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3)
胡葚的腰被单手揽抱着,她便也不费力撑着桌沿,干脆顺着倚在他身上,一点点缓和一下身上蔓延着的滋味。
也还好他沾了水的那只手撑在了桌案上,并没有往她衣裳上贴。
她似能感受到谢锡哮的下颌紧贴在她脖颈处,让她下意识想避开,不想蹭到身上去,但他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你不穿里衣四处走,就是会被人抓住随意施为,这是你应受的。”
胡葚因他的话轻轻啊了一声:“我平常都穿得很齐整,今日只是急着来看你有没有回来,不过你可不能去乱抓别人,会受杖刑笞刑的。”
谢锡哮嘶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你少气我。”
胡葚没答话,也没觉得实话实说哪里是气他,她自顾自顺着环上他的腰,将他抱紧一些,相贴似成了她避不开的本能,不含任何所求地抱着他,好像她的渴求就只是单纯地亲近些。
心口不同寻常的漾动让她分不清究竟是哪一份成因占得多,引得她贴着蹭了蹭,少见地舍不得离开,有些想把他带回去跟女儿一起睡。
但随着越抱越紧,他的身子压向她与她紧贴,她很难不发现他的不对,腰腹间紧贴着滚烫热意,好像越来越有分量。
可分明她的衣裙还没重新系上,他却没说话,也没说要继续的意思。
胡葚没忍住主动问他:“你还好吗?”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没言语。
顿了顿,她又问:“你不打算跟我做生孩子的事吗?我感觉你好像准备好了。”<
谢锡哮不耐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想得美。”
胡葚想着说不准他是累了,也有可能是不好意思在这种地方过分的亲近,她自觉体谅他,好意与他提议:“那我帮帮你罢。”
她松了环在他腰际的手,顺着就往下探。
她不是没摸过他,不止是找不准的时候会扶一把,她此前也给他擦过身子,虽说他不像羊犬的大小,但一只手怎么也够圈住,不算费事。
但谢锡哮反应很大,直接将她手腕扣住反压在桌案上,整个人似被轻薄了般急躁:“别乱碰。”
胡葚不知道他有什么可顾虑的,好像只许他碰她,不许反过来。
不过她也不是非帮他不可,只是怕他会难受,她又问一句:“你真的没事吗?你这样,走路的话,不会坠着你碍事吗?”
“在夜里我有什么路要走?”谢锡哮压着语气,并不算多坦荡地开口,“我不喜欢。”
他需忍耐着,因他依旧不喜欢似从前那样在她面前难以自控,尤其是她若真用这种办法帮,失控的只有他一个人。
只是他稍稍撑起身,感受到她光洁的腿还蹭着自己,没好气道:“但我看你倒是好像很喜欢。”
胡葚长睫颤了颤,发自内心地点点头。
确实还挺喜欢的,他的唇舌比手指更软更灵活,与以前的感觉都不一样。
仔细想想或许还是挺公平的,羊犬只能压在后背上,不能尝试其他,但他们天性就会互相舔来舔去,好像又弥补了这一点。
谢锡哮却冷嗤一声,凑过来要吻她的唇,她赶紧偏过头向另一侧躲。
喜欢归喜欢,但她还是做不到与这样的他亲近,即便她来之前好好沐浴过。
可这却惹得谢锡哮啧了一声:“再躲便再没有下一次。”
胡葚看了看他,觉得这个取舍有些艰难,但他再一次俯身压下来时,她忍着没躲却没忍住抿起唇。
谢锡哮在吻落下来的前一刻顿住,短促地轻呵一声,最后到底是掉转了方向,吻在她面颊上:“还有热水?”
她点头应了一声有。
谢锡哮站直了身子,松开她的同时反手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拉下来:“还没抱够?”
他把她衣裳系带重新系回去,揽抱着她便朝外走:“里面不穿里衣,外面不披外衣,你畏冷究竟是真是假?”
胡葚没说话,因着门已经被他一把推开,她挣扎了一下,想先探头朝外看看,但他可不管这些,半点不遮掩地带着她横穿过院子去厨房。
这几步路的功夫,胡葚整个人身子都紧绷着,待到了厨房看着他松开自己去舀兑热水,她一脸的为难:“被他们看到怎么办,你也不小心些。”
“看到便看到,贺竹寂若是看到,干脆直接抓到临州县衙关上两日,待事毕再放出,我自会予之补偿,至于女儿——”
他话音顿住,随便道了一句:“就说她看错了,她不是一向听你的话?”
他自顾自净手洗脸漱口,再回头时,沾了水的面容似给他眉睫都添了墨,连唇瓣都更殷红了些:“还不过来,等我给你洗?”
胡葚凑过去时,水已经换了干净的,他不像是玩笑的样子,抬手便要给她的下裳裙裾解开,她赶紧躲开他的手:“还是我自己来罢。”
幸好他没有多强求,自己转而走到门口,抱臂倚在门扉处,视线盯着院外,似是盯着看会不会有人突然出来。
这衣裳他穿确实短,即便是正常站着,手腕也会露出来,布料被他紧实的肩背绷紧,线口处摇摇欲坠有些可怜。
待彻底洗干净,她走到他身边去,还不等开口就被他揽抱着往外走,一路走到她屋门前,这会儿真要进屋,她竟有些舍不得。
即便柴房也在院子里,即便是已经确认了他的安全。
两步的事儿她回头看了他好几眼,谢锡哮似也多少看明白了她的心思,神色缓和了不少,但还是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开口:“你这算什么,无利不起早?舒服了就喜欢黏人?”
胡葚没有被他的话带偏,细细感受了一下,认真道:“我觉得应该不是因为这个。”
但谢锡哮并不打算听她的理由,只是先一步将门推开,把她塞到屋子里:“把衣裳穿好再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门被关合上的动静并不大,但温灯应是一直没能睡深,一点清浅的动静便迷迷糊糊睁开眼唤娘。
胡葚的思绪自是不能再分到谢锡哮身上去,赶紧回到被窝里把女儿抱在怀里。
温灯在她怀中蹭了蹭,也是困得狠了,声音很小吐字都算不得清楚:“娘,你这几日睡得好晚。”
她咕哝着:“还总往柴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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