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1 / 3)
胡葚觉得他有些不讲理,但都已经这样了,她也没同他争辩什么,只点头:“好啊,行一次是行,行两次也是顺手的事。”
这惹得谢锡哮轻啧一声:“你把与我的事,就说的这样随便?”
她不管他,自顾自撑起身子,颔首在他胸口吻了一下。
谢锡哮因她的动作眸色愈发幽深,长长呼出一口气也不知道是烦闷还是叹息。
他稍稍起身揽着她的腰将她往榻里带,随手捞过软枕垫靠着,更方便看着她。
外面天还亮着,一切都能看得很仔细,她扬起脖颈,手反撑在他腿上,起身也好、摇蹭也罢,不像是在帮他,反倒像只顾着自己开心。
他视线从她身上扫过,顺着锁骨一路向下直至她的小腹,他顿觉眼眶发热,抬手抚贴了上去,掌心之下或许会有因他而起的凸起,他知道他被她纳在里面,被她吮吸抚慰。
这是只有他们两个独有的无间亲密。
他喉结滚动,呼吸愈发不稳,躬身贴近她顺着脖颈吻下去,他记得她的话,不能偏向任何一边,他很公道地各自含吻过去,但使得他控制不住吞咽的亲吻好像已经满足不得,他转而用齿尖轻轻磨咬。
胡葚顿觉酥麻的滋味从他唇齿间蔓延开,传过脊背甚至一路向下,这让他本就被她沾湿的小腹更湿滑。
她大口喘着气,分出一只手去推他的肩膀:“你不能咬我。”
谢锡哮松了口,转而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帮忙去推她的腰:“疼吗?”
“这不是疼不疼的事,这很奇怪。”
他没听,唇重新往下吻:“无妨,习惯了就不奇怪。”
她只得两只手都搭在他肩膀上推他,但他总归还是比她力气大,根本推不动。
她认命开口:“以前温灯也咬我,你这样总让我想起她。”
谢锡哮身子一僵,让她觉得掌心下的肌肤都紧绷了些。
他不高兴,用力便没收敛,压着她狠往下压之余还用力咬了她一下,她没能忍住,抓得他更紧,却听得他语气不善开口:“你能不能分得清,女儿和男人不一样。”
“我当然分得清,就因为不一样,所以你做跟她一样的事,我才会觉得这感觉很奇怪。”
她尚能缓和着语气与他细想:“或许是因为是她先咬我的,若先咬的是你,说不准就不奇怪了。”
谢锡哮顿觉额角猛跳,竟是成了他慢人一步。
他干脆去吻她的唇,叫她别再说那些惹他生气的话。
直到她扣在他肩膀上的手愈发用力,最后紧抱紧贴着他,榻上的被褥也不止沾了浴桶中带出来的水,她才算是松了力道,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喘气,全然依赖着他。
待摇铃重新叫人换了浴桶中的水,沐浴换衣回去,床褥早换了新的。
她躺在榻上想睡,谢锡哮倒是有心,去把温灯抱过来放在她身侧,而后自己躺在温灯的另一边,看着她睁眼把女儿抱进怀里,低声回女儿的话:“洗很久吗?也还好,没以前那么久,毕竟还是白日。”
温灯还不会往别的地方深想,顺着她的话点点头,熟练地埋到她怀里去。
谢锡哮视线从女儿脑后挪到她身上,对上她明亮的双眸,见她还朝着自己笑着眨眨眼,似在告诉他,不用担心女儿这一关。
此前他也幻视过她这般对自己笑,那时他一睁眼,便见她抱膝蹲在榻边偏头看他,同以前一样,两条辫子垂在肩头,额角的精石因她偏头稍稍偏斜一点,他看她,她的长睫便眨了眨,也不说话。
但幻视就是幻视,稍微细想一下,便知是假的。
他清楚知道他看见的是在北魏的她,否则他这屋中的床榻又不是北魏的矮榻,她若真蹲在旁边,如何能看得见她屈起的膝盖?
不过他也曾在神志不清时想过伸出手去触碰,位置不是他一直以为的脖颈,而是她的面颊。
此前除去在因她冷而睡在一起的夜里,会与她面颊相贴,好似只有她刚有孕发热时他碰过,以至于他想回想,都不大能想起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面上又没伤,或许很细腻,但更多的许是因发热而散出的滚烫热意。
此刻不同了,她静静躺在旁边阖眸要睡下,他伸出手去,拂过她的面颊,只是还不曾细细品味些什么,便她被一把抓住拉到怀里,而后听得她喃喃开口:“你别闹人。”
他眸低柔色化开,也没挣扎,跟着一同闭上眼,带着这份身心具得的满足,同她一起睡过去。
天光渐暗,府邸里连廊处都挂了灯笼,才终于起了身重新更衣。
胡葚寻常也不戴什么头面首饰,但谢锡哮强硬地将那簪子簪到她盘起的发髻里,墨色发髻中戳了这么个明晃晃又异常贵重的簪子,实在惹眼。
她觉得若这么出去,似巴不得让他娘看见,虽然她并不怎么在意他家中人如何想,但不代表她想故意挑事。
这种暗戳戳的挑衅,都不如直言直语的宣战来得好。
她抬手要摘下来,谢锡哮便抱臂立在她身后,透过镜子阴恻恻地盯着她:“摘什么?你什么意思,不是都见过我家中人,为什么不戴?因为没成亲?”
他抬手去抚她的面颊,自顾自说服了自己:“你别心急,过几日咱们便成亲。”
胡葚被他闹得没办法,干脆随便翻了翻他添置的首饰匣子,又挑了几个东西戴上去,不让这簪子太突兀。
席面上谢家两房都坐在了一起,只是人太多,男女便分了两席。
她带着女儿坐在二姑娘身侧,虽没去学过什么京都高门的礼数,但没人说什么。
世人还是会对孩子多几分宽容,温灯这样大的年岁,不吵不闹、大口吃饭,自然便能得人喜欢,她祖母瞧她瞧了一会儿,见她放下碗筷才给她叫到身侧去说话,倒没问什么其他,无外乎是些喜欢什么、爱玩什么、有没有读书。
温灯不是个会讨好人的性子,问什么答什么多的一个字都不说,一眼也能瞧得出来只是不爱多说,并非是当着人面怯场。
她祖母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地轻笑一声:“跟你爹小时候一样。”
这却惹来温灯板起脸:“我不要跟他一样,我要跟我娘一样。”
谢夫人顺着向胡葚看过去,见到的也只是个安静乖顺不多言的模样,只可惜是异族女子。
但再想一想儿子,她轻轻叹气:“多像你娘些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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