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2)
谢锡哮双臂搭在扶手上,寝衣虚虚笼住他紧窄的腰身,幽深的瞳眸看向她,这叫她有一瞬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岔了,这是让她坐哪去?
手还被他拉着,掌心相贴,胡葚似能感受到他传来的热意,更要连带着也要让她热起来一般。
灯烛被烧出细微的噼啪声,在静谧的夜中显得格外明显,让她觉得心弦似也随之波动,莫名竟真品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
她有些犹豫:“可现在很晚了,我倒是没什么,你怎么办?”
谢锡哮将她攥握得更紧了些,因她意有所指的字眼不悦:“我怎么了?”
“你明日不去衙门吗?”
谢锡哮挑眉,学着她方才的语气:“这不耽误。”
好罢,也不是不行。
胡葚转了转手腕先将他挣脱开:“我去关门。”
谢锡哮适时松手,眼见她来回身形闪得极快,寝衣的袍角随着她转身似荡挽起清浅的花浪,但当他视线随之挪移到她明净如濯的面容上时,她便已抬手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力气不小,使得他背脊猛压一下椅背,但不等他开口,她便已俯下身来撞到他唇上。
她学得很快,就是吮吸得很用力,牙尖亦似碾磨过他的唇瓣,有些疼,却让他呼吸愈发粗沉,本能地揽过她的腰。
她的腰虽纤细但触及才能察觉出蕴着的力,而还不待用力将她整个人揽压入怀,她便已将膝盖跪撑在他腿侧的扶手椅上,整个人压坐在他腿上。
扶手椅骤然逼仄起来,腿上是记忆深处熟悉的重量,只不过此前没有被她捉弄唇舌这一条。
直到胡葚稍稍直起身来与他分开,眼前的人散漫地仰着头,胸膛起伏着,却仍是一动不动任她施为的样子。
她干脆直接抬手去扯他腰间不牢靠的系带。
谢锡哮这才陡然惊觉她以往的习惯,当即松开她的腰转而将她的手握住:“别急。”
胡葚长睫眨动:“还好罢也不是很急,不过快些也行,还能早些回去陪温灯睡觉。”
她握住系带的手没松,即便是被他控制住,也能带着他的手一同向回拉,像揪住花骨朵将花茎拔下来,他的衣裳便似花瓣一般散开,露出白皙精壮的胸膛。
他受得伤太多,身上留下好几处伤痕,但勇猛的人身上都会留下伤痕,疤痕亦是强壮的证明。
毕竟柔弱的男人,也活不到伤口结痂留疤的那一日。
只不过她也分不
清,这里面究竟有哪一处来自她的阿兄。
但她挑了最方便的一处,在他左侧锁骨的下面,心口的上方,俯身啄吻了一下。
谢锡哮的身子骤然一僵,柔软温湿的唇贴过来时,想躲是本能,但他被压在扶手椅里根本不容他有其他动作,只能被迫感受着心口随她的唇不正常地猛跳两下。
胡葚稍稍直起身,难得守礼一回:“别躲别躲,我慢点来。”
她挣脱开束缚着她的手,干脆带着他分别搭到自己腿弯处,让他也别闲着帮忙揽着她一下,要不然这椅子没法施展,她怕掉下去。
她一边解自己的寝衣,一边重新吻上他的唇,待她将他握住找寻到正地方时,却察觉他挣扎了一下,被她压着的唇也跟着呜咽两声,似要说什么。
她也没在意,反正他被她压着的时候也总这样。
不过谢锡哮很快便放弃了,喉结吞咽一下又似闷闷叹气一声,一边在她囊括一点时揽住她的腰不让她继续下去,另一边抬手去轻轻抚着她的唇缝。
似有暖流一点点晕染,胡葚身子一僵,脊背随之弓起,松开了他的唇瓣:“你做什么?”
谢锡哮此刻终能开口:“这就是你说的慢一些?疼不疼你自己分不清是不是?”
胡葚呼吸有些不稳,她的腰被他揽住悬停着没法坐下去,亦被他揉得使不上力,她只得紧扣他的肩膀,埋首到他颈窝里:“疼不是正常的吗,或许你小一些就好了,不过这点疼都是小事。”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忍的,他咬牙道:“慢一些就不会疼。”
他似是终于允许她安稳坐下去,一点点被填补,直到彻底感受难以忽略的最全最满,他才将手收回去,很懂事的揽到她腿弯处。
还真让他说准了,这样就不疼。
不过胡葚却觉得关键时候腿有些软,稍微缓和一下的空档,她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会疼的?”
谢锡哮沉默一瞬,似是很不愿意承认:“因为我也会疼,从前也会。”
胡葚撑起身来看他,眼眸似有不受她控制的雾气:“为什么?”
“你少管。”谢锡哮板起脸来,“还没歇够?”
胡葚点点头,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去贴他的面颊,与从前一样收紧腰腹用力,虽说还是他来会更轻松舒快些,还是这样自己来她最习惯。
或许所有事都是依着第一次就定了性,就像现在她虽觉得用竹箸吃中原的东西更方便,但还是更习惯用手来抓。
但谢锡哮还是有些高估自己,在她为了方便而直起身时,他还是看不得她在自己眼前这般晃。
畅快的滋味一点点堆积,但曾经那份刻入血脉的隐忍与抗拒,还是会在相同情形相同滋味下冒出来,让他因曾经那份身不由己控的感觉而生出微薄的烦躁。
他到底还是在她又一次回落时环着她的腰将她压深下来,而后直接将她抱起,回身困在旁侧的圈椅里。
胡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呼吸发乱,错愕盯着他的动作:“你干什么?”
她的腿顺势搭在圈椅两侧,却不自觉往下滑,但谢锡哮的手撑在扶手两侧正好拦住她:“我觉得这样更好。”
还不等她品啧一下到底更好在哪,她便感觉到他在下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地充盈满胀,她靠在圈椅的软垫上,手下意识紧握住扶手。
眼前是他含欲的眉眼,他的衣裳已滑落,脖颈胸膛都染了颜色,但因分开了距离,让她更能借着烛火看清他紧窄的腰身。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