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3)
胡葚有些心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不想骗她,只得赶紧抚着女儿的脑后,哄着她顺着困意赶紧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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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竹寂上值都早,胡葚先女儿一步起来,去了厨房打算随意煮些粥吃,因着女儿的缘故,她还得备些荤食。
她做东西大部分都放在锅里去煮,正准备打些水来洗米,谢锡哮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进屋之前一步三回头,进去后便再没想过出来是不是?”
饶是已经见识过他这样神出鬼没,但她还是因他的突然出现倒吸一口气。
但还不等她说什么,谢锡哮便似已经习惯了她的选择一般,懒得声讨她,只站在她身边抬手挽起袖口,露出一节有力的小臂,很是不屑地看着面前东西:“洗哪个?”
胡葚古怪地看了他两眼:“你是来帮忙的?”
从前也没见过他做这些,不过这点事儿也不至于多占一双手:“我自己来就好。”
谢锡哮却执拗地将她手中的米抢了过去,真接过来了,他看着米时动作反倒是一僵,无从下手之际,寻着为数不多的记忆,抬手去把米淘洗出来。
厨房里依旧是两个人,但这次碍眼的人不在,终是换成了他。
本来就应该是他。
也不知晓她平日里同那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都是在做些什么,琐碎小事有什么可笑得出来,竟是笑五年都笑不够。
胡葚贴到他身边瞧着他,看他把米都洗得细致的同时,瞧见那日的覆面被他挂在腰间。
“你有事要出去?”
谢锡哮低低应了一声,而后撇了她一眼:“站得离我远些,哪里来的习惯,做饭要同旁边的人离这样近?”
胡葚当没听见他的话,直接抬手去握上他淘米的手腕:“差不多了,这虽不是什么好米,但也不至于洗这么久。”
谢锡哮板着脸把米放到锅里,盯着她的侧颜,光是想着这个角度被旁人先看了四五年便觉恼火。
他沉声开口:“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胡葚狐疑看向他,回想了一下才试探回:“很近吗?这地方这样小,再远些岂不是要站到灶台里去。”
谢锡哮下了定论:“那便说明这地方就不该站两个人。”
胡葚抿了抿唇,她觉得应当是懂了他欲言又止的言外之意:“你是喜欢上做饭了吗?那这地方留给你,我先出去。”
她脚步还没迈出,谢锡哮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咬着牙道:“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胡葚看着他,长睫眨了眨,换来他没好气的一声:“你就是故意的。”
他的视线从她明亮的双眸上移开,一路划过挺翘的鼻尖,最后到她的唇瓣上。
她还是不说话最好,不说话时倒真像是表里如一的乖顺,他无奈叹气一声,俯身下去吻她的唇,但她却还是要躲,他当即扣住她的下颌:“昨夜到今晨,我洗漱过两次,你躲什么?”
他语气里透着危险:“这次再躲,日后便真没有了。”
胡葚看他不像是吓唬她的样,她觉得何止是没有舔她这一说,怕是即刻便要同她生气。
她认命不再动,听话地仰起头,迎上他落下来的吻,很轻缓的舔舐碾蹭,不带什么浓重的情欲,像是单纯情动下的亲近,她觉得,有些像她昨日想抱他那样。
她的腰身被揽住,让她亦情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送上去允许他施为。
这次酥麻的感觉没有直接往小腹走,反倒是停在了心口处,绕出来密密麻麻的痒意,牵扯起让她耳鼓都在咚咚迎合的漾意。
谢锡哮半晌才松开她,不似之前那般霸道地让她喘息不稳,对上他深邃的双眸,却让她觉得口舌发干,喉咙不自觉咽了下,舍不得与这份独属于他的清冽干净的气息分开。
只是,当她视线越过面前人,落在不远处呆怔站在门口处的温灯时,险些让她这口气没上来。
她赶紧抓住谢锡哮的衣襟:“别回头……温灯出来了。”
谢锡哮也是一怔,压低声音用鲜卑话问她:“她可听得懂鲜卑话?”
胡葚点头:“我教过的。”
他神色缓和,将覆面取下来带上:“那便不要紧。”<
温灯手里还捧着露了棉的布狗,眼前却是娘亲被高大的男人啃食,她面色一点点沉下来,死死盯着男人。
胡葚对着女儿笑笑,刚要开口上前,温灯却先对着她身侧人道:“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人。”
谢锡哮将她松开,顺手把她的衣襟扯平,转身低头看着小不点一个威胁不了人的女儿,缓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戳了一下她的额角,用鲜卑话道:“大人的事,小孩子莫要管。”
他轻而易举越过她出了门,她没拦,当然也拦不住。
但温灯咽不下这一口气,看了一眼面带心虚的娘亲,转身便跟上那个男人。
“你不能纠缠我娘。”温灯狐假虎威吓唬他,“我娘已经选了人家,是京都来的大官,若是让他知晓,等他回来他会杀了你。”
她提了要求:“你离我娘远些以后再也不亲她,我可以饶你一命不告诉那人。”
谢锡哮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一脸敌意的女儿,一时间不知心中是个什么滋味。
若他当真是另一个人,这时候答应了她的话,她是不是就会帮着来瞒他?
不过再深想一番,看着她这个样子,明显是要两边吃,大抵这边答应了他,另一边也要被她告一状。
谢锡哮好脾气地俯下身来与她对视,用鲜卑话道:“你说的人我知道,但……你不是很讨厌他?”
他啧了一声:“用上他的时候,倒是说的熟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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