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2)
随着他每一次蓄力,勾勒出好看的轮廓,每让她觉得好看一下,她便被撞得畅快一下。
她忍不住开口:“你腰身真好看,我阿兄养的那条猎犬,跑起来时后背就跟你一样好看。”
谢锡哮想起那条黄狗,想忍,但实在没忍住,俯身下去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少气我。”
胡葚没在意他偶有小气的小性子,只闭上眼感受他带来的爽快。
她想,其实卓丽说的也不对,若是胖壮的,肯定没有他这样好看,到底还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但到最后他动作却越来越快,以至于她呼吸愈发不稳,随着被接二连三的推举积蓄,她没忍住撑起身来环上他的脖颈:“你慢些。”
不过三个字,却被他撞得断断续续。
谢锡哮没听她的话,反而轻笑一声,凑在她耳边:“不是你说,想快些回去陪温灯睡觉?”
胡葚不再说话了,她突然发现快也有快的好处,所有的感触都来的强烈极致,直至他最后猛地下压过来,原本撑在扶手上的手收回,紧紧抱上她。
她感觉似要被按进他身体里去,与他灼热的胸膛相贴,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向自己震过来。
她随着本心,手臂与腿将他缠抱紧:“喜欢。”
谢锡哮沉默片刻,在她耳边缓和呼吸,最后只冷哼一声:“这就喜欢了?”
真是舒服了什么好听话都能往外说。
直到余韵散的差不多,胡葚才被他放开,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她这次倒没觉得多累,随意将身上寝衣披好就先他一步去沐浴。
谢锡哮却好似对她行动自如的事很看不过眼,盯着她的视线里也含着那么几分幽怨,不过她也没在意,处于本能的趋于享乐过去后,她便觉得对女儿有些愧疚,毕竟这一走就好半晌才回去。
这种事还跟旁的不一样,再是愧疚,也没办法直接跟女儿说。
回去时温灯睡得很沉,就是把被子紧紧抱在怀里,她钻入被窝里直接将女儿揽到怀里贴上她的发顶,什么时候睡不过去的她也不知晓,反正没等谢锡哮回来她便已睡沉。
等再有印象时,便是后背被紧紧贴上,她早已对这感觉很熟悉,眼睛都没睁便继续睡过去。
次日醒来时,上午已过去了大半,谢锡哮定然已走了,倒是温灯放下纸笔过来,趴在她小腹上:“娘,你怎么睡了这么久。”
胡葚轻轻抚着她的头,隐去了不能说的答她:“可能是累着了。”
不过她已经多少能寻摸出这件事的好处来,夜里稍微累一点,换来一个又香又沉的好觉,第二日起来反倒是神清气爽不少。
她梳洗起身,才发觉院子里的丫鬟都比寻常忙碌,问了一下才知道,这是要准备回京。
谢府的东西都是后置办的,要拿走的不多,但她看见了,有丫鬟把她的衣裳给装了起来,温灯的衣裳一直还是从前的那几件,她身上嫩,从前的衣裳虽简陋,但她穿着不会起疹子,只不过没见丫鬟把温灯的衣裳带走。
胡葚心中有些发愁,不知他是如何想的,好在谢锡哮过了午时便归府,比前两日都早,她得了消息头一次去院外迎他,倒是叫谢锡哮有些意外。
年少在京都时,他常见太傅归家时,嫂夫人无论何时都会放下正在做的事到门外来接,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如今看着面前人小跑着朝着自己过来,确实感触不一样。<
只不过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问:“你要回京都了吗?”
谢锡哮仔细看了看,没从她面上看出什么盼他快走的欣喜,这才好脾气道:“是。”
他跨步进了月洞门,胡葚赶忙跟在他身后:“我要跟你一起走吗?温灯呢,可不可以带上她?”
谢锡哮觑了她一眼,没卖什么关子:“可以。”
胡葚这才松一口气,但视线扫过他手中似拿着个展开的信。
而他继续开口:“不过不是现在,你先回贺家,十日后我去接你。”
谢锡哮进了屋,将信随手搁在桌案上,边净手边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置,这几日你也莫要闲着,会有郎中去寻你,你好好选一选,挑个留在药铺。”
胡葚注意还在那信上,闻言有些懵:“要雇个坐堂医?”
“不然?难不成要叫贺家药铺关门?”谢锡哮冷嗤一声,话说起来有些阴阳怪气,“你哪里舍得让你贺大哥的医馆就此消失。”
他回去重新将信拿了起来,这次
胡葚看清了,不过短短三句话,客客气气问他何时归家,一家人盼他八月十五团圆。
但看到落款的名字,胡葚呼吸一滞,有一瞬没能控制住情绪。
是他的弟弟,谢锦鸣。
“是五郎的信,从前在北魏,你们见过。”
谢锡哮深深看了她两眼:“你应当还记得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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