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一字之差,云泥之别。(1 / 5)
早八也很累人的。
好困。
能不能改成早十?能不能晚上再上朝啊?
……算了,你真敢那样安排的话肯定会被史官骂惨,说你怠于朝政,贪图享乐。<
你努力挺直脊背,端正地坐在龙椅上,实则死了有一会了。
高台之下,文武百官按品阶分列两侧,个个玉带束腰,官袍齐整,神色恭谨。
内侍高声唱喏:“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兵部侍郎迈步出列:“臣有要事启奏。”
“宁州局势紧张,北狄气焰嚣张,早生祸心。如今我朝海清河晏,国富兵强,臣奏请陛下出兵,荡平北域,以扬国威。”
这是在提倡开打?
大楚兴盛是不假,但也不能一个劲造吧。
你和陈薄徨悄悄对视一眼。
他立即领会了你的意思。
你收回视线,未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思,略有沉吟,随后才状似不经意地望向陈薄徨:“爱妃以为如何?”
“臣以为——”
陈薄徨果断地从队列中站出来,早
已打好的腹稿却一时堵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你方才喊他的称呼是什么。
爱妃。
而不是爱卿。
一字之差,云泥之别。
大殿之中关于宁州军情的低切私语刹那间消失殆尽,或垂首或侧目的百官头一次动作如此划一,齐齐抬起头来惊愕地看着你与陈薄徨。
虽说定是一时错喊,但想必陛下平日里没少说过这个词,不过陛下如今后宫空置,又是在喊谁?
更要紧的是,陈相还应了!
莫非喊的是陈相?平日里也这般称呼?
……
卧槽,你嘴快喊错了!
你绝望地想即刻称病,离殿而去。
…怎么把昨夜调情的称呼给当众喊出口了?
全场鸦雀无声。
如果视线有声音,宣政殿内的声浪此刻早已掀翻屋顶,直冲云霄。
东方钧当即撇了撇嘴,鼻尖轻哼一声,朝你投来的眼神里既有惊讶又有委屈,偏碍于场合不便发作,只得将那点气恼尽数藏在眼底。
苏暄站于右侧队列之首,侧身偏过头,饶有兴味地一瞥,眼底却微含妒色。
满朝寂静,但无人敢随意交头接语,妄议是非。
陈薄徨顿了片刻,定了定神,顶着身后无数道目光继续道:“……臣以为,可先以议代战。”
“北狄毫无征兆地骤然进犯,想必早有打算与依仗,在不明底细的情形下贸然反击,恐遭坑害。”
所言中肯,声线如常。
陈薄徨的呼吸声极轻,却早已无律,只有他自己清楚心里此刻在想什么。
他进言已毕,直起身来目视前方。
你高坐帝台之上,明黄色的龙袍尊贵而威严,绣着的赫赫金龙肃然庄穆,是世间最不可逾越的存在。
可他脑海中尽是昨夜云雨种种。
帐间昏暗,体温融在一处,早些时候你还有力气喊他的名字,故意唤他“爱妃”以行捉弄之举,得了趣便笑得开怀不已,搅乱他尚存的微薄理智。
到了后面,他已彻底记不起什么知礼克制的君子之道,动作越发过分,你便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被浪翻复,你抬臂欲攀扯他的手臂将人推远些,却握都握不稳,只虚虚贴着,没两下便滑落在铺。
他逾越身份,跨过君臣界限。
与心心念念的人亲密至此的喜悦令他头昏脑胀,陈薄徨此刻分明衣冠端肃地站在宣政殿内,仍觉心神难抑。
苏暄清了清嗓,接过话头:“陈大人所言极是,不宜贸然开战。”
他知晓你偏向议和的态度,自己几番权量下也颇为认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去岁夏末,上一任北狄王曾有意遣使者进中原修好,只是彼时我朝未应。”
“北狄王位更替,新任北狄王性情如何尚未可知,不若重拣旧事,试探其态度。”
阿苍律弑兄夺位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众口铄金。
真假已无定数,但他若是想对外营造出自己乃顺位登基的良王,对于已经故兄长曾经的政举,理当承继,而非反其道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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