略待哀怨地瞧着她。
她赶紧收回视线,顺着把手也抽回来。
饭吃了有一会儿,熟悉了些,话也说得更多更远,都是当娘的,宋夫人瞧着温灯也想起了自己女儿:“池音小时候话更少,那时我还担心来着,幸好不是嗓子的事。”
这惹得池音哭笑不得,似撒着娇般拖长语调唤了声娘。
宋夫人把将女儿的手拉过来握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不过想想,或许她能选韩郎君,也是因这人洒脱活泛,没那么沉闷,姑娘家寻夫君,多少都会依着些父亲来,或选个同父亲性子相近的,亦或是选个相差甚远的。”
温灯这么小,现在也不用去想什么日后夫君的事,只是胡葚听着,却忍不住去想若同谢锡哮性子相反会是什么样。
但这点念头很快被打断,又聊到了别的上去。
待饭吃得差不离,时辰也不早了,马车早在外等着,谢锡哮起身时看着她,见她没有提什么要留下来住的话,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带着她同喻家拜别,为免事变赶紧上马车。
胡葚坐在中间,温灯已经有些犯困,窝在她腿上要睡,谢锡哮却是凑近她:“你饮酒了?”
她没反驳:“也没多少,我酒量还成。”
谢锡哮眸色微有变化,似是在可惜些什么。
但他转而问:“若没有我,你更想寻什么样的郎君?”
胡葚被他问得发懵,一时没应答,此前她还没用心去仔细挑过,问她要寻什么样的她不知晓,但若问她不能寻什么样的,这个她倒是能说出来一二三。
但谢锡哮显然想知晓她的回答,放缓了语调,循循善诱:“嫂嫂不是说,女子选郎君会看父亲,长兄如父,你想寻个同你兄长一样的?”
胡葚顺着他的话去想,若只是选,能跟阿兄一样也没什么不好。
但这在草原上是行不通的,若要安稳,一定要选草原人才行,又选一个带中原血脉的人,那日子依旧难过。
她还没回答,便见谢锡哮眸色渐深:“哦,想这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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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嬉笑不嘻嘻:让你选,不是真让你选,望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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